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差回來,我留的那三根白髮不見了_第 2 章 第二天早上

老公出差回來,我留的那三根白髮不見了發布時間:2026-08-19作者:羽隹

第 2 章

第二天早上,程宴舟走得很早。

他說公司有幾個急件要處理。

我看著他把那件西裝外套穿在身上,金屬徽章依舊躺在口袋裡。

他連自己口袋裡多了什麼都不知道。

也許是那個女人故意放進去的,也許是她粗心遺落的。

但不論是哪種,都足夠刺眼。

上午十點,我熬了一鍋排骨湯。

裝進保溫桶,開車去了程宴舟的公司。

“泊空間”是他三年前和幾個朋友合夥開的策展公司。

剛起步的時候,資金緊張,我把陪嫁的五十萬全投了進去。

為了省錢,連辦公室的牆都是我親手刷的。

這幾年公司上了正軌,程宴舟說我身體不好,讓我在家休養。

我信了。

推開玻璃門,前臺換了個不認識的年輕小姑娘。

“您好,請問找誰?”

“我找程宴舟。”

小姑娘愣了一下:“您有預約嗎?程總正在開會。”

“我是他太太,葉南笙。”

小姑娘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詫異。

“哦......那您在會客區等一下吧。”

她沒給我倒水,只是指了指旁邊的沙發。

我走過去坐下。

會客區的茶几上擺著幾本最新的藝術雜誌。

我隨手拿起一本,翻開。

內頁有一篇關於上海某新銳藝術展的專訪。

策展人那一欄,印著兩個名字。

程宴舟,沈聽月。

配圖是兩人並肩站在一幅巨大的抽象畫前。

程宴舟穿著黑色襯衫,沈聽月穿著白色的真絲襯衣。

兩人捱得很近,肩膀幾乎貼在一起。

文章裡寫:“兩位策展人默契十足,不僅是工作上的好搭檔,更是靈魂契合的知己。”

靈魂契合。

我合上雜誌。

走廊盡頭的會議室門開了。

一行人走了出來。

程宴舟走在最前面,正在低頭看手裡的檔案。

沈聽月跟在他身側。

她穿著一套剪裁利落的灰色西裝,短髮,塗著正紅色的口紅。

耳朵上戴著一對銀色月亮形狀的耳釘。

和那個徽章是同一個系列。

“程總,上海那邊的資料出來了,效果比預期好很多。”

沈聽月的聲音清脆幹練。

“嗯,下午開會再過一遍。”

程宴舟抬起頭,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我。

他腳步一頓,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你怎麼來了?”

他的第一反應不是驚喜,而是防備。

“我給你熬了排骨湯。”

我提起保溫桶,站起身。

周圍的員工紛紛看了過來。

沈聽月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她的眼神里沒有被正室抓包的慌亂,反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這位是......嫂子吧?”

她主動走過來,朝我伸出手。

“你好,我是沈聽月,公司的藝術總監。”

我看著她伸出的手,沒有握。

“你好。”

沈聽月也不尷尬,自然地收回手。

“老程,嫂子大熱天跑來給你送湯,你還不趕緊接過去。”

她叫他老程。

語氣熟稔得像是在使喚自己的丈夫。

程宴舟走過來,接過保溫桶,語氣生硬。

“以後別送了,公司樓下什麼都有。”

“外面的不乾淨。”

“我胃早好了,不用這麼精細。”

他轉身往辦公室走。

“進來吧。”

我跟在他身後,走程序宴舟的辦公室。

三年前我親自挑選的辦公桌還在,但上面多了一盆我不認識的綠植。

沙發旁邊,多了一張米白色的單人躺椅。

躺椅上搭著一條酒紅色的羊絨毛毯。

這絕對不是程宴舟的品味。

“坐吧。”

程宴舟把保溫桶放在桌上,沒開啟。

“那張躺椅誰的?”

我指了指那個突兀的存在。

“聽月的。她中午有午休的習慣,外面工位吵,就在我這兒眯一會兒。”

他回答得很自然,彷彿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你們孤男寡女在一個辦公室午休,不合適吧?”

程宴舟重重地放下手裡的筆。

“葉南笙,你有完沒完?”

他看著我,眼神里全是厭煩。

“聽月是我請回來的合夥人,她為了這次上海的展熬了幾個通宵。我借個地方給她休息怎麼了?”

“你腦子裡能不能別總是這些骯髒的東西?”

我腦子裡骯髒?

我看著他理直氣壯的臉。

“是我想多了,還是你們根本沒避嫌?”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沈聽月端著兩杯咖啡走進來。

“老程,你的美式。”

她把其中一杯放在程宴舟手邊,另一杯遞給我。

“嫂子,喝咖啡嗎?”

“不喝。”

她笑了笑,也不介意。

“嫂子,你別誤會。我和老程就是純粹的革命友誼。我們做藝術的,平時大大咧咧慣了,沒那麼多講究。”

她走到那張躺椅旁,順手整理了一下毛毯。

“你可千萬別因為我跟他鬧彆扭,不然我多過意不去啊。”

這話聽著像解釋,實際上全是挑釁。

她在告訴我,這個辦公室,她比我熟。

“純粹的革命友誼?”

我看著她耳朵上的月亮耳釘。

“那種會拔白頭髮的友誼嗎?”

沈聽月的動作僵了一下。

程宴舟的臉色瞬間變了。

“葉南笙!”

他站起來,聲音拔高。

“你今天跑來就是為了發神經的嗎?”

外面的員工隱約朝這邊張望。

程宴舟走過來,抓住我的手腕,強行把我往門外拉。

“你先回去,我沒空在這跟你吵。”

他力氣很大,捏得我骨頭髮疼。

我被他半推半就地拉出辦公室。

沈聽月站在原地,端著咖啡,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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