丈夫上市那天，我成了保潔_第8章 白薇因涉嫌侵犯商業秘密和學術造假

第8章

白薇因涉嫌侵犯商業秘密和學術造假，被正式立案調查。

明川內部也出現巨大動盪。

多名技術骨幹集體辭職。

核心客戶轉投啟星。

三個月前還風光無限的上市新貴，短短數週便走到退市邊緣。

程硯川賣掉別墅和豪車，將資金全部注入公司。

可在技術代差面前，金錢能解決的問題有限。

他開始頻繁出現在啟星樓下。

第一次，他帶來一份股權轉讓書。

「我把明川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給你。」

我沒有接。

「這是你應得的。」

「明川現在的股份，和廢紙有什麼區別？」

他的臉白了一下。

「等公司緩過來......」

「它緩不過來。」

他沉默許久。

「能談談嗎？」

「我們正在談。」

「不是公事。」

「那沒什麼可談的。」

他擋在我面前。

「晚晴，我知道錯了。」

「我不該抹掉你的名字，不該讓你退出公司。」

「也不該在孩子的事上......」

他說不下去了。

我繞過他。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又像被燙到似的立刻鬆開。

「對不起。」

「我只是想再要一次機會。」

「你想要，我就得給嗎？」

「不是。」

他眼底佈滿血絲。

「我可以等。」

我看著他憔悴的臉。

短短幾個月，他瘦了很多。

曾經熨燙得一絲不苟的襯衫變得皺巴巴，下巴冒出青色胡茬。

若是從前，他胃疼一下，我都會心疼得整夜睡不著。

現在我只是平靜地說：

「別等。」

「我不會回頭。」

第二次，他將修復好的銀項鍊送到實驗室。

吊墜上的凹痕被一點點敲平。

可中間仍留著一道裂紋。

我將盒子退了回去。

「修不好了。」

「工匠說可以繼續修。」

「我不是說項鍊。」

他站在原地，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消失了。

第三次，他去了我父親墓前。

我到時，他正跪在雨裡。

墓碑前擺著兩束白菊。

「你來幹什麼？」

他回過頭。

「跟爸道歉。」

「別這麼叫。」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對不起。」

「我忘了太多事。」

「是啊。」

我把花放在墓前。

「你忘了我爸為什麼出車禍，忘了我們失去過一個孩子，也忘了我曾經是做什麼的。」

「程硯川，你不是突然不愛我。」

「你只是在一次次權衡裡，把我放在了最後。」

雨水順著他的臉頰落下。

他啞聲問：

「那你呢？」

「這十年，你真的沒有一點捨不得嗎？」

我望著墓碑上父親溫和的笑容。

「捨不得。」

「籤離婚協議那晚，我一夜沒睡。」

「剛離開家的時候，我甚至不敢關燈。」

「我也反覆問過自己，是不是再忍一次，我們就能回到從前。」

他的眼睛重新亮起微弱的光。

我看向他。

「可後來我發現，我們根本沒有從前。」

「所謂美好的過去，不過是我不斷犧牲，而你恰好需要。」

「現在你不習慣，不是因為愛我。」

「是因為再也沒有人把你放在自己前面。」

程硯川跪在雨裡，許久沒有起身。

我撐傘離開。

身後傳來他壓抑的哭聲。

我沒有回頭。

有些眼淚來得太遲，便只剩下自我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