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跟女友放縱約會說我教他的,重生後我讓他自食惡果_第5章 5姐姐撲到民警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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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撲到民警面前,把陳書宇的檢查報告抖得嘩嘩響。
“警察同志,你們看看!尖銳溼疣!大面積菜花樣贅生物!他才十八歲!”
她嗓子又尖又碎。
“就是他!他把我兒子教壞了!”
她手指戳向我,唾沫星子飛濺。
“他自己沒女人管,心理變態!”
“他跟我兒子說青春只有一次,男人要大膽去愛!”
“他說他自己當年太保守了錯過了一輩子,讓我兒子幫他完成沒完成的夢想!我兒子才十八歲,都是聽了他的話才變成這樣的!”
旁邊的親戚立刻圍上來。
小姨尖著嗓子幫腔。
“對對對,我們都聽見了,他就是這麼教的!”
大舅在後面沉著聲音補了一句。
“這種人不配當舅舅。”
陳書宇坐在藍色塑膠椅上,肩膀垂著,眼眶泛紅,活像一個被至親出賣的孩子。
姐姐越說越激動,撲過去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你賠我兒子!你把他的健康還回來!你今天不拿錢出來,我跟你沒完!”
我掰開她的手,靠著牆,沒動。
等她把所有的話都喊完了,嗓子都喊劈了,我才把透明檔案袋遞過去。
“警察同志,這是我的證據材料。”
民警接過去,翻開。
協議原件。公證書。律師見證函。完整錄音轉文字稿。所有聊天記錄截圖。
按時間線裝訂成冊,每一頁都有頁碼標籤。
姐姐還在旁邊喊。
“那是他逼我們籤的!我們不懂法!”
民警翻到公證處回執那一頁,抬頭看了姐姐一眼。
“簽字的時候有公證員在場,有錄影,你說人家逼你籤的?”
姐姐噎了一下,臉漲得通紅。
“我不懂這些!反正他是故意的!他明明知道書宇要跟女生出去,他為什麼不攔?他把孩子還給我們就是想撇清責任!”
民警皺了皺眉,轉向陳書宇,聲音放沉了。
“小夥子,你說你舅教唆你出去亂搞,他是怎麼說的?你原話複述一遍。”
陳書宇嘴唇動了動,低下了頭。
“他說男人要大膽去愛。他說只要做好避孕就沒事。他一直在跟我講性行為的事。我本來什麼都不懂的,就是他跟我講這些,我才好奇的。”
他抬起眼睛,表情極其委屈。
“他還給我看那些避孕的東西,跟我說怎麼保護自己。如果他想攔我,他幹嘛要教我這些?”
姐姐立刻接上。
“你聽聽!警察同志你聽聽!他不教那些亂七八糟的,我兒子能學壞嗎!”
民警看了姐姐一眼。
“先讓人家說完。”
我當著所有人的麵點開那段錄音,手機音量推到最大。
走廊裡瞬間安靜下來。
我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冷而清晰。
“一旦感染尖銳溼疣,初發只是米粒大的丘疹,三個月內迅速增大增多,融合成菜花狀、雞冠狀的贅生物。雷射燒灼、冷凍治療,燒一層長一層,反反覆覆,痛苦不堪。你想過那是什麼滋味嗎?”
“發展到巨大腫塊要上手術檯全麻切除,術後創面潰爛,每次排便都像受刑。你才十八歲,這輩子就要跟這種反覆發作的病毒打交道。”
“更別提還有梅毒、艾滋——你以為你是男的就不會出事?病毒不挑性別,只挑行為。”
“到那時候誰來負責?你那個女朋友會不會來醫院看你一眼?”
“你以為我在害你?”
錄音裡陳書宇在哭。
錄音外陳書宇也在發抖。
最後一句是我的原話,一個字一個字砸在走廊裡。
“你在我家裡住一天,我就不允許你跟異性一起出去。更不允許你發生性關係。你聽清楚了嗎?”
錄音裡沉默了三四秒,然後陳書宇壓抑著的聲音響起來。
“我不去,行了吧,你滿意了吧。”
我關掉錄音。
走廊裡安靜得像墳地。
小姨抱著的胳膊放下來了。
大舅的喉結滾了一下,臉別過去看牆角。
姐姐張著嘴,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下去,眼神開始發慌。
“這能說明什麼?你錄音了又怎樣?你教他那些亂七八糟的避孕知識,你錄下來的是後半段,你之前怎麼跟他說的誰知道?”
我開啟資料夾,翻到聊天記錄截圖那一頁,舉到她眼前。
“這是你們簽完協議之後,你們親口在群裡說的——‘孩子已經被我們接走了,他的事不用你操心,你沒有這個資格’。有印象嗎?”
姐姐的手開始抖。
我又翻到陳書宇發的私信截圖。
“這是你們兒子親筆給我發的——‘你自己婚姻失敗了,你就覺得全天下的感情都是假的’。這是他跟你說的我慫恿他享受青春?”
我把截圖往前翻了一頁。
“還有這條,他在評論區親口說的,叫我老光棍,說我這輩子沒被女人這麼愛過。這也是我教他的?”
陳書宇臉上的血色一瞬間全沒了,嘴唇白得像紙。
姐姐猛地轉頭看我,眼神已經不管不顧了。
“你截圖能說明什麼!你照顧了他三年,他出事了就是你的責任!你當舅舅的,外甥出了這種事,你就不該負一點責任嗎!”
“是你自己要接他過去住的!我們當時又沒逼你!你既然接了就得負責到底!你憑什麼半路把孩子扔回來!”
我看著她崩潰的臉,聲音很平。
“你不是說我老婆跑了嗎?”
“你說我沒人管,心理變態,見不得別人家美滿。”
“既然我是這種人,你們當初為什麼要把孩子往我這兒塞?”
姐姐喉嚨裡發出一聲嗚咽,整個人晃了一下,撞在牆上。
她抓著我手腕的手被抽出來,指尖冰涼。
“我也是因為孩子著了急,書宇是你親外甥,你不能不管他,醫生說這個病要花很多錢,反覆治療還不知道能不能斷根,我們實在沒辦法。”
她眼淚也掉下來了。
“你就當看在爸媽的份上,看在書宇姓陳的份上。”
姐夫站在旁邊,從頭到尾一聲沒吭,臉灰得像被抽乾了血。
我看著姐姐。
“不是讓我賣房賣車賠他一輩子嗎?”
“不是讓我賠嗎?”
“不是要告我嗎?”
我把資料夾合上,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賠償的事,跟我的律師談。”
“你們剛才說的每一句話,我都錄了,監控也都有。”
“是你們自己把我叫過來的,我沒有先開口。”
“所以不是我要告你們。是你們把我請過來,讓我告你們。”
姐姐靠著牆,整個人滑下去,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陳書宇在椅子上縮成一團,眼神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