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都是受氣包?漠北公主她怒了_第 7 章 鄭飛絮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全家都是受氣包?漠北公主她怒了發布時間:2026-08-19作者:脆弱的草履蟲

第 7 章

鄭飛絮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她再也維持不住那副高知懂事、處處為女人著想的假面具。

“公主息怒!那馬......那馬......”

她支支吾吾,冷汗打溼了額前的碎髮。

我慢慢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那匹踏雪馬,性子烈。”

“它不喜歡生人碰。”

“我走的時候,它連草料都不肯吃。”

我彎下腰,盯著她驚恐的眼睛。

“你把它怎麼了?”

鄭飛絮嘴唇直哆嗦,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還是跟在她身邊的家丁頂不住壓力,磕頭如搗蒜地招了。

“回......回公主。”

“那馬認主,死活不讓小姐騎。”

“小姐一氣之下,讓人......讓人用帶刺的皮鞭抽了它一頓。”

“現在還關在鄭家的馬廄裡餓著呢。”

轟的一聲。

我腦子裡的怒火徹底炸開了。

在漠北,馬是戰士的兄弟。

誰敢虐待戰馬,是要被拖在馬後跑十里的。

我一把揪住鄭飛絮的衣領,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

“你拿我的馬撒氣?”

鄭飛絮嚇得花容失色,雙手亂揮。

“公主饒命!我不知道那是您的戰馬啊!”

“我還給您!我加倍賠償給您!”

她還在用商人的那一套來衡量一切。

“賠償?”

我冷笑一聲。

“好啊。”

我一把將她扔回地上,轉頭看向皇帝。

“陛下,今日我便要去鄭家,把我的馬牽回來。”

“鄭小姐既然這麼喜歡馬,不如就讓她徒步跟在我的馬後面,走回鄭家。”

“不知這合不合中原的規矩?”

皇帝哪敢說半個不字。

他連連點頭。

“合!太合了!”

“來人,護送公主去鄭府牽馬!”

當夜。

京城的長街上出現了一道奇景。

我騎著御馬監借來的馬,帶著漠北的使臣和一隊禁軍。

浩浩蕩蕩地朝著鄭府走去。

而在我的馬後。

鄭飛絮穿著她那身華貴的騎馬裝,披頭散髮地跟著跑。

她沒有穿鞋,腳底在青石板上磨出了血印。

路邊的百姓紛紛探出頭來看熱鬧。

昔日高高在上的鄭家大小姐,此刻就像個被遊街的罪囚。

她哭著求饒,但沒有人敢上前幫她。

到了鄭家馬廄。

我一眼就看到了被綁在柱子上的踏雪。

它雪白的皮毛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血痕,奄奄一息。

聽到我的腳步聲,它費力地抬起頭,發出微弱的嘶鳴。

我眼眶一熱,快步走過去,斬斷了繩索。

踏雪把頭靠在我的懷裡。

我撫摸著它的鬃毛,轉頭看向癱倒在地的鄭飛絮。

“它身上的每一道傷。”

“我都記在你們鄭家賬上了。”

我牽著踏雪往外走。

鄭家的管家和家丁跪了一地,瑟瑟發抖。

我走到門口,突然停下腳步。

“傳我的話給鄭家管事的。”

“從明日起。”

“凡是沈家的產業,連本帶利,三日內給我吐出來。”

“少一個銅板,我就拿你們鄭家人的手指頭來填。”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