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差回來,我留的那三根白髮不見了_第 8 章 他瘦得脫了相
第 8 章
他瘦得脫了相,眼眶深陷,下巴上長滿了胡茬。
哪裡還有半點藝術總監的影子。
“你來幹什麼?這房子已經歸我了。”
我擋在門口,沒有讓他進來的意思。
程宴舟紅著眼眶,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走廊上偶爾有鄰居經過,投來詫異的目光。
他卻完全不在乎了。
“南笙,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伸手想抱我的腿,被我嫌惡地躲開。
“你少來這套道德綁架。滾遠點。”
“南笙,公司破產了。不僅是違約金,之前做假賬的事情也被查出來了。”
程宴舟一邊哭一邊扇自己巴掌。
“沈聽月那個賤人,在局子裡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我身上。她說是我指使她的!”
原來是來求救的。
惡人自有惡人磨。
我冷眼看著他表演。
“這不是挺好嗎?你們在法庭上還能繼續靈魂共鳴。”
“南笙,只有你能幫我了!你認識王總,你幫我求求情,只要他不告我詐騙,我不用坐牢的!”
他抬起頭,滿臉鼻涕眼淚。
“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我把命都給你,你幫我這一次好不好?”
我看著這個我曾經愛了四年的男人。
突然覺得很荒謬。
這就是我以前害怕失去的依靠?
“程宴舟。”
我蹲下身,平視著他。
“你還記得,我把陪嫁五十萬給你開公司的那天,你說過什麼嗎?”
他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茫然。
“你說,如果有一天你對不起我,就讓你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現在,你的誓言應驗了。你應該感謝我,幫你實現了它。”
程宴舟的臉色煞白,絕望地癱坐在地上。
“你真的要看著我去死嗎?”
“你死不死,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物業保安的電話。
“七棟九樓,有人騷擾,麻煩上來處理一下。”
結束通話電話,我當著他的面,重重地關上了門。
隔著門板,我聽見他在外面嚎啕大哭。
哭聲裡有懊悔,有恐懼,但絕沒有對我的一絲愛意。
他只是在哭自己即將被毀掉的人生。
半小時後,保安把他架走了。
中介帶著客戶來看房。
一對年輕的小夫妻。
女孩看著寬敞的客廳,眼睛亮亮的。
“老公,這面牆的顏色好溫馨啊,我好喜歡。”
男孩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髮。
“你喜歡,我們就買。”
我站在陽臺上,看著這對恩愛的新人。
彷彿看到了四年前的自己。
“葉小姐,這套房子您裝修得真用心,怎麼捨得賣呢?”中介笑著問。
“因為要換個更大的地方,重新開始。”
我微笑著回答。
簽完賣房合同,拿到首付款的那天,我請律師吃了一頓飯。
順便打聽了一下程宴舟的下場。
“他涉嫌職務侵佔和合同詐騙,金額巨大。沈聽月作為從犯,也跑不了。”
律師切著牛排,語氣輕鬆。
“不過兩人在看守所裡互相咬,咬得那叫一個精彩。程宴舟說是沈聽月色誘他挪用公款,沈聽月說是程宴舟用前途威脅她。”
“狗咬狗一嘴毛。”
我舉起紅酒杯。
“敬法律。”
律師笑著碰杯。
“敬你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