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為白月光沉海後,我開了香檳_第2章 她忽然撲過來抓我
」
她忽然撲過來抓我,保鏢攔住她時,她的膝蓋重重磕在地板上。
「是你不肯撈他,你這個刀人兇手!」
我按下報警鍵:「你最好把這句話留給警察,順便解釋為什麼一個已婚男人陪你出海。」
她還想衝過來,卻被保鏢架住,眼淚鼻涕全落在我剛洗過的地毯上。
眼淚也得算清洗費。
警察來後,她抓著警員喊:「她見死不救,她害死了梁敘川!」
過了一會兒,她又哭著說:「敘川沒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最後被帶去做情緒疏導。
我請來的清潔工連夜換掉地毯,管家問:「先生的房間要不要保留下來?」
我推開那扇門,看見衣櫃深處掛著一件不屬於我的女式外套,直接連衣櫃一起清空。
第二天,我替梁敘川挑墓地。
中介先帶我看了風景最好的園區,山水環抱,價格也漂亮得嚇人。
我問中介:「有沒有最便宜、最偏、平時沒人路過的地方?」
他最後把我帶到後山一塊荒地,附近連棵像樣的樹都沒有,只有一條坑坑窪窪的小路。
「就這裡。」
中介提醒我:「這一片朝向不好,清明時還容易積水,家屬一般都不選。」
「他喜歡海,雨水多一點,正合適。」
墓地沒有屍骨可葬,我讓人放進幾件燒剩的碎片,又定了最普通的石碑。
葬禮卻辦得很大。
梁家這些年收出去的禮金不少,人死了,總得讓我收回來一點。
宴會廳裡擺滿花圈,來的客人一批接一批,梁敘川的遺照選得很好,笑得像個從沒撒過謊的人。
我穿著黑裙站在門口收禮,誰來安慰,我都認真道謝,賬目也記得清清楚楚。
梁敘川的幾個朋友輪流勸我節哀,其中一個喝了酒,含糊地說:「他出海前心情很好,還說終於能補償一箇舊人。」
我請他再說一遍,他立刻醒了酒:「嫂子,我喝多了,剛才那句不算,我可能記錯了。」
我沒追問,當著滿堂賓客逼一個醉鬼作證沒有用,便讓助理記下他的姓名和聯絡方式。
另一個朋友悄悄告訴我:「蘇棠回國後常在公司樓下等人,敘川為了見她,取消過好幾次會議。」
他說完趕緊找補:「我們都以為他們只是老朋友敘舊,真沒往別處想。」
我笑著謝他,心裡把這句話連同日期一起放進了賬裡。
來客握著我的手說:「你可得撐住。」
另一位太太把我拉到旁邊:「你是不是傷心過頭了,怎麼看著一點精神都沒有?」
還有人壓著嗓子試探:「敘川沒了,梁家以後誰做主?」
我一概不答,只讓他們先進去喝茶。
午後,門口同時傳來兩個人的聲音。
一個女人尖聲喊我的名字,另一個孩子怯怯叫了一聲「媽媽」。
蘇棠牽來一個七八歲的男孩,孩子穿著一身黑,眉眼看著有些像年輕時的梁敘川。
她把孩子往靈堂前一推:「佑安,給爸爸磕頭。」
滿廳賓客瞬間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我臉上。
男孩跪下去,規規矩矩磕了三個頭,又抬頭問蘇棠:「爸爸以後真的不回家了嗎?」
蘇棠捂住嘴哭,像終於等到全場替她作證。
司儀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拿著話筒站在臺邊,連哀樂都忘了放。
他走到我旁邊小聲問:「梁太太,這個孩子要算家屬嗎?」
「後面的致辭和座次都得跟著改,您給我一句準話。
」
「暫時按賓客登記,誰要認親,等證據回來再說。」
我走到孩子面前,替他扶正被磕歪的白花:「你以前見過樑敘川幾次?」
蘇棠馬上把人拉回去:「佑安剛失去爸爸,經不起你這樣盤問。」
男孩卻搶著回答:
「爸爸每年都去看我,還答應等我回國,就帶我住大房子。」
這話一齣,賓客席裡更安靜了,連蘇棠都沒料到孩子會說得這麼快。
我還沒開口,梁母已經從門外衝了進來,身後跟著梁父和兩個保鏢。
3.
梁母撲過來時,我的保鏢先一步擋住她。
她隔著人指著我的鼻子罵:「喬苒,你貪財又冷血,我兒子屍骨未寒,你就忙著霸佔梁家的錢!」
我抬手讓司儀先停音樂,免得她吼得太累,還得和哀樂比嗓門。
「媽,今天賓客多,有話好好說。」
「誰是你媽!」
她一把抱住蘇佑安,摸著孩子的臉,眼淚一下掉了出來。
梁母已經一口一個乖孫:「你愛吃什麼?這些年在國外是不是受了很多苦?以後奶奶全補給你。」
孫子還沒驗明,媽倒先叫上了。
蘇棠靠在她身邊哭訴:「我當年懷著孩子被迫出國,這些年一個人養佑安,從沒想過回來爭名分。」
她嘴上說不爭,手卻一直按著蘇佑安的肩,確保所有人都能看清那張像梁敘川的臉。
梁父站在稍遠的地方,沉著臉低頭看了我一眼。
他低聲問律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孫子,會從遺產裡分走多少。
梁母卻不管這些,她認定孩子是梁家的,轉頭就命令我把繼承份額讓出來。
「敘川沒留下別的孩子,這就是他唯一的根,你不能把他的東西全佔了。
」
我問蘇棠:「證據呢?」
她像早有準備,擦乾眼淚說:
「鑑定報告就在梁敘川辦公室的保險櫃裡,是他親自帶佑安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