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被貴妃弔死在宮牆後,我靠蠱醫殺進皇宮_第4章 4容貴妃越來越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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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貴妃越來越美了。
比十八歲新進宮的秀女還要嬌嫩,比御花園裡那枚牡丹還要豔麗。
她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無法侍寢,但蕭謹言來容桂殿卻來的越發頻繁。
碰到容貴妃賴床未醒,蕭謹言也不走,只站在殿後的小院內,一邊批奏摺,一邊安靜的等。
容桂殿的宮人個個抬著下巴看人,篤定了貴妃在皇上心裡的地位。
聽說貴妃身邊伺候的小翠,衝撞了德妃,一句賠罪也沒有,便大搖大擺的走了。
只是容貴妃的脾氣卻越發古怪。
食慾大起大落,整日昏睡不起,宮人一點錯處便要打要罵。
明明幾日不曾進食,依舊面色紅潤、媚眼如波。
她只讚歎這蠱藥的妙處。
卻不知,蠱蟲已經開始在她的體內安了巢。
明明才懷了六月,她的孕肚卻比旁人懷胎八月的還要大。
至於我,暫時沒了用處,被貴妃安排到後院為她洗衣。
貴妃衣飾繁雜,一天要換三套。
秋風見寒,我常常洗的手指腫脹發疼,腰背痠痛。
這日我剛起身,便兩眼一黑,就要往地上摔。
可下一秒,一雙帶著龍涎香的鐵臂將我抱起。
我驚恐後退行禮,臉上遮醜的面紗也不知不覺中被扯落。
左臉的劃痕下,是一個剛落下的巴掌紅印。
蕭謹言盯著我看了良久,久到深嘆一聲。
他視線落到一旁洗淨的衣裙上,輕聲道:“這本不是你該做的事。”
我慌亂的將面紗重新戴上。
卻躲著他的視線,彷彿不知如何作答。
太陽西下,晚風吹動我身上的那件單薄素衣。
很細微的,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再開聲,已經帶上了沙啞:“深秋風寒,北側的清晚殿常年無主,你可願搬進那兒過冬?”
清晚殿。
那是嬪妃住的宮殿。
隱蔽的燭火交錯中,我確定,容貴妃失去了皇寵這張最後的底牌。
但,我沒有答應。
當夜,我回到柴房,細細的往左臉上藥。
容貴妃可能永遠也不會知道,
為什麼這次的劃痕這麼久沒消,又為什麼我的臉上無端端的多了一道巴掌印。
而我一個鄉野出身的草醫,竟看過先皇后的畫像。
也多虧了容貴妃的金釵。
不然我也不知道,我戴著面紗,只露出一雙眉眼時,與先皇后最像。
但帝王,到底有帝王的倨傲。
這次拒絕後,蕭謹言再沒來過容桂殿。
容貴妃氣得整日摔杯摔盞,派人去查,到底是哪個新入宮的人勾走了皇上的魂。
查了一圈,才知蕭謹言早些時日派人修整了一番清晚殿,近來卻日夜泡在公務上,沒有半點納新人的動靜。
容貴妃的母親入宮看望,聽聞此事後,竟將目光落在我身上。
但似乎也沒查出什麼結果。
一直到中秋宴上,容貴妃突兀離席,指著我向蕭謹言告狀:
“臣妾要告發這個賤婢給臣妾下毒蠱,謀害皇家子嗣!”
她身後的容府府醫跟著叩首:
“臣以性命擔保,此毒陰險兇狠!中此毒蠱之人,初期看著氣血飽滿,實則筋骨已被蛀空,一旦發作,便暴斃而亡,無藥可解!”
容貴妃大聲道:“臣妾還派人徹查了她的來歷,她竟是當初那個妖女的親生女兒!
“她處心積慮接近臣妾,一定是為了報仇!求陛下按照律法,將此妖女立刻斬首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