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禮物，我的刑罰_第3章 他是青少年行為訓練中心的負責人

第3章

他是青少年行為訓練中心的負責人，也是媽媽公司的顧問。

“如省，你媽媽說你故意吃過敏食物嚇唬家長？”

“是她塞進我嘴裡的。”

王醫生只在病歷上寫了幾行字。

“青春期孩子容易把管教理解成傷害。”

張阿姨氣得站起來。

媽媽卻播放了一段影片。

影片從我開始掙扎時拍攝，看不到她掰開我的嘴。

畫面裡，我推倒椅子抓撓脖子衝向藥櫃，像極了突然失控。

張阿姨堅持要報警，媽媽卻當著醫生的面哭了。

“她姐姐不在身邊，這孩子一直嫉妒。我只是怕事情鬧大，毀了她以後的人生。”

媽媽當天把我帶回家，又將急救藥鎖進保險櫃。

“再敢跑，就讓王醫生接你走。”

經過垃圾桶時，我看見一個來自法國的快遞袋。

裡面有一條藍色圍巾一張生日卡片和一支錄音筆。

卡片上是姐姐的字。

“如省，十五歲生日快樂。”

“媽媽說你不想收我的東西，可我還是想再試一次。”

我按下錄音筆，裡面先傳來姐姐斷斷續續的哭聲，隨後只剩刺耳雜音。

那段錄音被人刪過。

浴室水聲停下。

媽媽推門出來，一眼看見圍巾。

“拿過來。”

“姐姐為什麼聯絡我，你卻說她恨我？”

媽媽沒有回答。

她抓住圍巾，直接伸向燃氣灶。

我撲過去搶，手背被火舌舔過，瞬間起了一排水泡。

“以後不許再收她任何東西。”

我抓住她的手腕，她反手將我按在灶臺邊。

火光映著她的臉，眼神里沒有半點猶豫。

圍巾燒成焦黑的一團。

姐姐沒有忘記我。

是媽媽一直在替我們拒絕彼此。

週一，我拿著被撕碎的錄取通知書去了學校。

班主任周老師將碎片拼在桌面。

“市一中的資格還在，只要補齊監護人材料，你照樣能入學。”

可我的證件都鎖在媽媽的保險櫃裡。

周老師正要陪我回家，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推開。

媽媽帶著校長和招生辦的人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

裡面是我統考前後的聊天記錄和轉賬截圖。

一個陌生賬號將答案發給我，收款人姓名卻是我。

“這不是真的。”

媽媽揉著眉心。

“如省，別再撒謊了。”

她經營家庭教育公司，與多家培訓機構合作。

偽造記錄和流水，對她並不困難。

她還拿出那張爸爸給我的銀行卡影印件。

我只拿到過一天，便被她折斷。

現在，它成了作弊證據。

招生辦凍結了我的錄取資格。

訊息很快傳遍學校。經過走廊時，幾個同學壓低聲音。

“親媽總不至於害她吧？”

當天正舉行畢業典禮。

媽媽將一份道歉宣告塞進我手裡。

“上去唸。”

紙上寫著，我嫉妒姐姐長期作弊，還誣陷母親。

“我沒作弊。”

“你姐姐初中都沒讀完，你卻站在臺上領獎，她看到會怎麼想？”

她的指甲掐進我燙傷的手背。

“上去，不然讓王醫生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