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求婚那天,我逼他起訴我的公司直到破產_第3章 3大伯帶人去接手公司那天

男友求婚那天,我逼他起訴我的公司直到破產發布時間:2026-08-20作者:知南

3

大伯帶人去接手公司那天,連西裝都穿上了。

村裡人都沒見過他這副做派。

財務把賬本開啟的時候,他的手指頭都在抖。

“這......這流水是真的?”

“季度淨利潤八百多萬,應收賬款還有兩千萬沒收回來。”

會計照實回答。

大伯轉頭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四叔和六叔,笑得牙花子都露出來了。

當天晚上他在村裡擺了十二桌流水席。

逢人就說:“我侄女那公司,我們幾兄弟投的本錢,如今該她還回來了。”

六叔端著酒杯坐在角落裡,嘴角笑著,筷子一口沒動。

四叔喝多了,扯著嗓子喊:“當年老三的撫卹金沒白花!”

我坐在二樓視窗往下看,席面上的燈火把他們的臉照得紅通通的。

十八歲那年,他們解了鏈子,送我去電子廠。

第三個月我請了一天假,坐了四個小時大巴到縣城。

典當行的人拿放大鏡看了很久,說這對金耳環是老金,能值八千塊。

那是我媽縫在棉襖夾層裡留給我的。

她怕被人翻出來,縫了三層。

八千塊,我註冊了公司。

然後我回去找大伯。

“大伯,我想做點小買賣,您和幾個叔掛個名當股東,每個月給您們分紅。”

大伯那時候沒當回事。

一個小丫頭能折騰出什麼花樣?

他看都沒細看,在那沓檔案上籤了字。

四叔籤的時候還罵我:“分紅要是少於兩千,老子打斷你的腿。”

他們誰都沒注意,在股東協議後面夾著的那份,是無限連帶責任擔保書。

我花了兩年自學法律,每一個條款都反覆確認過。

只要公司資不抵債,擔保人必須以全部個人財產承擔清償責任。

凌晨兩點,一道車燈掃過村口。

我的手機震動,是顧景深的號碼。

我下樓開門,他沒說話,直接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進車裡。

然後他把我的袖子推上去。

四叔前天那三下,皮帶扣的印子發著紫,邊緣還在滲血絲。

他的手停在傷口邊上,沒敢碰。

“我查了你的公司。”

“所有擔保條款、債務結構、資金被轉走的流水......全查了。”

“你設了一個死局。”

“八千萬的窟窿,連帶擔保綁著五個人,你故意做虧的。”

我沒有說話。

他忽然把我整個人拉過來,抱在懷裡。

“為什麼不告訴我?”

他的聲音在發抖。

“你是金牌法務。”

我悶在他胸口說,“你要是知道了,你會攔我。”

“我不會攔你。”

“我會替你打。”

“這麼危險的局,你一個人撐了這麼久,連給自己留條退路都沒有。你就不怕輸?”

“不怕。”

“為什麼?”

“因為我輸不起,所以不會輸。”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行。”

他鬆開我,從後座拿過一個公文包。

“連夜給你補完所有漏洞。”

他打了三個電話,法務團隊凌晨三點全部上線。

掛了電話,他看向我。

“還有一件事。”

他從包裡拽出一張列印的照片。

是一份交警事故認定書的翻拍件,日期是十年前。

“你繼父那輛車的剎車油管是被人為切割的。當年結案太快,技術鑑定報告被壓下去了。”

“我已經讓人去調原始卷宗了。”

他握住我的手,“刑事追訴時效是二十年。來得及。”

兩天後的深夜,我一個人站在後院。

豬圈早就廢了,鐵鏈還掛在橫樑上,鏽得不成樣子。

空氣裡一股發酸發臭的黴味,和記憶裡一模一樣。

顧景深發來一張照片。

蓋著法院紅色公章的立案通知書,案由寫得清清楚楚。

八千萬連帶違約訴訟,財產保全已同步啟動。

下面跟著一行字:

“老婆,準備開席。”

院門外忽然傳來大伯的聲音。

“明天把那個門面也過戶了,反正現在公司是咱們的......”

他的笑聲順著夜風飄過來,飄進這間爛豬圈裡。

但我知道,他笑不了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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