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惹督軍府四小姐?拆完家就拆你_第 11 章 推開厚重的鐵門

敢惹督軍府四小姐?拆完家就拆你發布時間:2026-08-19作者:Essenze

第 11 章

推開厚重的鐵門。

軍械庫裡瀰漫著機油和硝煙混合的特殊氣味。

晏崇光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庫房裡迴盪。

他沒有走向那些鋥亮的嶄新步槍。

而是默默跟在我的身後。

“杳杳。”

晏崇光的聲音透著從未有過的沙啞。

“庫房裡這幾臺德國產的馬克沁,自從洋行的人撤走後,就再也沒人能拆洗了。”

我停下腳步。

拿起架子上的一塊棉布,隨手擦拭著槍管上的灰塵。

“拆洗不難。”

“難的是重新校準水冷套筒和供彈機構。”

我轉過身,看著晏崇光。

“父親,你現在把這些交給我,就不怕我徹底毀了晏家的底牌?”

晏崇光苦笑了一聲。

他從腰間解下一長串黃銅鑰匙。

雙手遞到我的面前。

“晏家的底牌,從來都不是這些死物。”

“是你。”

我沒有推辭。

乾脆利落地接過了鑰匙,掛在自己的腰帶上。

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是一種權力的交接。

門外傳來輕碎的腳步聲。

大姐端著一盞燕窩走了進來。

平時連廚房都不進的大小姐,此刻連指尖都燙紅了。

“四妹,你忙了一上午,喝口熱的。”

她把托盤放在彈藥箱上,眼神里帶著討好。

三姐跟在後面,手裡拿著嶄新的純棉帕子。

“四妹,擦擦手,機油傷皮膚。”

我沒有接。

我的目光落在了站在門邊的二姐晏婉身上。

她的眼睛腫得像核桃,嘴唇咬出了血絲。

“二姐哭夠了嗎?”

我語氣平淡,沒有嘲諷,也沒有同情。

晏婉單薄的肩膀猛地一顫。

她緩緩走到我面前。

沒有像以前那樣端著海歸的架子。

“杳杳。”

她低著頭,聲音哽咽。

“對不起。”

“我被那個男人的表象騙了,還幫著他奚落你。”

“我真蠢。”

我拿起一把螺絲刀,熟練地卸下機槍的防盾。

“蠢不可怕。”

“可怕的是知道自己蠢,還去依附別人。”

我看著她紅腫的眼睛。

“謝玄度今天能為了利益換掉我。”

“明天就能為了更大的利益把你賣給別人。”

“想要在這個世道活下去,靠的不是聯姻。”

我拍了拍冰冷的槍管。

“靠的是別人怕你。”

晏婉怔怔地看著我,隨後用力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

副官急匆匆地跑進後院,臉色慘白。

“督軍,四小姐,出大事了!”

晏崇光立刻沉下臉。

“慌什麼,說!”

副官擦了一把冷汗,連聲音都在發抖。

“商會那邊斷了我們的供貨線。”

“原本今天該送到的五千發子彈和三百箱煤油,全部被扣在了碼頭。”

晏崇光猛地一拍大腿。

“謝家這是要趕盡殺絕!”

副官嚥了口唾沫,繼續彙報。

“不僅如此。”

“我們的內線傳出訊息。”

“謝玄度聯合了商會會長蕭鶴川,出了雙倍的價錢。”

“把城外黑虎山的那批亡命徒全部僱下來了。”

“今晚子時,他們就要圍攻督軍府。”

後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大姐嚇得手中的托盤差點掉在地上。

二姐和三姐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晏崇光臉色鐵青,立刻拔出腰間的配槍。

“謝玄度這個畜生。”

“他這是想趁火打劫,徹底吞併晏家。”

他轉頭看向我。

“杳杳,你帶姐姐們從地道走,去租界避一避。”

“為父帶著剩下的兄弟,跟他們拼了。”

我沒有動。

我拿起一根通條,仔細地清理著槍膛。

“走?”

我吹了吹通條上的碎屑。

“為什麼要走?”

晏崇光急得直跺腳。

“那是一千多號亡命徒!”

“我們府裡現在只剩下不到一百個護衛。”

“彈藥也不足,根本守不住的。”

我放下通條。

拿起旁邊的帆布供彈帶。

一發一發地將黃澄澄的子彈壓進彈帶裡。

動作不急不緩。

“父親。”

“你打過獵嗎?”

晏崇光愣住了。

我不等他回答,自顧自地說下去。

“想要把野狼一網打盡。”

“就得在陷阱裡放上最肥美的誘餌。”

我抬頭看向副官。

“去告訴所有的護衛。”

“今晚把前院的大門敞開。”

“所有人退守主樓二層。”

副官瞪大了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

“四小姐,這不等於引狼入室嗎?”

我將壓滿子彈的供彈帶卡入進彈口。

咔噠一聲脆響。

“我要的就是他們進得來。”

“出不去。”

我摸著機槍冰冷的握把。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這可是我前世閉著眼睛都能盲拆的大傢伙。

今晚。

就拿謝玄度來祭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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