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都是受氣包?漠北公主她怒了_第 7 章 鄭飛絮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第 7 章
鄭飛絮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她再也維持不住那副高知懂事、處處為女人著想的假面具。
“公主息怒!那馬......那馬......”
她支支吾吾,冷汗打溼了額前的碎髮。
我慢慢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那匹踏雪馬,性子烈。”
“它不喜歡生人碰。”
“我走的時候,它連草料都不肯吃。”
我彎下腰,盯著她驚恐的眼睛。
“你把它怎麼了?”
鄭飛絮嘴唇直哆嗦,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還是跟在她身邊的家丁頂不住壓力,磕頭如搗蒜地招了。
“回......回公主。”
“那馬認主,死活不讓小姐騎。”
“小姐一氣之下,讓人......讓人用帶刺的皮鞭抽了它一頓。”
“現在還關在鄭家的馬廄裡餓著呢。”
轟的一聲。
我腦子裡的怒火徹底炸開了。
在漠北,馬是戰士的兄弟。
誰敢虐待戰馬,是要被拖在馬後跑十里的。
我一把揪住鄭飛絮的衣領,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
“你拿我的馬撒氣?”
鄭飛絮嚇得花容失色,雙手亂揮。
“公主饒命!我不知道那是您的戰馬啊!”
“我還給您!我加倍賠償給您!”
她還在用商人的那一套來衡量一切。
“賠償?”
我冷笑一聲。
“好啊。”
我一把將她扔回地上,轉頭看向皇帝。
“陛下,今日我便要去鄭家,把我的馬牽回來。”
“鄭小姐既然這麼喜歡馬,不如就讓她徒步跟在我的馬後面,走回鄭家。”
“不知這合不合中原的規矩?”
皇帝哪敢說半個不字。
他連連點頭。
“合!太合了!”
“來人,護送公主去鄭府牽馬!”
當夜。
京城的長街上出現了一道奇景。
我騎著御馬監借來的馬,帶著漠北的使臣和一隊禁軍。
浩浩蕩蕩地朝著鄭府走去。
而在我的馬後。
鄭飛絮穿著她那身華貴的騎馬裝,披頭散髮地跟著跑。
她沒有穿鞋,腳底在青石板上磨出了血印。
路邊的百姓紛紛探出頭來看熱鬧。
昔日高高在上的鄭家大小姐,此刻就像個被遊街的罪囚。
她哭著求饒,但沒有人敢上前幫她。
到了鄭家馬廄。
我一眼就看到了被綁在柱子上的踏雪。
它雪白的皮毛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血痕,奄奄一息。
聽到我的腳步聲,它費力地抬起頭,發出微弱的嘶鳴。
我眼眶一熱,快步走過去,斬斷了繩索。
踏雪把頭靠在我的懷裡。
我撫摸著它的鬃毛,轉頭看向癱倒在地的鄭飛絮。
“它身上的每一道傷。”
“我都記在你們鄭家賬上了。”
我牽著踏雪往外走。
鄭家的管家和家丁跪了一地,瑟瑟發抖。
我走到門口,突然停下腳步。
“傳我的話給鄭家管事的。”
“從明日起。”
“凡是沈家的產業,連本帶利,三日內給我吐出來。”
“少一個銅板,我就拿你們鄭家人的手指頭來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