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被貴妃弔死在宮牆後,我靠蠱醫殺進皇宮_第6章 6容貴妃臉色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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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貴妃臉色慘白,顯然也被嚇得一愣。
隨即,她很快反應過來,含著淚指著我大罵:“就是你這個賤人!敢害本宮和皇嗣!”
“皇上!如今證據確鑿,就是此妖女下蠱陷害!求陛下立刻將她凌遲致處死!給本宮肚子裡的孩子償命!”
蕭謹言手裡的扳指被他硬生生掰斷,碎成兩半。
他胸口劇烈起伏,眼神震顫。
他閉上了眼,再睜開,臉上只剩下一個帝王的威嚴和慍怒。
他沉聲質問我:“明珠!按照律法,奴僕謀害貴妃和皇嗣,理應立刻問斬處死!你可認罪?!”
我喉中一緊。
心裡閃過一絲慌亂,我不怕死。
但我不甘,不甘就這麼死了。
我咬緊牙關,一字一句道:“我不過是一介不起眼的蠱醫,貴妃娘娘若真要置我於死地,又何必大費周章?”
我抬眼定定的看向蕭謹言:“眾太醫府醫的話在此,我人微言輕,如何辯得?”
“陛下若真認為是我下蠱,那便是我下的蠱,是毒蠱也好,醫蠱也罷,貴妃和陛下說是,那便是。要判什麼罪,要落什麼刑,我受著便是。”
說到最後,我的聲音發著抖,眼角也泛起水光。
容貴妃頓時火冒三丈,瞪著眼睛,張牙舞爪的撲上來:“你個賤人!還敢狡辯!”
“本宮要親手撕爛你這張虛偽的嘴臉!”
“夠了!堂堂貴妃如此潑辣,成何體統!”
蕭謹言一聲厲呵,容貴妃瞬間被宮人架起,拖開。
容貴妃滿眼委屈,掙扎著還欲爭辯。
蕭謹言一記冷眼掃去,不加掩飾的厭惡和厭煩,容貴妃瞬間被嚇到噤聲。
蕭謹言沉著臉,從高座上一步步走下。
龍靴停在我面前,他的陰影將我整個籠罩。
他聲音清冷,響徹大殿:“來人,把她押入大牢。朕,要親自審!”
牢獄的日子並不好過。
不見天日,黑到不見五指。
日日與鼠蟲相伴。
一日一碗餿食,連睡覺的草蓆都發黴潮溼。
與我料想的不同,蕭謹言卻沒急著審我。
我一連被關了快半月,就在我以為蕭謹言可能已經忘了我時,地牢的門口卻站著一個長身玉立的人影。
微弱的光線下,蕭謹言眼眸晦暗不明。
我半依在牆角,看著他一步步走近,在離我還有半步的距離時停下。
一時間,我們誰都沒有說話。
只有遠處的一根燭火在微弱的跳動。
半響,我沒忍住,咳出了聲。
地牢沒水,我的喉嚨太乾,竟咳出一抹血來。
我淡漠的擦掉嘴角的血,聲音很啞:“讓陛下見笑了。”
蕭謹言突然大步向前,跨過了最後的半步界線,一把扣住我的手。
驟然發了脾氣:“你為何就不肯求朕一次?”
“你明明知道容貴妃處處刁難你,也明知朕多次去容桂殿是為了看你,你為何就非要拒絕?”
“就因為你娘死在了宮中,你就捨身下毒?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非要連帶著朕一起怨?”
說完這些,他的眼角微微泛紅。
我第一次見他這副模樣。
不像一個帝王。
我別過頭,閉上眼,眼角落下一滴淚:
“陛下心裡已認了我的罪,又何必說要再審我?”
“陛下不若也將我吊死在宮牆外......”
我的話沒說完,就被他用唇封住了嘴。
唇齒交纏間,他咬牙切齒道:“你慣會知道怎麼氣朕!朕不會再給你拒絕的機會!”
唇瓣相分。
原本守在地牢大門的吳公公突然手腳並用的跑進來,尖聲喊道:
“皇上,剛剛太醫府的人來報,幾日前給貴妃把脈作證的院使今日突然七竅流血,暴斃而亡!”
地牢內燭火昏暗,將我的臉照的一半明、一半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