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為白月光沉海後,我開了香檳_第5章 還有人認出她就是葬禮上帶孩子認親的女人
還有人認出她就是葬禮上帶孩子認親的女人,把當時的影片也翻了出來。
蘇棠發現賣慘壓不住證據,索性把手機摔在地上,螢幕裂開後,直播仍沒有立刻斷掉。
有人接著問:「孩子究竟是誰的?」她立刻關了直播,撲過來搶律師手裡的材料。
保安把她攔下,她又跪到我面前:「喬苒,你已經拿了那麼多,為什麼非要逼死我們?」
「因為這些本來就不是你的。」
她罵我:「你眼裡只有錢!」
我告訴她:「這一點梁敘川臨死前就知道,不勞你再提醒。」
執行人員進門清點物品時,她還不肯走,直到樓下響起汽車喇叭。
梁父的車停在我身後。
他穿著一身深色西裝,身邊沒有梁母,司機下車後直接替蘇佑安開啟車門。
蘇棠看見他,像終於抓住救命繩,立刻牽著孩子跑過去。
梁父摸了摸男孩的頭,皺眉看向我:「一家人鬧到這個地步,像什麼樣子?」
我笑了:「誰跟誰是一家人?」
蘇佑安見有人撐腰,立刻告狀:「他們動了我的電腦和玩具,她還不准我住爸爸留下的房子!」
梁父當場答應:「壞了就買新的,你喜歡的東西全裝上車,爺爺不會讓你受委屈。」
蘇棠站在旁邊連聲道謝,眼裡那點慌亂很快變回得意。
她太清楚怎樣讓梁家的男人覺得自己正在施恩,也太清楚一個孩子的稱呼值多少錢。
他避開這句話,只對我說:
「她們母子欠你的錢,我會處理,你別再把事情鬧到網上。」
蘇棠竟自然地站到了梁父身邊,還替他整理了一下被風吹歪的領帶。
那動作太熟練,梁父沒有躲,蘇佑安也仰頭叫了聲爺爺。
她根本不在乎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誰,梁家有人肯替她付賬,她馬上就能換一個靠山。
蘇棠經過我身邊時壓低聲音:「你拿回房子又怎樣?梁家還姓梁,誰肯認佑安,誰就是我們真正的親人。」
梁父催我報數,我讓律師把清單拿出來。
兩套房、幾筆轉賬、訴訟費和這些日子的佔用損失,一項都沒少。
他看見總額時臉色沉了沉,卻還是吩咐助理:「聯絡銀行,現在把款轉過去。」
蘇棠靠得更近,低聲哄他:「等錢還清,我一定帶佑安好好孝順您,我們不會再給您添麻煩。」
我沒拆穿,只提醒執行人員:「按清單繼續搬,不用等他們說完。」
梁家的熱鬧,還沒到散場的時候。
6.
梁父翻完我的返還清單,指著最後一項問:「這筆佔用損失是不是你故意多算的?」
我把法院文書遞給他,讓他不服就去申請複核,別在我家門口砍價。
他當著蘇棠的面下不來臺,索性擺出長輩架子:「敘川沒了,我還是你爸。」
「梁先生,戶口都銷了,這聲爸也跟著到期了。」
他臉色一僵,身後的司機差點沒忍住笑。
梁父說欠多少他一次補齊,條件是我撤掉後續申請,也別再追查孩子的身世。
他說完又催我:「錢我今天就付,你拿到錢便收手,別再圍著佑安問東問西,也不許去學校找他。」
「我只撤執行申請,其他事該不該查,不由你開條件。」
錢到賬前,我一個條件都沒答應。
半小時後,銀行回執送到律師手機上,我逐項核對,確認本金和費用一分不少。
他抬著下巴等我道謝,我收起手機,很痛快地回了一句:「行,謝謝梁叔。
」
那聲叔叔讓他臉皮抽了兩下,卻又不能當場反悔。
蘇棠帶著孩子上了梁父的車,坐進去前,還回頭衝我笑。
她說:
「梁叔已經答應把佑安寫進遺囑,等孩子成年,就讓他進公司。」
「喬苒,你守著幾套房有什麼用,佑安拿到的會是整個梁家。」
我看了看車裡的男孩,他正熟練地指揮司機把空調調低,腳上的新鞋踩著真皮座椅。
短短幾個月,他已經習慣有人替他開門、買遊戲機、收拾殘局。
梁父不但給他換了學校,還給蘇棠安排了別墅和司機,外人看著,確實像疼失而復得的孫子。
可我見過樑父對親兒子的樣子。
他給出的每一樣東西,都要在另一個地方拿回更大的好處。
我走到車窗邊,問蘇棠:「你當年明知懷孕,為什麼還要出國?」
這個問題我在葬禮後就想問,只是她那時身邊圍著梁母,問了也只會得到一場哭鬧。
如今她滿臉得意,攀上新靠山後,藏話已經不像先前那麼小心。
她看過樑父,又看向孩子,手指悄悄攥住車門邊緣。
她的笑頓了一下,很快又恢復自然。
「敘川不敢為了我反抗你,我只能走,難道還留下來受你羞辱?」
「孩子既然是他的,你那時拿出鑑定,梁母會把你供起來,輪不到我羞辱。」
她冷下臉,催司機開車。
我按住車門,又提醒她:「無功受祿最燙手,梁叔替你填了這麼大的窟窿,總不會只想聽孩子叫爺爺。」
梁父在後座呵斥:「你少挑撥,我年紀大了,只想讓孫子陪在身邊,享幾天天倫之樂。」
我鬆開手:「那就祝你們祖孫長久。
」
汽車開走後,律師問我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只對律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