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跟女友放縱約會說我教他的,重生後我讓他自食惡果_第7章 7姐姐走後不到兩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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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走後不到兩小時,同事電話打進來,聲音又急又慌。
“沈工,你快看單位群!有人在你單位門口拉橫幅。”
“寫著——沈硯工程師心理變態教壞青少年。拍了好多照片,發了本地行業論壇,還艾特了咱們公司公眾號後臺。”
我掛掉電話點開群聊,截圖已經傳遍了。
橫幅是紅底白字,紮在公司門口的鐵柵欄上。
拍照的人很會選角度,把公司招牌和橫幅一起框進去,右下角還露著排隊打卡的員工背影。
我趕到單位的時候保安已經把橫幅收了,但截圖已經在同事群裡轉了幾百條。
幾個同事站在走廊那頭看我,眼神躲閃,嘴皮動著,不用聽都知道在說什麼。
我翻開手機通訊錄,撥了姐姐的號碼,按下錄音鍵。
響了兩聲她就接了。聲音裡帶著一股壓不住的快意,像等了很久終於等到這個電話。
“怎麼,你也有急的時候?你不是挺能告的嗎?你不是要法院見嗎?”
“橫幅是你拉的?”
她笑了一聲,那種笑不是笑,是從鼻子裡往外噴氣。
“我說了不是我就不是我。是書宇女朋友的家裡人看不下去才去的。”
“人家說了,就是你把書宇教壞的,人家家裡也要找你要個說法。怎麼,你現在怕了?”
我掛了電話。
把橫幅照片、論壇發帖截圖、發帖人IP地址的技術追蹤記錄,以及姐姐親口確認是“女朋友家裡人”的那段電話錄音,一起打包發給了律師。
律師當天下午追加了兩項訴訟請求。一項是名譽侵權,一項是教唆他人實施名譽侵害。
追加訴狀上專門標了一行加粗字——被告在明知事實的情況下,主動向第三方提供不實資訊並慫恿其進行公開名譽侵害,被告對此承擔全部法律責任。
姐姐接到追加訴狀的時候,打回來的聲音已經不是囂張了。是發抖的。
“沈硯你算計我!你故意套我話!你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錄音對不對!”
我握著手機,聲音很輕。
“那句‘女朋友家裡人’是我教你說的?你把髒水往我身上潑的時候一個字都不用編,現在倒說我套你話。”
她喉嚨裡發出一聲悶響,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書宇當初撒謊是他的錯,可他才十八歲。你非要這麼趕盡殺絕?”
“不是要說法嗎。我給你說法。法律說。”
她在電話那頭忽然哭了。
“書宇是我的命,我現在每天看著兒子坐在馬桶上疼得冒冷汗,看著他一個人躲在房間裡不敢出門,恨不得替他得這個病。”
“書宇女朋友那邊聽說要打官司,直接拉黑了書宇所有聯絡方式。”
“電話、微信、QQ,全拉黑了。那姑娘換了新男朋友,連看都沒來看他一眼。他已經兩天沒吃飯了。”
她的聲音碎成一片一片的。
“沈硯,你贏了好不好?你收手吧。我跟你姐夫離婚都行,你別毀了他。”
我站在公司走廊盡頭,窗外是下午的太陽,熱得晃眼。
“姐,你疼兒子我理解。”
我的聲音很平靜。
“但你們揮拳頭、摔檢查單、拉橫幅的時候,你們把我當什麼了?”
電話那頭哭聲停了,只剩沉重的呼吸聲。
“你們在我單位門口拉橫幅的時候,想沒想過我也會丟工作?你們在家族群裡罵我心理變態的時候,想沒想過我也會崩潰?”
“上輩子你們毀了我一次,我連問一句為什麼都要跪著問。這輩子你們又想故技重施,發現推不動了,就說收手吧。你讓我收手,可你從頭到尾跟我說過一句對不起嗎?”
姐姐在電話那頭張了張嘴,只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
“我......”
“你沒有。你到今天也沒有。”
我掛了電話。
窗外的太陽還是晃眼,走廊裡有空調的嗡鳴聲。
我站在原地站了很久,然後把手機裡的通話錄音備份到雲端,檔名寫上年月日和對方姓名,存進那個已經塞滿了證據的資料夾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