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為白月光沉海後,我開了香檳_第4章 梁母轉過頭
梁母轉過頭,盯著丈夫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梁父張嘴便罵:「鑑定機構胡來,樣本肯定被人換了,你別聽喬苒挑撥!」
我把一沓照片放到桌上,最上面那張,是梁父抱著一個十來歲男孩參加生日宴。
梁父在城南還養著一個親生兒子,孩子的母親叫喬蓁。
那套房子的水電和物業費都從梁父私人賬戶支出,孩子讀書、住院的繳費人也一直是他。
我沒有解釋喬蓁為什麼和我同姓,只說:「材料都來自合法調查,原件已經交給律師儲存。」
梁父想伸手搶,被工作人員攔住,只能隔著桌子罵:「你跟蹤長輩,連最基本的規矩都不懂!」
我問他:「你把婚外的女人和孩子藏十幾年時,怎麼沒想起規矩?」
照片裡,他們一家三口坐在同一張桌上,梁父親手替孩子切蛋糕,笑得比參加親兒子葬禮時開心多了。
梁母抓起照片,一張張往後翻,最後翻到一段列印出來的影片截圖。
「你跟她多久了?」
梁父喝令我:「你別再挑撥了,男人在外面應酬很正常,有什麼事回家再談。」
我把他以前替兒子辯解的話原樣還給他:「男人在外頭多個孩子不是很平常嗎?」
調解室裡有人沒忍住笑了一聲。
梁母抄起水杯砸向丈夫,水和碎玻璃濺了一地。
梁父躲開後也惱了:「你這些年只會盯著錢,連兒子生不了孩子都不知道,還好意思鬧!」
她像被人當眾剝光了體面,抬手打了梁父,轉身衝過去扯蘇棠的頭髮。
「你拿一個來路不明的孩子騙我!」
蘇棠護著臉尖叫:「佑安就是梁家的孩子,我沒騙你!」
兩個人扭打成一團,律師和工作人員費了好大力氣才拉開。
蘇棠的髮卡掉在地上,梁母手背被抓出血,兩個人還隔著工作人員互相叫罵。
梁母喊:「你拿孩子騙我,還敢進梁家的門!」
蘇棠也不肯認輸:「孩子是梁家的,你有本事去問自己丈夫!」
蘇佑安躲在走廊拐角,抱著新買的遊戲機,不知該叫誰來幫忙。
我讓助理先把孩子帶到休息室,免得大人爭血緣時,真把一個孩子當成證物扯壞了。
梁父沒有跟過去,他死死盯著那沓照片,還追問原件放在哪裡。
混亂中,負責查舊報告的人終於回了電話。
「他們說,說......」
他喘了口氣,才說:
「原機構只保留了登記資訊,具體的父子結論已經沒法調取。」
這並不妨礙眼前的事實,蘇佑安是梁家的血脈,梁敘川卻不可能是他的父親。
梁母推開所有人,拿著那沓照片走了。
她離開前讓司機備車,報出的地址正是喬蓁住的小區。
5.
返還財產的判決下來後,蘇棠名下兩套公寓被查封,賬戶裡的錢也被凍結。
梁母真和梁父辦了離婚,她追到城南那套房子,當著鄰居的面砸門,又和喬蓁扭打進了醫院。
法院判蘇棠返還兩套房和全部轉賬,她在法院門口堵住我:「那些東西是梁敘川自願給我的,你憑什麼拿走?」
我讓她去地下問贈與人,活著的配偶只認判決。
這幾個月裡,梁家也沒消停。
她原本盤算著分走一半家產,律師查完才發現,梁父早把大部分資產轉了出去。
離婚官司打得難看,她最後只拿到一套老房和不多的存款。
以前出門總有人替她拎包的梁太太,開始親自去市場買菜,還要和攤主爭幾塊錢。
這些都是她打電話罵我時自己說的:「我現在買菜還得自己拎,跟攤販爭幾塊錢,全是你害的!」
她在電話裡罵:「你早知道為什麼不提醒我?敘川也是個混賬,竟替他爸瞞了這麼多年!」
她罵到最後突然哭起來,我聽完掛了電話,當年她替兒子遮過更大的秘密。
蘇棠比她更急。
房子被封后,她帶著蘇佑安住進其中一套公寓,換鎖、堵門,還在屋裡架起手機直播。
她對著鏡頭哭喊:「喬苒逼死了敘川,如今還要把我們母子趕上街,她想讓我們睡橋洞!」
執行人員第一次上門,她讓孩子抱著門框哭,自己坐在地上喊救命。
我站在走廊盡頭,看她把妝哭花,等直播間人數漲起來,才讓律師出示完整判決。
執行人員對蘇棠說:
「判決已經生效,我們今天依法騰退房屋,你阻攔、損壞材料或者煽動孩子,都改變不了結果。」
蘇棠指著我哭喊:「她有那麼多房子,為什麼非要搶這一套?你們都幫著有錢人欺負孤兒寡母!」
對方把工作證舉到她面前:「你若認為執行違法,可以申請複議,現在請你先鬆開門框,別讓孩子夾傷手。」
蘇棠不肯動,反而衝著直播鏡頭叫:「大家都看見了嗎?他們連孩子都不放過!」
圍觀的人看見轉賬時間和婚姻存續日期,風向很快變了。
律師沒有說一句多餘的話,只把財產來源、過戶日期和判決結果依次舉到鏡頭前。
蘇棠幾次想擋,執行人員都要求她退開,不許妨礙公務。
直播間裡原本替她罵我的人開始追問:「你口中的真愛,為什麼要用妻子的共同財產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