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都是受氣包?漠北公主她怒了_第 3 章 那匹馬被牽走後

全家都是受氣包?漠北公主她怒了發布時間:2026-08-19作者:脆弱的草履蟲

第 3 章

那匹馬被牽走後,沈家上下對我愈發小心翼翼。

沈母連著幾日變著法給我送補品。

沈初弦更是整日黏著我,試圖逗我開心。

她們以為,我氣的是一匹馬。

根本不知道,我氣的是沈家被折斷的脊骨。

三日後,太后在宮中設宴禮佛。

京中五品以上的誥命夫人都帶著家眷入宮。

沈母帶著我和沈初弦,被安排在最末尾的席位上。

大殿正中央。

鄭老太君被幾個貴婦簇擁著,猶如眾星捧月。

她頭髮花白,面容慈祥,手裡轉著一串紫檀佛珠。

“沈家那丫頭在哪呢?”

鄭老太君突然停下轉佛珠的動作,笑著問道。

大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角落裡的我們身上。

沈母嚇得一個激靈,趕緊拉著我和沈初弦出列。

我們走到大殿中央,沈母和沈初弦跪地磕頭。

我站在原地,只是微微福了福身。

鄭老太君身邊的嬤嬤立刻皺眉。

“放肆!見了老太君,還不跪下!”

鄭老太君抬手攔住嬤嬤。

她笑眯眯地打量著我。

“罷了罷了,這孩子剛從外面回來,不知者不罪。”

“來,走到跟前讓老身看看。”

我走近幾步。

鄭老太君拉過我的手,輕輕拍了拍。

“是個水靈的丫頭。”

“只是這手上的繭子厚了些,不像我們京城的姑娘。”

她語氣憐愛,彷彿一個慈祥的祖母。

但我分明感覺到,她的指甲正用力掐著我的手背。

“既然回了京城,就要學著收斂鋒芒。”

鄭老太君鬆開手,端起案上的茶盞。

就在這時,一個上茶的宮女突然腳下一絆。

她手中的托盤傾斜。

一盞熱茶直接潑向鄭老太君的方向。

我眼疾手快,側身一擋。

茶水盡數潑在了我的裙襬上。

但托盤上的一隻御賜琉璃盞,卻順勢滑落。

“砰”的一聲,碎在我的腳邊。

大殿裡死一般的寂靜。

那宮女嚇得面如土色,連連磕頭。

“老太君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那是鄭家自己帶進宮的丫鬟。

鄭老太君連看都沒看那丫鬟一眼。

她捻著佛珠,看著地上的碎琉璃,嘆了口氣。

“驚雀丫頭,你這性子也太毛躁了些。”

我眯起眼睛。

“老太君這是何意?東西是她打碎的。”

鄭老太君依舊是那副悲憫的表情。

“若是你不突然擋那一下,這杯子又怎會掉在地上?”

“這可是太后賞的琉璃盞。”

她轉頭看向沈母,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

“沈夫人,你這女兒,確實該好好教導了。”

“今日當著大家的面,這杯子算在你們沈家賬上。”

“讓這丫頭跪下,給這碎了的御賜之物磕三個頭,這事就算過去了。”

她沒有罵人,沒有發火。

她只是用最輕柔的語氣,要把我的尊嚴按在碎玻璃上摩擦。

沈母已經嚇得伏在地上瑟瑟發抖。

她拽住我的裙角,壓低聲音哭求。

“驚雀,娘求求你,跪下吧。”

“那是御賜之物啊,若是鬧到太后那裡,是要殺頭的!”

沈初弦也白著臉跪在一旁,不敢吱聲。

我低頭看著拉著我裙角的母親。

她為了保護我,情願讓我去承受這莫須有的屈辱。

我抬起頭,直視鄭老太君的眼睛。

“我要是不跪呢?”

鄭老太君的笑容淡了幾分。

“年輕人有骨氣是好事。”

“只是這骨氣,莫要害了全族。”

她身後的鄭飛絮嘆了口氣,插話道:

“妹妹,祖母已經很寬容了。”

“你只需低個頭,何必非要鬧得大家都不好看?”

“難道你真要沈家為你陪葬嗎?”

道德綁架,字字誅心。

我剛要發作,沈母突然猛地直起身子。

她竟然自己朝著那堆碎琉璃跪了下去。

“老太君!小女不懂事!臣婦替她磕頭!”

她說著就要往那鋒利的玻璃碴子上磕。

我一把將她從地上拽起來。

“娘!”

我咬著牙,眼眶紅得發酸。

我的至親,被他們逼到了這種地步。

鄭老太君轉動著佛珠,悲憫地看著這一切。

“沈夫人倒是慈母。”

“罷了,既然你們沈家這般不知好歹。”

“這事,就去太后面前分說吧。”

她站起身,由人扶著,不急不緩地往後殿走去。

留下一地狼藉,和絕望的沈家人。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