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都是受氣包?漠北公主她怒了_第 9 章 隔壁牢房裡
第 9 章
隔壁牢房裡,鄭飛絮正在瑟瑟發抖。
她看到我,連滾帶爬地撲過來。
“公主!求您救救我!”
“我不想去寧古塔!我會死的!”
她甚至試圖來抓我的衣角,被獄卒一鞭子抽開了。
“你不是喜歡教人怎麼做女人嗎?”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寧古塔風雪大,正好讓你好好修心養性。”
“學學怎麼做一個靠自己活下去的女人。”
我沒有再理會他們的哀嚎,轉身走出了天牢。
身後的鐵門重重關上,隔絕了鄭家最後的絕望。
沈家父母站在牢門外等我們。
沈父看著陰沉的天空,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作孽啊。”
“這都是報應。”
沈母走過來,緊緊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顫抖和恐懼。
“驚雀,咱們回家吧。”
我看著他們。
經過這一場風波,沈家人的脊樑終於挺直了。
他們不再是那些任人宰割的羔羊。
“好,我們回家。”
鄭家倒臺後,京城的風向徹底變了。
那些曾經踩著沈家上位、對我們避之不及的勳貴。
如今擠破了頭想來巴結沈家。
長公主府的門檻都快被提親和送禮的人踏破了。
沈父官復原職,甚至被皇帝委以重任,接管了戶部。
沈青蒼在朝堂上也漸漸嶄露頭角,說話擲地有聲。
至於沈初弦。
她不再整日躲在後院。
我教她騎馬、射箭,教她看賬本。
她不僅把沈家的鋪子打理得井井有條,還在京城開了一家專教女子防身術的武館。
這日初冬,天降薄雪。
我在後院的校場上,陪著踏雪馬散步。
踏雪的傷已經全好了,皮毛重新變得雪白髮亮。
它親暱地蹭著我的掌心,打了個響鼻。
“姐姐!”
沈初弦穿著一身利落的胡服,從前院跑過來。
她臉頰凍得紅撲撲的,手裡拿著一封信。
“漠北來信了!是父汗的加急快件!”
我接過信,拆開一看。
信上的字跡龍飛鳳舞。
父汗說,中原皇帝已經送去了休戰的國書和歲貢。
邊境安寧,三十萬鐵騎解甲歸田。
他問我,在中原玩夠了沒有,什麼時候回家。
我看著信上的內容,忍不住笑了。
“怎麼了?”
沈青蒼也走了過來,手裡端著一碗剛熬好的羊肉湯。
他把湯遞給我。
“是不是漠北王催你回去了?”
我喝了一口熱湯,從胃裡暖到了心口。
“是啊。”
我看向他們。
“你們希望我回去嗎?”
沈初弦眼眶一紅,一把抱住我的腰。
“不希望!姐姐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沈青蒼無奈地揉了揉她的頭髮,看向我,眼神堅定。
“驚雀,這裡也是你的家。”
“以前是我們沒用,護不住你。”
“以後,誰也別想再讓你受半分委屈。”
我看著在不遠處廊下笑著看我們的沈父沈母。
在這個冰冷的中原京城,我終於找到了屬於我的那團火。
我把信折起來,塞進懷裡。
“急什麼。”
我翻身上馬,一拉韁繩。
踏雪揚起前蹄,發出一聲清脆的長嘶。
“京城的冬天雖然冷。”
“但這裡的爛攤子收拾起來,還挺有意思的。”
我看著漫天飛雪。
既然立了規矩。
那這規矩,就得一直守下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