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被貴妃弔死在宮牆後,我靠蠱醫殺進皇宮_第11章 11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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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我沒有抗拒。
我把頭靠在他肩上,手裡的那把銀釵也順勢插進了他左脖。
一時間,他的血噴在我臉上,我冷靜的眨了眨眼,後退一步。
靜靜的看著他捂著脖子,不可置信的踉蹌後退,瞳孔微微渙散,又不甘。
聲音像壞掉的古琴:“為何?!朕......對你,還不夠好嗎!”
我沒有回答,沉默上前把銀釵拔出,又狠厲落下。
彷彿聽到釵子一下下扎進血肉的聲音,才能讓我快意一些。
我在先皇后的殿裡站了很久。
久到蕭謹言徹底斷了氣,
久到晚風飛揚,將先皇后的一張畫像吹落到我腳邊。
我彎腰,將孃親的畫像細緻疊好,收進衣服裡層。
鳳鸞殿的門再次被人推開。
德妃緩緩走了進來,語氣一如既往的慈愛:“明珠,剩下的交給我。”
我走了。
不是走出鳳鸞殿,是走出了宮,又帶著孃親的屍骨走出了京城,回到了餘村。
八歲那年,孃親又拒絕了村尾的張屠夫的求親。
我懵懵懂懂的問孃親:“娘,你跟爹爹感情真好。”
她笑著摸了摸我的頭:“娘上輩子是隻鳥,被壞人折了翅膀,關進了籠子裡,關了好多年。”
我嚇得哭著抱住她:“不要,不要壞人!孃親不要被關著!”
“但娘很聰明呀,籠子外有人幫我,壞人以為我死了,讓我有機會逃了出來。所以啊,這輩子我嫁給了你爹爹,他是好人,也才有了你。”
容貴妃來找孃親那晚,她用蠱為自己畫了一張新的臉。
我卻一眼就能認出她還是我孃親。
因為活了十七年,看過的人千千萬萬,只有孃親的一雙眼睛,常含悲憫,一種醫者對性命的悲憫。
崇真三十七年,蕭謹言因身體受損,在批奏摺中離世。
次年,百官擁護德妃剛出世的孩子上位,德妃繼位太后,垂簾聽政,年號崇徳。
至於晚妃,一個無權無勢的後宮女子的生死,無人在意,更無人知。
只是從此江湖上多了一位四處遊歷的江湖女醫。
傳聞女醫善用蠱入藥。
小能修復容顏,大能起死回生。
世人只知她醫術高超,一蠱難求,卻從未有人見過她的真顏。
這日,我騎馬南下,剛停在一條小溪旁休息。
一隻青色的鳥在我頭頂盤旋,而後緩緩落在我的肩上。
它“吱吱”的叫了兩聲。
豆大的眼睛定定的望向我。
我突然鼻頭一酸。
它又“吱吱”兩聲,輕輕的啄了一下我的手心,然後撲哧著翅膀飛向廣闊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