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禮物，我的刑罰_第6章 承認你嫉妒姐姐

第6章

“承認你嫉妒姐姐，媽媽就讓他們走。”

每次我快失去意識，她便把我提起來。

鏡頭始終對著我。

她不是要直接殺我。

她要先逼我失控，再證明我本來就是瘋子。

肺裡的空氣越來越少。

每次我快失去意識，她便將我提起來，讓鏡頭拍清我抓撓踢打的樣子。

擔架輪子碾過地板。

媽媽替我擦掉臉上的水。

“別怕，你姐姐明天回國。”

“在她回來前，媽媽得把最後一筆賬結清。”

針尖扎進脖頸。

我被抬上擔架時，看見她拿起賬簿。

紅色印章落下。

“已結清。”

那三個字壓在我的名字上，像一塊提前刻好的墓碑。

我醒來時，手腳都被固定在床欄上。

房間沒有窗戶。

床頭貼著一張資訊卡：“妄想暴力傾向親緣嫉妒。”

王醫生端著藥走進來。

“你母親已經替你辦理長期干預。”

“我沒有病。”

“每個剛送來的孩子都這麼說。”

護工按住我的肩膀，將藥液灌進喉嚨。

藥效很快發作，四肢像灌了鉛，舌頭也變得僵硬。

不知過了多久，媽媽帶著攝影師進來。她先替我整理頭髮，又用遮瑕蓋住手腕上的淤青。

她穿著灰色套裝，胸前彆著教育協會徽章。

“孩子出現認知偏差後，最痛苦的往往是家長。”

“她把正常教育理解成虐待，但我不會放棄她。”

攝影師低聲提醒：“能讓孩子說一句嗎？”

媽媽拿出一張紙。

“姐姐，對不起，我不該嫉妒你。”

“唸完，今天就不打針。”

我盯著鏡頭，用盡力氣將嘴裡的藥液吐在她臉上。

媽媽擦掉液體，聲音依舊溫和。

“看見了嗎？她的攻擊性很強。”

攝影師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關掉鏡頭。

他不敢看我，只收起器材匆匆離開。

攝影師離開後，她臉上的悲傷瞬間消失。

“周老師報過警。”

“可你攻擊工作人員的影片王醫生的評估，還有你在禮堂失控的樣子，全是真的。”

“現在誰還會相信你？”

“姐姐會。”

媽媽開啟手機。

螢幕裡，姐姐站在機場出口。

記者問：“聽說您妹妹因嫉妒您而出現嚴重心理問題，這是真的嗎？”

姐姐沉默幾秒。

“她從小確實很在意輸贏。”

“她傷害過您嗎？”

姐姐抬頭。

“有。”

媽媽滿意地收起手機。

“她終於懂事了。”

她還俯身替我掖好被角，像一個終於等到女兒病情好轉的母親。

房門合上後，我盯著天花板，許久沒有動。

我曾以為，只要找到姐姐，一切就會結束。可她明明看過那些錄影，仍站在了媽媽那邊。

當天晚上，護工給我送來新藥。

門外忽然傳來劇烈撞擊聲。

一個女孩被拖過走廊。

“我沒有病！”

“我要參加高考報名！”

護工呵斥：“到了這裡，誰都有病。”

隔壁房門重重關上。

很快，電擊器啟動的聲音刺破走廊。

女孩只尖叫了一聲，便被堵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