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求婚那天,我逼他起訴我的公司直到破產_第2章 2車停在村口那棟灰撲撲的二層小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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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停在村口那棟灰撲撲的二層小樓前。
推開門,一股黴味撲面而來。
四叔在我身後把門反鎖了。
六叔繞到我身側,把我挎包整個拽過去。
翻出錢包,把裡頭三張銀行卡都抽出來碼在手心。
“今天鬧那一齣,街坊鄰居都看見了。”
“這算......精神補償。”
我沒吭聲。
大伯把車上那沓檔案扔在飯桌上,敲了敲最上面那頁。
“你十八歲出去打工那會兒,公司註冊的錢哪來的?”
“老三的撫卹金。老三是誰?是我親弟弟。這公司說白了就是咱們家的。”
他把協議推到我面前,手指點著法人變更那一欄。
“過到你堂哥名下,我不虧待你,每個月給你開兩千塊工資,夠你花的。”
“大伯......能不能給我留張卡,我......”
話沒說完,背上炸開一道火辣辣的痛。
四叔抽完一下,順手把皮帶在手上又繞了一圈。
“你說什麼?”
“我就想留點生活費......”
第二下落在手腕上。
正正擦過那圈紫黑色的舊疤。
我整個人痛得蜷在桌腿旁邊。
不是現在這一下的痛,是那四年的痛一塊翻上來了。
十四歲那年冬天,他們把我從葬禮上直接拖回這間屋子。
豬圈在後院,鐵鏈從橫樑穿過去,正好夠我蹲下,站不直。
頭一年我還會哭,會喊。
會拿指甲去摳鎖鏈和手腕之間的縫隙,摳到肉翻出來也不停。
後來不喊了。
四叔每隔三五天來一趟,喝了酒就打,沒喝酒也打。
大伯偶爾來一次,不打人,只問。
“想通了沒?你媽和老三的房子過戶給我們,就放你出去。”
我在豬圈裡過了四個生日。
第四年我說想通了。
他們就把鏈子解了,給我身份證,送我去鎮上電子廠。
第一個月工資打進大伯給的那張卡里,我一分沒見著。
我那時候知道,我得比他們想的更乖,才有機會把刀磨快。
皮帶第三下落下來的時候,我沒躲。
我爬起來,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筆簽名。
大伯把協議拿起來吹了吹墨跡,滿意地摺好塞進包裡。
他走到我跟前,伸手拍了拍我的臉。
“乖,別怪大伯心狠。”
“隔壁村老王,就是前頭打死了媳婦那個,出了三十萬彩禮要你。”
“下個月十八號,你就嫁過去。”
“三十萬,夠把你最後一點骨血榨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