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都是受氣包?漠北公主她怒了_第 8 章 第二日

全家都是受氣包?漠北公主她怒了發布時間:2026-08-19作者:脆弱的草履蟲

第 8 章

第二日,朝堂震動。

鄭家連夜寫了十幾本奏摺,哭訴我囂張跋扈,無視王法。

鄭家的門生故吏更是群情激憤,要求皇帝嚴懲我這個番邦妖女。

他們以為法不責眾,以為皇帝還要顧忌太后的顏面。

可他們忘了,中原的兵權,如今有一半捏在我漠北的手裡。

早朝上。

鄭家的老太爺,當朝太師鄭庸,拄著柺杖顫巍巍地跪在大殿上。

“陛下!”

“此女欺辱皇親,狂悖無道!”

“若不嚴懲,我大中原國威何存!”

皇帝坐在龍椅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還沒等皇帝開口。

一直站在末班的沈青蒼,突然跨出佇列。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低眉順眼,而是脊背筆直地走到大殿中央。

“鄭太師此言差矣。”

沈青蒼聲音洪亮,在大殿內迴盪。

“鄭家仗勢欺人,強佔我沈家田產鋪面三十餘處。”

“鄭長孫逼迫下官為其擦鞋,鄭孫女強行奪走家妹戰馬並施以虐待。”

“鄭家如此行事,難道就顧及了國威嗎?”

鄭庸氣得鬍子發抖。

“黃口小兒!血口噴人!”

就在這時,大殿外傳來通報。

“阿若公主到——”

我穿著一身紅色的騎射服,大步走入朝堂。

我沒有行禮,直接走到沈青蒼身邊,將一厚沓賬本砸在鄭庸的臉上。

“血口噴人?”

“這是你們鄭家這三年來,侵吞沈家產業的明細。”

“還有你們私扣戶部糧草,倒賣給敵國的罪證!”

大殿內瞬間死寂。

倒賣糧草,那是誅九族的死罪!

鄭庸老臉慘白,猛地撲向那些賬本。

“誣陷!這是誣陷!”

我冷眼看著他。

“是不是誣陷,大理寺一查便知。”

我轉頭看向皇帝。

“陛下,中原的糧草不夠,原來是進了鄭家的口袋。”

“既然如此,那我漠北也不必客氣了。”

皇帝驚出一身冷汗。

他猛地一拍龍書案。

“大理寺卿何在!”

“立刻將鄭庸拿下,查抄鄭府,核實罪證!”

禁軍衝進大殿,拖走了還在狡辯的鄭庸。

退朝後。

沈青蒼走到我面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看著我,眼底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驚雀,謝謝你。”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這輩子都站不直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哥,記住今天的感覺。”

“這才是沈家男兒該有的樣子。”

剛走出皇城,沈初弦便迎了上來。

她手裡捧著一疊厚厚的地契和房契。

“姐姐,這是鄭家剛才派人送來的。”

“他們把佔的產業都還回來了,還多送了十間旺鋪當賠禮。”

沈初弦仰起頭,眼裡不再有恐懼。

“姐姐,以後誰也別想欺負我們家。”

我看著她,笑了。

“這只是利息。”

“他們的報應,還在後頭。”

鄭府被抄家的那天,京城下了一場大雨。

太后在宮中絕食抗議,試圖保住孃家的最後一絲血脈。

她甚至拿出先帝的遺詔,跪在太廟裡哭嚎。

皇帝被逼得焦頭爛額,幾次派人來探我的口風。

我坐在長公主府的暖閣裡,慢條斯理地喝著茶。

“去告訴陛下。”

我對傳話的太監說。

“鄭家倒賣糧草,害死的是邊關將士。”

“如果他不殺鄭家人,我就讓我父汗揮師南下,親自來殺。”

太監連滾帶爬地回去覆命了。

當晚,太后在太廟氣得中風,徹底癱在了床上。

皇帝再無顧忌,連下三道聖旨。

鄭家滿門抄斬,女眷流放寧古塔。

行刑的前一日。

我帶著沈家人,去了大理寺的天牢。

牢房裡陰暗潮溼,散發著腐爛的氣息。

鄭老太君披頭散髮地蜷縮在乾草堆裡,早沒了昔日的尊貴。

鄭麟閣戴著沉重的枷鎖,靠在牆邊,眼神空洞。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

看到是我,他眼中突然爆發出強烈的恨意。

“沈驚雀......”

他拖著鐐銬撲到鐵欄杆前。

“你這個毒婦!你毀了鄭家百年基業!”

我冷漠地看著他。

“毀了鄭家的,是你們自己的貪婪和傲慢。”

“你們習慣了高高在上,習慣了把別人當成墊腳石。”

“真以為天下人都是任你們揉捏的麵糰嗎?”

沈青蒼走上前。

他看著這個曾經逼自己下跪擦鞋的男人,神色平靜。

“鄭麟閣,你讀了一肚子聖賢書,卻幹盡了蠅營狗苟的勾當。”

“你連做我沈青蒼的對手都不配。”

鄭麟閣死死抓著欄杆,指甲都摳出了血。

他的驕傲被徹底粉碎,只剩下無能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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