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都是受氣包?漠北公主她怒了_第 9 章 隔壁牢房裡

全家都是受氣包?漠北公主她怒了發布時間:2026-08-19作者:脆弱的草履蟲

第 9 章

隔壁牢房裡,鄭飛絮正在瑟瑟發抖。

她看到我,連滾帶爬地撲過來。

“公主!求您救救我!”

“我不想去寧古塔!我會死的!”

她甚至試圖來抓我的衣角,被獄卒一鞭子抽開了。

“你不是喜歡教人怎麼做女人嗎?”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寧古塔風雪大,正好讓你好好修心養性。”

“學學怎麼做一個靠自己活下去的女人。”

我沒有再理會他們的哀嚎,轉身走出了天牢。

身後的鐵門重重關上,隔絕了鄭家最後的絕望。

沈家父母站在牢門外等我們。

沈父看著陰沉的天空,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作孽啊。”

“這都是報應。”

沈母走過來,緊緊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顫抖和恐懼。

“驚雀,咱們回家吧。”

我看著他們。

經過這一場風波,沈家人的脊樑終於挺直了。

他們不再是那些任人宰割的羔羊。

“好,我們回家。”

鄭家倒臺後,京城的風向徹底變了。

那些曾經踩著沈家上位、對我們避之不及的勳貴。

如今擠破了頭想來巴結沈家。

長公主府的門檻都快被提親和送禮的人踏破了。

沈父官復原職,甚至被皇帝委以重任,接管了戶部。

沈青蒼在朝堂上也漸漸嶄露頭角,說話擲地有聲。

至於沈初弦。

她不再整日躲在後院。

我教她騎馬、射箭,教她看賬本。

她不僅把沈家的鋪子打理得井井有條,還在京城開了一家專教女子防身術的武館。

這日初冬,天降薄雪。

我在後院的校場上,陪著踏雪馬散步。

踏雪的傷已經全好了,皮毛重新變得雪白髮亮。

它親暱地蹭著我的掌心,打了個響鼻。

“姐姐!”

沈初弦穿著一身利落的胡服,從前院跑過來。

她臉頰凍得紅撲撲的,手裡拿著一封信。

“漠北來信了!是父汗的加急快件!”

我接過信,拆開一看。

信上的字跡龍飛鳳舞。

父汗說,中原皇帝已經送去了休戰的國書和歲貢。

邊境安寧,三十萬鐵騎解甲歸田。

他問我,在中原玩夠了沒有,什麼時候回家。

我看著信上的內容,忍不住笑了。

“怎麼了?”

沈青蒼也走了過來,手裡端著一碗剛熬好的羊肉湯。

他把湯遞給我。

“是不是漠北王催你回去了?”

我喝了一口熱湯,從胃裡暖到了心口。

“是啊。”

我看向他們。

“你們希望我回去嗎?”

沈初弦眼眶一紅,一把抱住我的腰。

“不希望!姐姐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沈青蒼無奈地揉了揉她的頭髮,看向我,眼神堅定。

“驚雀,這裡也是你的家。”

“以前是我們沒用,護不住你。”

“以後,誰也別想再讓你受半分委屈。”

我看著在不遠處廊下笑著看我們的沈父沈母。

在這個冰冷的中原京城,我終於找到了屬於我的那團火。

我把信折起來,塞進懷裡。

“急什麼。”

我翻身上馬,一拉韁繩。

踏雪揚起前蹄,發出一聲清脆的長嘶。

“京城的冬天雖然冷。”

“但這裡的爛攤子收拾起來,還挺有意思的。”

我看著漫天飛雪。

既然立了規矩。

那這規矩,就得一直守下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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