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被貴妃弔死在宮牆後,我靠蠱醫殺進皇宮_第5章 5蕭謹言的臉色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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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謹言的臉色沉了下來,審視的視線落在我身上。
容貴妃見此情景,膽子大了不少,直接下令:
“來人,把這個妖女,給本宮押上來!”
話音剛落,殿外的幾個巡兵便摁著我跪到大殿上。
肩膀被摁的生疼,我的唇色白了幾分。
容貴妃站在我身側,眼神怨恨:
“死到臨頭了,還是這副清高的死樣子!”
“小翠!給本宮打爛她的臉,本宮倒要看看,她能忍到幾時!敢不敢認罪!”
要是以前,容貴妃斷不敢在大殿前做出這般氣急猙獰的模樣,
但因為體內的毒蠱影響,她整個人變得易爆易怒,她內裡的最真實的一面也徹底暴露出來。
小翠領命,興奮的摩拳擦掌,
她高高抬起右手,眼見就要落下。
蕭謹言突然厲聲呵斥:“夠了!”
他臉色陰沉,顯然已經是慍怒到了極點。
“朕的人,還輪不到一個奴婢來審!”
此話一齣,宴上所有人都暗吸一口涼氣。
就連蕭謹言自己都微怔了一下。
小翠臉色煞白,抖著肩膀,猛跪下磕頭:“奴婢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容貴妃不可置信的看他,眼角湧出淚來:“皇上,你,你說什麼?這個妖女,是你的人?!”
蕭謹言很快正色,沉聲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這還在朕的宮宴上,貴妃就擅自讓人用刑,莫不是太不把朕放在眼裡了?”
容貴妃嚇得花容失色,趕忙扶著肚子跪下。
哭得梨花帶雨:“臣妾不敢。皇上以前從未對臣妾說過如此重話......”
“皇上曾經還說,要臣妾做這深宮中,最張揚最肆意的貴妃,如今臣妾身中蠱毒,從前的諾言就不作數了?”
容貴妃說完掩面低泣。
蕭謹言的眼神空了一瞬。
到底念及舊情,他抬了抬手:“扶貴妃起來落座。”
蕭謹言眼神複雜,看向我:“明珠,你可有話要解釋?”
我的身份難藏。
孃親接手過的病患很多,我常常跟著孃親一同出診,不免有記得我臉的同鄉。
容貴妃若存心派人去餘村查,很容易便能查到。
越想藏,便越容易自露馬腳。
但正式施蠱前,我做過上千次實驗,找到了最隱秘的入體方式。
哪怕是經驗豐富的醫士也根本不可能發現。
我看了一眼一直匍匐在地的容府府醫,心裡有了大概推測。
我穩了穩心神,抬眼看他。
聲音平穩:“我確實是那蠱醫的親生女兒,但我從未下過什麼蠱毒,更沒有謀害皇嗣。”
“我本想守著醫館過完餘生,是容貴妃命我為她診治施蠱,才將我帶入皇宮,此事醫館旁的鄰居都能作證。”
容貴妃若是早就查出蠱毒,以她的性格,一定會在第一時間指控我,不會有耐心等到中秋宴,更何況還關切到她肚子裡皇嗣的安危。
所以我很肯定,她在炸我。
她在用誣陷我孃親的罪名,想要把我也拉下水。
容貴妃從座椅上跳起來,氣得直跺腳:“你個妖女,還敢狡辯!”
蕭謹言剛湧起的一絲舊情,也徹底被磨沒了。
他厲聲訓道:“再多嘴,朕同你一起罰。”
容貴妃一愣,眼神又怕又怨毒。
蕭謹言犀利的眼神掃在容貴妃帶來的府醫上,府醫嚇的把頭埋的更低。
“來人,傳太醫院院使。朕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如貴妃所說。”
很快,太醫院院使匆匆趕來,給容貴妃把脈。
殿內落針可聞。
院使的眉頭微皺,反反覆覆的多次把脈。
容貴妃緊張的絞著手帕,蕭謹言也不自覺頻頻扭動大拇指上的扳指。
終於,太醫院院使跪到大殿中央,額前溢位薄汗,聲音顫抖:
“回陛下,儘管隱蔽難辨,但貴妃確是身中毒蠱!而且這蠱已經蝕入骨髓!若再晚一月,連娘娘腹中的胎兒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