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禮物,我的刑罰_第5章 最右側還有一欄
第5章
最右側還有一欄:“結算狀態。”
幾乎所有專案都蓋著紅章。
已結清。
姐姐騎馬的那頁寫著:
“如寧騎馬課程四次。”
“如省右腿固定一日,抵消如寧摔傷無人照顧的委屈。”
那些照片不是紀念,是賬單。
桌下還有一個行動硬碟。
資料夾的名字叫:“公平教育記錄。”
影片裡,五歲的我撿著被撕碎的繪本。
鏡頭外,媽媽語氣溫柔:“如寧小時候沒有書,妹妹也不能有。”
另一段裡,我在結冰的河面上鑿水。
摔倒時,媽媽沒有扶,只拍下流血的手。
“看見了嗎?”
“你吃過的苦,她一件都不會少。”
最新的影片裡,姐姐坐在陌生房間。
她比照片中瘦了很多,眼睛哭得紅腫。
“我不要你的錢,也不想再看你折磨如省。”
“她明明一直在求救!”
媽媽的聲音很平靜。
“你不看完,她受的苦就沒有意義。”
“這是虐待!我要報警!”
“你可以報警。”
“但你別忘了,是你拋下媽媽,選擇了那個沒用的爸爸。”
“如省替你還的,是你欠我的債。”
姐姐衝到鏡頭前。
“她那年才四歲!”
“我把學校和錢都還給你,求你別再碰她。”
影片戛然而止。
原來姐姐早就知道我在受罰。
可媽媽從未把她的求救給我聽過,只留下那些光鮮照片,讓我以為姐姐心安理得地享受一切。
硬碟旁壓著一份長期封閉訓練申請。
接收機構正是王醫生的中心。
那家機構登記的不是醫院,而是寄宿式行為訓練中心。
合同裡沒有“治療”和“用藥”,全部寫成“生活管理”“行為干預”。
只要監護人簽字,他們就敢把孩子關進去。
評估意見早已寫好:“林如省存在嫉妒妄想攻擊傾向和自毀行為,建議封閉干預。”
後面附著我在禮堂拒絕道歉過敏發作陽臺拍門的影片截圖。
所有反抗,都被剪成我精神異常的證據。
第二份檔案是一張意外險。
被保險人是我。
受益人寫著姐姐。
最後一頁賬簿上,是新的結算專案。
“如寧回國。”
“如省徹底退出競爭。”
“結算方式:長期封閉干預。”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若干預期間發生意外,賠付資金轉入如寧教育賬戶。”
我盯著“意外”兩個字,手指一陣陣發冷。
她不是想讓我退學。
她要我從所有人的生活裡消失,還要讓姐姐以為,這也是為了她。
門鎖輕響。
媽媽推門進來,身後站著兩個穿白大褂的男人。
她看了一眼電腦,反而笑了。
“正好,省得媽媽解釋。”
我抓起賬簿衝向窗邊。
媽媽扯住我的頭髮,將我按倒在地。
束縛帶迅速套住手腕。
我拼命踢打,檯燈和相框摔了一地。
媽媽舉起手機。
“拍清楚,她主動攻擊工作人員。”
溼毛巾突然捂住口鼻。
媽媽把我拖進浴室,擰開冷水,將我的臉一次次按進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