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差回來,我留的那三根白髮不見了_第 7 章 離婚手續辦得很順利
第 7 章
離婚手續辦得很順利。
因為證據確鑿,程宴舟不敢有一絲拖延。
拿到離婚證那天,天陰沉沉的,飄著細雨。
我們在民政局門口分道揚鑣。
程宴舟看起來老了十歲。
他穿著皺巴巴的夾克,沒了昔日意氣風發的策展人光環。
“南笙......”他欲言又止,似乎還想打感情牌。
我徑直拉開網約車的車門。
“別叫我南笙,嫌惡心。”
車門關上,將他頹廢的臉隔絕在外。
接下來的一週,我開始雷厲風行地收回屬於我的東西。
沈聽月那套郊區的大平層,在法院的強制執行下,被貼上了封條。
搬家那天,我特意去了一趟。
我想看看,這個剝奪了我一切尊嚴的女人,失去庇護後是什麼樣子。
門外堆滿了紙箱和編織袋。
沈聽月的幾件名牌大衣被隨意地塞在袋子裡,沾滿了灰塵。
她正跟搬家工人吵架。
“讓你們輕點!那個花瓶是限量的!碰壞了你們賠得起嗎!”
工人翻了個白眼。
“都被人趕出來了,還擺什麼闊太太的譜。”
沈聽月氣得臉色鐵青,轉頭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我。
她眼裡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
“葉南笙,你來看我的笑話?”
“是啊。”
我走上前,看著她耳朵上那對廉價的塑膠耳釘。
“你的月亮耳釘呢?怎麼不戴了?”
她下意識地捂住耳朵,咬牙切齒。
“你別得意。就算你拿走這些,程宴舟也愛過我!我們在靈魂上是契合的!”
“靈魂契合?”
我忍不住笑了。
“你們的靈魂契合,就是你捲走了他最後僅剩的十萬塊運營資金,打算一走了之?”
沈聽月的臉色瞬間大變。
“你胡說什麼!”
“你以為程宴舟不知道嗎?”我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這是昨天程宴舟走投無路,打給我的電話。
錄音里程宴舟的聲音充滿恨意:
“南笙,那個賤人把公司賬上最後的錢捲走了!她還拉黑了我!你幫幫我,我報警了!”
沈聽月聽完,腿一軟,後退了兩步。
“不可能......他怎麼會報警抓我......”
“因為你們都是一樣自私的人。”
我冷漠地看著她。
“你們只愛自己。”
遠處傳來了警笛聲。
一輛警車停在了小區樓下。
兩名警察走上樓,出示了證件。
“沈聽月是吧?有人報案你涉嫌挪用公司資金,請跟我們走一趟。”
沈聽月徹底崩潰了。
她瘋了一樣掙扎。
“不是我!是他讓我拿的!我是他女朋友!”
但沒人聽她的解釋。
看著她被帶上警車,像個潑婦一樣大喊大叫。
我轉身走下樓梯。
這場鬧劇,終於到了收尾的時候。
回市區的路上,我接到了中介的電話。
“葉小姐,您那套婚房已經掛出去了,有幾個買家很有意向,下午方便看房嗎?”
“方便。”
那套我親手刷牆、佈置的婚房,已經沒有留戀的價值了。
我要把它賣掉,徹底斬斷過去。
下午,我在婚房裡收拾自己剩下的私人物品。
東西不多,只有幾個箱子。
從臥室櫃子的最深處,我翻出了一個小鐵盒。
裡面裝著程宴舟以前送我的東西。
電影票根、乾枯的玫瑰花瓣、還有一張寫著“永遠愛你”的賀卡。
我把這些東西一股腦地扔進了垃圾桶。
門鈴響了。
我以為是中介帶人來看房。
開啟門,卻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
程宴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