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被貴妃弔死在宮牆後,我靠蠱醫殺進皇宮_第3章 3關於先皇後的傳言很多
3
關於先皇后的傳言很多。
清冷如明月、淑慧如清風。
她就是蕭謹言永遠也忘不掉的白月光。
先皇后因病早逝,可除去蕭謹言,竟無一人看過她的真顏。
宮人都說,皇上愛慘了她,獨寵她,將她嬌養在深宮。
我娘是三千年難得一見的清冷美人。
我像我娘三分,便已是拿得出手的利器。
“皇上?”容貴妃撒嬌的扯了扯蕭謹言的衣袖,眼裡閃過怨恨。
蕭謹言驟然回神,不自然的輕咳。
只正色交代道:
“朕看你身子安好,便早些就寢。”
“夜深了,朕今夜還有奏摺要批。”
說罷,無論容貴妃如何撒嬌勸阻,他都沒有停步。
只有眼底微顫的瞳孔,道出一絲不合時宜的慌亂。
但稍縱即逝。
我始終垂著眼,彷彿一切都與我無關。
容貴妃氣急摔杯,碎片濺到我腳下。
她嘶厲著大喊:“你今夜就在這好好跪上一夜!明日你的臉要是治不好,本宮立刻讓人扒了你的皮!”
容桂殿的夜很長。
碎片扎到膝蓋裡,跪的久了,連痛都變得麻木。
黑夜靜謐,我抬頭望著那輪明月。
故意露出一雙古井無波的眉眼。
殿外輕悄的腳步聲走近,又走遠......
翌日。
我左臉的劃痕已經癒合大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粉紅印子。
我被安排進了一間破漏的柴房。
門一開,一股鐵鏽混著熟悉草藥的氣味撲面而來。
我心底猛地一痛。
為首的宮女小翠一把將我推進去,滿眼奚落:“以後這就是你睡覺的地方。”
“上一個住這裡的人已經因為覬覦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連皮肉都沒剩下。”
“娘娘對自己的下人極好。那人被拖出宮前,娘娘還特意下令,讓殿內的太監也嚐嚐女人的滋味。那狐 媚子叫了一整夜,真是放浪到了骨子裡。”
喉中湧上一抹腥甜,被我硬生生嚥下。
“你最好給我安分守己,好好給貴妃娘娘治蠱。”
說完,她遞上一根金釵,釵尾還凝著一滴乾掉的血漬。
“娘娘說了,沾了髒血的釵子不要了,賞給賤骨頭用。”
她看好戲一般,挑了挑眉:“娘娘什麼意思,你懂吧?”
我點頭,平靜的接過金釵,在左臉的舊傷處又劃開一道同樣的口子。
她滿意的笑了,臨走前給柴房落了鎖。
一瞬間,我死死捂住嘴巴,跌坐在地上。
地上散著幾片撕爛的布匹,暗紅血漬早已幹成黑褐色。
一盒用油紙細緻包裹的發膏,被忘在了角落。
下唇被我咬破,滿嘴甜腥。
我彎腰撿起那盒發膏,眼淚滴在油紙上。
下一秒,我的手停住了。
被眼淚浸溼的油紙緩慢浮現出幾道混亂的字跡。
是孃親的字跡。
只有歪扭的三字:先,皇,後。
之後幾日,我越發謙卑順從。
頻頻向容貴妃獻藥獻計,以表忠心。
一個月後,容貴妃終於准許我近身施蠱。
這夜,我走的近了,才發現她的臉,已經經不起細看了。
沒有新的蠱藥支撐,孕期身材本易臃腫,她的臉皮已經鬆垮的有些晃盪。
施蠱過程很順利。
她太怕了,怕失去這張跟先皇后有三分相似的臉,從前的恩寵便煙消雲散。
那條嗷嗷待哺的蝕骨蟲也如我所願,被種進她體內。
但她還在笑,笑她的容貌又回來了。
她不知道,那條蠱蟲已經順著她的血,爬進了她骨髓。
一點點、一點點,把她吃幹抹淨。
連骨頭都不會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