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求婚那天,我逼他起訴我的公司直到破產_第5章 5手機屏幕上的短信顯示
5
手機螢幕上的簡訊顯示。
“您名下賬戶所有資金已被司法凍結,如有疑問請聯絡......”
大伯的臉抽搐了一下。
五個人的口袋裡像炸開了鍋,一條接一條的資訊提醒。
銀行的、房管局的、證券賬戶的,全是凍結通知。
大伯手指發抖,連劃了三次才打開簡訊列表。
“不可能......我那個戶頭是新開的......”
他嘴裡喃喃著,瘋了一樣點開手機銀行。
餘額顯示正常,但下面多了一行紅字:賬戶狀態,司法凍結。
四叔盯著手機。
“老大!縣城那套房子也凍了!”
大伯沒應他。
那套房子不在他老婆名下,在他外面那個女人名下,給私生子買的。
也凍了。
我趴在地上,鐵鏈還繞在脖子上,每一口呼吸都帶著鐵鏽味。
但我聽見了。
我聽見大伯的喘息變了調,從殺人時的狠厲,變成被人掐住喉嚨的聲音。
院門被一腳踹開,顧景深站在門口。
他西裝外套不見了,襯衫袖子捲到小臂,眼睛通紅,像兩天沒合過眼。
身後跟著六個黑衣保鏢。
他看見我的那一瞬間,整個人的臉都變了。
不是憤怒,是一種我從沒在他臉上見過的東西。
下一秒他已經衝過來了。
路過大伯的時候,一腳踹在他胸口上,大伯整個人倒飛出去,後背撞上豬圈的水泥牆。
他蹲到我面前,手不知道該碰哪裡。
鐵鏈繞了兩圈,卡在我鎖骨的位置,皮膚已經磨破了。
“工具。”
他回頭衝保鏢喊,聲音是啞的。
有人遞過來一把斷線鉗。
剪第一下的時候鉗子打滑了,他咬著牙重新夾緊,鐵鏈應聲斷開。
第二圈,鏈子鬆了,從我脖子上滑落下去,砸在地面發出悶響。
他把我整個人撈起來,箍在懷裡。
“我來晚了。”
六叔是第一個崩的。
他撲通一聲跪在泥地裡,褲子瞬間溼了一片。
“顧先生......顧先生我求求你......”
“那個擔保我當年根本沒看清......大哥讓籤我就簽了......我不知道是八千萬......我家就那一套房子......”
顧景深沒看他。
六叔又膝行了兩步:“我求你高抬貴手......我老婆孩子......”
“成年人籤的字,按的紅手印。”
“不認也得認。”
六叔癱坐在地上,嘴張著,哭都哭不出來了。
我從顧景深懷裡撐著站起來。
大伯靠在牆根,捂著被踹的胸口,抬頭看我。
我走過去。
“白紙黑字,八千萬,連帶清償,五個人均攤。”
“你這輩子賺的每一分錢,法院都會替我划走。”
大伯的嘴唇在抖。
“你瘋了......你把公司搞破產......你自己也什麼都沒了......”
“我本來就什麼都沒有。”
我看著他的眼睛。
“十四歲你把我鎖在這裡的時候,我就什麼都沒有了。”
大伯的臉灰得像被人抽乾了血色。
旁邊的四叔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地上爬起來了。
他的手背到身後,摸到了什麼。
彈簧刀彈開的聲響很脆。
“都別動!”
四叔嘶吼著撲過來,刀尖對著我的方向。
“老子跟你同歸於盡!”
他沒碰到我。
最近的那個保鏢一腳側踢,正好踩在他持刀的手腕上。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後院裡格外清晰。
四叔慘叫著縮成一團,另一隻手捂著斷掉的手腕在地上打滾。
我站在原地,低頭看著他。
十四歲,他用這隻手打我。
十五歲、十六歲、十七歲,也是這隻手。
用鐵鉗夾斷我手指的時候,也是這隻手。
我蹲下去。
“這就受不了了?”
四叔痛得滿頭是汗,瞪著我。
我站起來,退回顧景深身邊。
“別急。”
“十年的債,要一點一點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