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跟女友放縱約會說我教他的,重生後我讓他自食惡果_第9章 9律師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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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告訴我,現在可以追加陳書宇的女朋友作為第三人參與訴訟。

我點頭說加。

一週後,陳書宇的女朋友趙悅彤和她父母被法院傳票拉進了這個案子。

法院門口,一個穿著深色連衣裙的女人攔住我,臉上的粉底被汗衝出一道溝。

“你就是沈硯?”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嘴角往下撇了撇,開口就是那種理直氣壯的腔調。

“我女兒才十八歲,你把她弄到法院來,讓她背這種官司,她以後怎麼見人?哪個好人家會要一個被告過的女孩子?”

我認出來了。趙悅彤的母親。

“你女兒教唆我外甥進行高危性行為,事後教他把所有責任推給監護人。”

我看著她的眼睛。

“你讓我別告她。那你女兒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你這個當媽的在哪裡?”

她臉上的肌肉跳了一下,嘴唇翕動了半天,吐出來的話連她自己都底氣不足。

“那都是小孩子不懂事,亂說的呀。她跟書宇談戀愛,年輕人嘴上沒個把門的,你怎麼能跟一個孩子較真呢?”

“小孩子。”

我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忽然笑了。

“你女兒十八歲,是孩子。我外甥十八歲,是孩子。你們所有人都是孩子。那誰是大人?我?”

她不說話了,眼神開始躲閃,嘴唇張了張又合上。

“你女兒讓陳書宇出了事就推給我。她說我是工程師,有錢,單身漢,推給我沒人會懷疑。這是原話。你管這個叫小孩子不懂事?”

她猛地拔高聲音,臉漲得通紅。

“那她當時就是隨口一說!誰知道你外甥真的去做了?他自己沒腦子嗎?他媽沒教他嗎?你們家孩子得了髒病就往我女兒身上賴?”

她停頓了一下,說出了一句和姐姐幾乎一模一樣的話。

“我女兒才十八歲,你怎麼跟一個孩子較真?”

我看著她的臉,看著她理直氣壯的表情,忽然明白了。

上一世所有悲劇的根源,就在這裡。

每個人都在說“ta還是個孩子”,然後把代價轉嫁給離事故最近的那個成年男性。

上一世是我,這輩子他們發現推不動了,又想把趙悅彤也摘出去。

“你笑什麼?”

她警覺地盯著我,往後退了半步。

“不是要說法嗎。我今天給你一個說法。”

我沒有再理她,推開調解室的門走了進去。

調解室裡,趙悅彤坐在長桌那頭,低著頭,從頭到尾沒敢看我。

她比我想象中更瘦小,穿著一件寬大的衛衣,兩隻手插在口袋裡,整個人縮在椅子上,恨不得把自己摺疊起來塞進牆角里。

她爸坐在旁邊,臉色比鍋底還黑,她媽跟進來了,還在一旁絮絮叨叨地重複“我女兒也是受害者”。

調解員按流程問趙悅彤。

“趙悅彤,你當時是不是跟陳書宇說過,出了事就把責任推給他舅舅?”

趙悅彤的頭低得更深了,下巴快貼到胸口。半天,她支支吾吾擠出一句話。

“我當時就是隨口一說,誰知道他真的去做了。”

這句話落下去,調解室裡安靜了整整三秒鐘。

陳書宇猛地轉過頭盯著她。

那雙眼睛裡的東西一層一層地碎掉。從期待到錯愕,從錯愕到空白。

他沒有哭,沒有喊,只是死死地看著趙悅彤,嘴唇翕動了半天,最後聲音極其輕地說了一句。

“是你說你會嫁給我的。”

趙悅彤把頭別過去,不看他,不看任何人,盯著牆角的一塊汙漬。

陳書宇又問了一句,聲音比剛才更輕,像怕聽到答案。

“是你說的......出了事你也會跟我一起扛的。”

趙悅彤的媽在旁邊炸了,拍著桌子站起來,手指指著陳書宇。

“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我女兒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你自己不檢點得了髒病還想拖我女兒下水!你舅說得對,你就是——”

“夠了。”

調解員皺眉打斷她,敲了敲桌子。

“這裡是調解室,不是菜市場。”

趙悅彤媽悻悻地坐下,還在小聲嘟囔:“本來就是,自己不要臉還賴別人。”

我看著縮在椅子上的趙悅彤,開口問她。

“趙悅彤,你剛才說你隨口一說。那你有沒有跟陳書宇說過,讓他出事之後就說是我教的,就說是我慫恿他享受青春的?”

趙悅彤的肩膀縮了一下,沒說話。

她爸在旁邊沉聲催她:“問你你就說!”

趙悅彤嘴唇動了動,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說過。”

她媽的臉色變了,猛地扯了一下她的胳膊。

“你傻啊!你承認什麼!”

“是你教的。”

趙悅彤抬起頭看了她媽一眼,眼神里有一絲不耐煩,還有一絲怨氣。

“不是你跟我說,出了事就往他舅舅身上推嗎?你說他舅舅是工程師,有錢,好欺負。”

調解室裡再一次安靜下來。

趙悅彤媽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話。

“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我那是為了誰?我還不是為了你!”

姐姐站在牆角,臉色比任何一個人都白。她沒有看趙悅彤,也沒有看趙悅彤媽。

她只看著陳書宇,嘴唇翕動著想說什麼,最終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陳書宇從椅子上滑下去,蹲在地上,雙手抱住頭,沒有哭出聲,只是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調解員遞了一杯水過去,他沒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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