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被貴妃弔死在宮牆後,我靠蠱醫殺進皇宮_第7章 7我被蕭謹言打橫抱出地牢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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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蕭謹言打橫抱出地牢時,天上落下點滴飄雪。
蕭謹言微微皺眉,替我將身上的暖袍攏的更緊。
趕到大殿時,德妃和容貴妃已經等候多時,殿內跪著一個仵作。
德妃,因身體受損一直沒有子嗣,但因相伴蕭謹言從東宮一直到皇宮,多年手握管理六宮的許可權。
容貴妃遠遠的看見蕭謹言,下意識湊上前撒嬌:
“皇上,德妃居然覺得是臣妾下毒害的那院使,你可千萬要替......”
後面的話她說不出口了。
她臉色鐵青,不可置信的看著蕭謹言小心的將我安置在一旁的座椅上。
德妃倒神色平淡,彷彿已經料到一般。
德妃公事公辦的開口:“皇上,仵作已查明,院使是中毒而亡。”
仵作得了蕭謹言的示意,一板一眼彙報:
“臣查到院使身上帶著奇香,臣懷疑,此毒很可能是香料一類,藏於院使不易察覺的地方。毒素日積月累,直到今日才爆發身亡。”
德妃抬頭看了我一眼,有些遲疑:“臣妾認為此事牽扯重大,也實在蹊蹺,便將容貴妃也喊了過來。”
容貴妃像是被踩中尾巴一樣,氣急道:“德妃這話是什麼意思?總不能是本宮一個貴妃,把他給殺了吧?”
她指著我:“依本宮看,是這個賤......”
蕭謹言一個冷冽的眼神掃去。
她縮了縮脖子:“一定是這個女醫,因為記恨院使揭穿了她的罪行,才下毒殺害他!”
我低頭,沒忍住又咳了幾聲。
蕭謹言眼神微暗,旁邊有眼力見的吳公公很快給我遞上了一盞溫茶。
見我喝下半口,他才移開視線,緩緩道:“這半月以來,明珠一直被朕關在牢裡,她又如何能隻手遮天,在地牢裡殺了院使?”
蕭謹言眼神責備。
容貴妃神色僵硬,眼裡閃過怨毒,卻不敢再多說。
一旁的德妃突然話鋒一轉,將話頭再次扯到了貴妃身上:
“臣妾倒是聽聞,容貴妃的母族在入仕前,是做香料行當起家的。”
容貴妃瞬間氣紅了臉:“德妃話可不能亂說,你可有證據!”
德妃淡淡一笑:“臣妾只是覺得,如果當初的診斷結果是假,殺了院使,似乎也只對貴妃一人有利。”
眼見容貴妃變了臉色,德妃繼續說道:
“貴妃倒也不用驚慌,臣妾只是隨口一說,是或者不是,找懂香料的人一查便知。”
她似想起什麼,轉頭對皇上說道:“今年西域使節裡似有一名懂香的隨行商賈,不若請她來辨認一二?”
蕭謹言點頭。
那名商賈進殿領命後,又隨仵作去偏殿查驗一番。
很快,那名商賈便有了結果,手裡捧著一個被剪開、繡著金紋的荷包。
容貴妃一看,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皇上,草民發現院使身上的奇香就是從這個荷包裡散出的,香味很淡,若不是懂香的人,定聞不出來。”
“這個味道就是西域的斷魂香,十分罕見,是用劇毒草木碾粉而成,只要染到此香十日,便會喪命。”
德妃適時接話:“依臣妾看,這金紋、這布料,倒是很像是貴妃平常愛用的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