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為白月光沉海後,我開了香檳_第6章 梁父在城南那個兒子

丈夫為白月光沉海後,我開了香檳發布時間:2026-08-21作者:六月沒雨

「梁父在城南那個兒子,從小身體不好,最近幾次露面,臉色更差了。」

喬蓁傳給我的資料裡,有幾張醫院走廊的照片,也有梁父四處尋找配型訊息的記錄。

那些東西只能證明他著急,不能證明他準備傷害誰,所以我沒有交給警方。

我也沒有資格憑猜測攔住蘇棠,她已經聽見提醒,還選擇帶孩子坐進那輛車。

律師聽懂了,回頭看向遠去的車:「你覺得他在打蘇佑安的主意?」

「我沒有證據,只是提醒。」

律師把檔案收進包裡:「沒有證據就不能攔人,但你今天說過的話,我會記進會談記錄。」

「如果蘇棠再來找你,別私下替她處理孩子的事,讓她報警,隨後走監護申請。」

「放心,我只認能留下來的證據,不替任何人扮救命菩薩。」

我確實沒打算插手。

蘇棠為了錢主動上車,梁父為了兒子主動收留,兩邊都覺得自己佔了便宜。

至於蘇佑安,他有母親,也有一個願意自稱爺爺的人,輪不到我替他選路。

我把追回的錢重新存進母親名下的舊賬戶,賬戶已經沉睡八年,如今第一次有了新的流水。

櫃檯職員問:「您是不是輸錯了收款人姓名?」我看著「喬玉蘭」三個字,搖了搖頭。

沒有輸錯。

我等的那筆賬,快到最後一頁了。

7.

半年後,蘇棠跪在我面前。

她瘦了一大圈,手背有幾道新傷,進門時鞋都跑掉了一隻。

她抱住我的褲腿:「喬苒,求你救救佑安,他被關在梁家的別墅裡,連電話都打不出來!」

我讓保鏢把她拉開,又請她先坐好說話。

她不肯起身,哭著告訴我:「城南那個孩子腎功能惡化,醫生說再拖下去會有危險。

梁父想拿蘇佑安的腎去救自己的兒子,把母子倆騙進家門後,陸續安排了配型和檢查。

男孩身上幾次出現莫名的針眼,出門時也險些被高處掉下來的花盆砸中。

蘇棠起了疑心,偷看梁父書房裡的檢查資料,才知道兩個孩子已經配型成功。

「起初我以為只是普通體檢,直到看見手術評估單,上面寫的是佑安的名字。」

「我當天晚上就收拾證件,想趁司機換班帶他走,可佑安不肯。」

「他捨不得新學校和遊戲房,還怪我想讓他回去過苦日子,我怎麼勸都沒用。」

「我們爭起來後驚動了保鏢,梁叔趕回來,當著孩子的面說我情緒不穩,不適合繼續照顧他。」

她想帶蘇佑安逃走,被保鏢發現,梁父把她趕出門,卻把孩子留了下來。

「你應該報警。」

「我報了,他們說孩子跟著親屬住,暫時沒有證據證明他受傷。」

我提醒她:「蘇佑安只是和梁家有血緣,梁父在法律上並不是孩子的監護人。」

「那些手續都是他找人辦的,我鬥不過他,只有你能救佑安。」

我準備袖手旁觀,這本來就是她自己選的富貴。

蘇棠見我不鬆口,忽然喊道:「梁敘川生前最愛的人一直是你!」

她說梁敘川一直愛的人是我,又急著補了一句:「他當年和你離婚,只因為查出絕症,不願意拖累你。」

那套說辭很像梁敘川會編的故事,背叛到了他嘴裡,總能變成替別人著想。

蘇棠還拿出一段舊語音,裡面只有他酒後叫我的名字,聽不出時間,也聽不出前因後果。

她把手機遞到我面前,像遞來一張能讓我立刻心軟的證明。

我聽完只覺得可笑,一個人若真怕拖累妻子,至少不會把妻子的錢送給別的女人。

我聽完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他臨死都在叫你的名字,你就一點也不難過嗎?」

「何止不愛,我恨他。」

蘇棠愣住,嘴唇動了幾下才開口。

她急著替梁敘川解釋:「他這些年一直偷偷關注你,你生日時喝了多少酒,生病去了哪家醫院,他全知道。」

「他送我房子,只是怕孩子沒人照顧,你不能因為錢誤會他。」

「他有絕症的事,我比你早知道,藥也是我替他買的。」

她臉上的表情終於亂了:「那你為什麼還肯跟他過這麼多年?」

我反問她:「梁敘川既然愛你,你當年為什麼離開?後來在國外混不下去,又厚著臉皮又貼回來?」

蘇棠咬著嘴唇不說話,眼神不斷往門口飄。

我讓保鏢退出去,告訴她:「想讓我救孩子,就拿一件值錢的東西來換。」

「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你有梁敘川的秘密。」

她下意識否認,我便起身送客。

蘇棠撲過來擋住我,她終於說出八年前那場暴雨。

「我們......那年分開,是因為他撞死了人。」

她說:

「那晚我們開車去鄰市,雨大得看不清路,盤山路上忽然衝出一個女人。」

那年梁敘川在盤山路上撞死了一個女人,他下車看過,確認人沒了呼吸,卻沒報警。

「我當時嚇壞了,要他自首,可他打電話叫來了父母,他們把人拖上車,還把車送去外地修理。」

「那女人後來呢?」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們讓我先走。」

「車牌、地點、時間,你還記得多少?」

她說:

「我記得那條路,也記得車牌,他們處理屍??時,我躲在附近的加油站,那裡也許還有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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