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被貴妃弔死在宮牆後,我靠蠱醫殺進皇宮_第8章 8容貴妃瞬間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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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貴妃瞬間跳起來:“你休要血口噴人!”
吳公公得了蕭謹言指令,上前接過那荷包仔細端詳,不過幾眼,他神色一驚,顫抖的跪在地上:
“皇上,荷包裡層確實是您前陣子專門賞給容貴妃的布匹,此布料整個內務府只此一件!”
蕭謹言大掌一拍,整個桌椅都顫晃。
“容華!還不快快交代!”
容貴妃臉色慘白,眼淚大顆大顆的掉:
“皇上,那可是您賞給我的布匹,我又怎捨得拿它送人?”
是啊。
容貴妃再蠢,又怎麼會這麼明晃晃的拿自己受賞的布匹做荷包藏毒呢?
我慢悠悠的伸手捧起杯盞。
許久沒泡水洗衣了,我的手指已褪去腫脹,露出一個個分明的骨節,看的我心情越發暢快。
容貴妃聲淚俱下的拽著蕭謹言衣角,泣聲求情:
“皇上,臣妾入宮十餘年,如今好不容易熬到我們的孩子快要出世,難道你真的要因為一個布匹就定臣妾的罪嗎?”
蕭謹言神色冷厲,卻也沒有立刻定罪。
一件布匹,自然不夠。
我低聲道:“貴妃娘娘,您曾告發是奴婢下蠱毒害了你,可這半月過去了,貴妃娘娘卻氣色紅潤,面色竟比之前還要好。”
蝕骨蠱在貴妃的體內越久,貴妃的容貌就越豔麗。
我暗中觀察了她的臉色,完全不像是將毒蠱逼出後的虛弱狀態。
那便意味著,府醫和院使那日確實沒診出毒象,只被她收買誣陷。
蕭謹言危險的眯了眯眼。
容貴妃眼神震顫,慌不擇言:“本宮發現你下毒後,立刻找了院使解毒,狀態自然好。”
我步步緊逼:“也就是說,那日指認後,貴妃娘娘還召見了院使?”
德妃審時度勢,立刻站出來添一把火:
“臣妾今日剛看過後宮的太醫問診記錄,容桂殿近一個月內都未曾喚過太醫。”
她的額頭已冒出冷汗,我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半開玩笑的施壓:
“總不能是容貴妃私下跟那院使見了面,那時給的院使荷包吧?”
一句話,簡直就要把“私通”二字刻在她臉上。
這關乎她的聲譽和清白,更關切到整個容氏一族。
容貴妃頓時嚇得方寸大亂。
她急於撇清關係,幾乎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道:“不可能!臣妾不過是給了他銀錢,根本就沒有給過他荷包!”
此話一齣,她瞬間僵住了。
大殿內一片死寂。
我聲音很輕,卻清晰的傳遍大殿:“那貴妃娘娘又為何要私下給他銀錢?”
容貴妃嘴唇翕動,卻半天說不出話來。
蕭謹言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沉臉下令道:“傳朕旨意,將容貴妃關進容桂殿,此生不得踏出容桂殿半步!”
容貴妃眼神停了一瞬,歇斯底里的哭喊道:“臣妾不過是用手段懲戒了一個賤婢,皇上就要這樣重罰臣妾?!”
她扶著膝蓋站起來,不甘道:“本宮是貴妃!是如今後宮中最尊貴的女子!她不過一個慣會勾人的賤奴!臣妾如何懲戒不得!”
“啪”的一聲,蕭謹言手中的琉璃盞猛地砸碎在她腳下。
他眼神陰冷,將案上一道早已擬好的聖旨丟下,疾言厲色道:
“在朕問她是否願意住入清晚殿時,她便已是朕的妃!”
“你善妒殘暴,惑亂後宮,要不是看在腹中孩兒的份上,你現在早該在冷宮,豈是區區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