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為白月光沉海後,我開了香檳_第8章 案件進入審理後
案件進入審理後,梁父、梁母和相關人員都受到了應有懲罰。
姐姐的孩子沒能等到合適的腎源,病情惡化後去世。
喬蓁參加完葬禮,獨自在我家坐了一晚,第二天只說了一句:「他是我的孩子,可他父親欠我們一條命。」
我沒有勸她放下,只陪她把這些年儲存的材料重新整理好,交給律師。
收拾到孩子的病歷時,她忽然問我:「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狠?」
「你想讓我說什麼?」
「說我不該接近梁父,不該生下那個孩子,更不該在知道配型後還把資料傳給你。」
我把病歷合上:「這些話輪不到我說,你抱他去過多少次醫院,只有你自己清楚。」
姐姐低下頭:「我是真想救他,可我每次看見梁父,又會想起媽媽埋在山溝裡,連一塊碑都沒有。」
「那就別替自己找一個整齊的答案,我們把該交的證據交完,剩下的日子照常過。」
她曾經靠近仇人的父親,也曾經真心抱過那個病弱的孩子,這兩件事擠在一起,沒有一句輕飄飄的安慰能說清。
整理到最後,她把孩子第一次叫媽媽的錄音單獨存了下來,沒有交給任何人。
那是她自己的傷,也該由她自己決定留不留。
蘇佑安在兒童保護機構和律師協助下回到蘇棠身邊,梁父替他安排的學校和房子也都沒保住。
蘇棠出來後又來找我:「梁敘川給孩子留過一筆錢,那是佑安應得的,我有權繼續追討。」
姐姐開啟門,直接把她孃家欠賭債的催款記錄放到桌上。
「你再來一次,我就讓你孃家先學會過窮日子。
」
蘇棠最怕窮,也最怕那些追債的人找到孩子,當天就收拾東西離開了這座城。
她走後給我發過幾條長訊息:「我承認自己做錯過,可我也被梁敘川騙了一輩子,你為什麼只恨我?」
我沒有回覆,把號碼交給律師後便刪了。
梁敘川名下最後一筆財產完成分割,我把母親應得的賠償和自己的那部分一起捐給了失蹤人員救助專案。
剩下的房子和存款足夠我生活,我不需要再從梁家人身上拿走別的東西。
清明那天,我和姐姐去給爸媽合葬。
父親的骨灰盒移到母親旁邊時,姐姐蹲下去,擦掉碑角的一點泥。
山下的麥子剛抽穗,風吹過來,有一股很淡的新麥香。
我們把這些年各自經歷的事說給爸媽聽,說到梁家人落網,也說到母親終於回家。
姐姐把兩束花並排放好:「爸,媽,我們來晚了,你們別生氣。」
姐姐低聲問:「爸爸等了這麼多年,會不會怪我們來得太晚?」
「不會,他臨終前始終相信媽媽只是走丟了。」
「那他看見媽媽回來,會先說什麼?」
「大概會怪她不認識路,再把自己這些年找過的地方全念一遍。」
姐姐笑了一下,眼淚卻落在墓碑前:「他就是這樣,嘴上總不肯說想她。」
如今爸爸終於把走丟多年的媽媽接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