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都是受氣包?漠北公主她怒了_第 5 章 皇帝那句公主
第 5 章
皇帝那句“公主”一齣,大殿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連掉根針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圍著我的太監們手一抖,刀劍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們驚恐地後退,彷彿我是什麼奪命的修羅。
我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中原皇帝。
“陛下這記性不太好啊。”
“我父汗月前便修書給您,說我入中原探親。”
“怎麼?您沒收到?”
皇帝額頭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他連連用袖子擦汗,腰彎得更低了。
“收到了,收到了。”
“只是朕以為,公主會去驛館安頓,沒想到......”
他轉頭看向角落裡昏死過去的沈父,又看向我,恍然大悟。
“原來公主探的親,竟是沈家。”
鄭老太君坐在高臺上,臉色青白交加。
她還在試圖用她的身份壓人。
“皇帝,這是怎麼回事?”
“不過是個沈家的野丫頭,你何故如此失態?”
皇帝猛地轉頭,眼神前所未有的冷厲。
“母后慎言!”
“這位是漠北王最寵愛的義女,統帥三十六城兵馬的阿若公主!”
此言一齣,鄭飛絮手裡絞著的帕子“撕拉”一聲裂成了兩半。
鄭麟閣手裡的玉膽也掉在地上,滾得老遠。
漠北的三十萬鐵騎,此刻就壓在邊境線上。
中原連年征戰,國庫空虛。
皇帝這段時間正卑躬屈膝地求著漠北休戰。
誰能想到,他們求神拜佛都不敢得罪的活祖宗。
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被鄭家當成樂戶舞姬來折辱!
我看著地上那些輕薄的西域舞衣。
我用腳尖挑起一件,似笑非笑地看向太后。
“太后娘娘說,讓我著舞衣,為番邦使臣獻舞贖罪?”
“不知本公主打碎了一個琉璃杯,算是什麼死罪?”
太后臉色煞白,保養得宜的手抖個不停。
她看了一眼皇帝,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漠北使臣。
“這......這是一場誤會。”
“哀家不知公主身份,是底下人辦事不力。”
鄭麟閣到底見過些世面。
他深吸一口氣,強撐著鎮定走上前。
他整理了一下衣袖,露出那個招牌式的溫和笑容。
“原來是公主殿下。”
“正所謂不知者不罪,殿下隱瞞身份在先。”
“這杯子碎了也是事實,我們不過是按京城的規矩辦事。”
“殿下大人有大量,想必不會與我們計較。”
他竟然還想用這套冠冕堂皇的話術來綁架我。
我看著他那張自以為是的臉。
“中原的規矩?”
我反手抽出刀。
刀光在大殿內劃過一道刺眼的銀芒。
“砰!”
我一刀劈在鄭麟閣面前的紅木桌案上。
桌案瞬間一分為二,湯水菜餚濺了他一身。
他引以為傲的體面,瞬間成了個笑話。
“在漠北,我的規矩才是規矩!”
鄭麟閣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溫文爾雅的面具徹底碎裂,驚恐地往後爬。
“你......你敢在御前動武!”
我一腳踩在碎裂的桌板上。
“動武又如何?”
我轉頭看向皇帝。
“陛下,這也是你們中原的規矩嗎?”
“一個外戚的孫子,也能教本公主做事?”
皇帝嚇得魂飛魄散。
他大步衝過去,一腳踹在鄭麟閣的心窩上。
“混賬東西!還不給公主磕頭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