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為白月光沉海後,我開了香檳_第3章 密碼只有他知道
」
「密碼只有他知道?」
「保險櫃用的是指紋,還有備用鑰匙,司機知道放在哪兒。」
梁母當場派司機去公司,又讓律師留下,準備當著所有賓客宣佈孩子的身份。
我勸她等客人走完再查:「萬一弄錯了,梁家今天可就把臉丟盡了。」
她把這句勸告當成心虛,轉身便向賓客保證:「這個孩子真是敘川的,梁家絕不會虧待親骨肉!」
蘇棠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嘴角卻在梁母看不見的地方鬆了下來。
她甚至問司儀:「能不能在家屬名單里加上佑安?他該站在親生父親身邊,送爸爸最後一程。」
司儀看向我,我點頭讓他照辦。
名字寫得越公開,等真相出來時,梁家越沒有地方藏。
她卻以為我怕了,揚手就想打我。
保鏢扣住她的手腕,她疼得直吸氣,嘴上還在叫:「喬苒,你給我滾出梁家!」
「這裡是我家,產權證上也是我的名字,真要滾,總不能輪到我。」
蘇棠趕緊扶住梁母:「阿姨,您別為她氣壞身體,我和佑安什麼都可以不要。」
梁母拍著她的手:「這些年委屈你了,孩子若是真的,我一定替你們母子做主。」
靈堂裡響起一片壓低的議論聲。
賓客在蘇棠和我之間來回打量,已經有人低頭給外面的人發訊息。
我讓司儀繼續流程,自己回到遺照前給梁敘川上了一炷香。
「你活著愛熱鬧,死了也沒閒著。」
蘇棠聽見後臉色難看,梁母更是罵道:
「死者為大,你在敘川靈前還敢說這種話,心到底有多黑!」
梁父終於開口:
「別在靈堂失態,喬苒,你把公司的印章和家裡保險櫃鑰匙交出來。
」
「公司的東西由董事和律師清點,家裡的保險櫃屬於我,哪一樣都沒有交給你的道理。」
他壓低聲音威脅我:「你一個外姓女人,守不住梁家的產業。」
我請他把兒子的債和官司弄清楚,之後再操心我守不守得住。
我回頭看她:「可他是跟蘇......」
梁母猛地打斷:「棠棠是他妹妹一樣的人,他救她有什麼錯!」
那聲棠棠叫得親熱,眼前這個孩子像是從梁家戶口本里長出來的。
我沒再爭,只提醒律師把賓客名單和現場錄影都儲存好。
司機離開後,蘇佑安被梁母帶到休息室吃點心,蘇棠也跟了過去。
孩子經過我身邊時,忽然小聲問:「你會把爸爸的錢都拿走嗎?」
我蹲下來告訴他:「錢歸誰,要看證據,長得像誰不算。」
他似懂非懂地點頭,轉身就向梁母要最新款遊戲機。
梁母答應得痛快:「你想要什麼都告訴奶奶,我現在就讓助理去買。」
兩個小時後,司機回來了。
他手裡沒有鑑定報告,身後卻跟著一個神色慌張的公司保安。
4.
取報告的人空著手回來。
司機站在靈堂門口,低聲說:「保險櫃已經空了,辦公室裡的檔案也全燒了。」
蘇棠一下抓住他的袖子:「不可能,報告就放在最下面的藍色檔案袋裡。」
保安看向我,聲音發虛:「梁太太昨天讓人清理了辦公室,那批紙箱都送去了後院。」
我點頭承認:「燒得挺乾淨,灰都被風吹走了。」
梁母氣得渾身發抖,衝上來要我賠鑑定報告。
她質問我憑什麼繼續分梁家的遺產,我把結婚證影印件推回去:「因為結婚證上寫的是我。
」
我原想替他遮醜護短,誰知道她非要當著賓客,把兒子的秘密翻出來。
「一張報告而已,沒有那份,再做一份不就行了。」
蘇棠抱緊孩子,像怕我現在就拔他頭髮:「佑安受不得刺激,你們誰都不許碰他!」
我讓律師聯絡鑑定機構,梁母也立刻派人去查當年的記錄。
律師說兩個案子走的系統不同,又解釋:「遺產這邊得確認父子關係,返還財產則看贈與來源。」
等待結果的幾天裡,梁母天天打電話罵我:「你把報告燒了,就是怕佑安分遺產,這筆賬我跟你沒完!」
蘇棠則帶著孩子住進梁家老宅。
她帶著孩子接受媒體採訪:「我這些年一個人養孩子,受了多少委屈沒人知道,那兩套公寓是我們母子唯一的家。」
我沒去攔,只把起訴材料交給律師,順便整理出梁敘川留下的另一批報告。
第一次庭前調解時,蘇棠穿著白裙,坐在梁母身邊,像已經成了梁家新寡婦。
她的律師拿出一份新報告:「蘇佑安和梁先生存在祖孫關係,這足以證明孩子有梁家血脈。」
我把另一份親子報告推到梁母面前。
準確說,那不是孩子的鑑定,而是一疊蓋著醫院章的檢查結果。
檔案袋裡裝著梁敘川連續十年的生育檢查,每一份結論都寫著他沒有生育能力。
梁母不肯看,嘴裡反覆唸叨:「醫院會弄錯,敘川身體一直很好,這些全是假的。」
我提醒她:「第一次檢查是婚前做的,後來每隔一兩年複查一次,醫院和醫生都不同。」
「你早就知道?」
「結婚前就知道,他求我保密,說怕你們受不了。
」
蘇棠猛地站起來:「那這份祖孫鑑定怎麼解釋?」
我看向梁父,他一直繃著的臉終於變了。
她拿的是蘇佑安和梁父的祖孫鑑定,孩子確實和梁家有血緣,卻不一定是梁敘川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