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白騎士我離開,我走之後你瘋什麼?_第12章 12第二天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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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顧臨淵的助理匆匆走進辦公室,把一個平板電腦放在他面前。
“顧總,昨晚林楚楚又發帖了。這次提到了季小姐,而且熱度漲得很快。”
顧臨淵低頭看了一眼螢幕,臉色在一瞬間陰沉了下來。
“聯絡精神病院。”
助理愣了一下:“顧總,您的意思是?”
“林楚楚精神狀態有問題,需要接受專業的治療。”
“安排一下,現在就辦。”
助理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辦公室裡只剩下顧臨淵一個人。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用手指揉了揉眉心。
而另一邊的季南音,恰好收到了張律師準備好的材料。
她正翻看的時候,會議室的門被敲響,助理走了進來:“季小姐,公關團隊已經準備好了。法務部的人也都線上。”
季南音點了點頭:“開始吧。”
她拿起手機,開啟那個叫楚楚不哭的社交賬號。
林楚楚在過去七十二小時裡又發了四條帖子,每一條都在賣慘,每一條都在暗戳戳地指責季南音仗勢欺人。
最新的那條甚至配了一張自己坐在出租屋地板上的照片,配文是:“有些人天生就在羅馬,而我連羅馬的地圖都沒見過。”
評論區一片群情激憤。有人罵季南音蛇蠍心腸,有人罵顧臨淵薄情寡義,還有人已經人肉了季南音的資訊。
季南音看完之後,才通知公關部的人:“把準備好的東西發出去。”
季氏集團的官方賬號在同一時間釋出了三條內容。
第一條是一份完整的法律宣告。宣告中詳細列出了林楚楚自導自演的全部時間線,從她自殘並故意傷害季南音,到反鎖病房門縱火,再到事後在網路平臺上持續釋出誹謗言論。
第二條是一段監控影片。畫面清晰地記錄了林楚楚站在季南音病房門前,用一根鐵絲弄壞門鎖的全過程。
第三條是一組醫院內部的監控截圖。截圖顯示,在火災發生前的四十分鐘內,林楚楚曾兩次出入醫院的非公共區域,手中持有打火機類物品。
這三條內容釋出之後,網際網路突然安靜下來。
沒過一會,評論區炸了。
風向瞬間逆轉。
那些前一天還在替林楚楚鳴不平的賬號紛紛沉默,少數幾個還在嘴硬的被其他網友按在地上反覆鞭笞。
有人把林楚楚之前的帖子一條一條翻出來,逐條對照季氏釋出的證據,做了一個詳盡的打臉合集,轉發量在半小時內突破了十萬。
季南音刷著手機,表情始終很平靜。
“張律師,林楚楚那邊有什麼反應?”
“她的賬號已經登出了。但我們在她登出之前做了完整的證據保全。”
張律師頓了頓,“另外,她租住的那個房東剛剛給我們打了電話,說她今天一大早就退房走了,去向不明。”
季南音挑了挑眉:“跑了?”
“看起來是的。”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她以為登出賬號、換地方住,這事兒就完了?”
她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把刑事報案的流程走完。故意傷害、縱火、誹謗,這三項夠她吃好幾年的了。”
張律師點頭:“已經準備好了。今天下午就遞交材料。”
下午三點,季南音的車停在了顧氏集團總部大樓的門口。
她沒有預約,也沒有讓助理提前通知。到了地方之後,徑直問前臺:“顧臨淵在嗎?”
“顧總在開會,我幫您通報。”
“不用了。”季南音沒有停下腳步,徑直走向電梯,“我知道他的辦公室在幾樓。”
前臺小姐張了張嘴,最終沒敢攔她。
季南音推開顧臨淵辦公室門的時候,他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聽到門響,他轉過身來,看到是她,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一種複雜的欣喜。
他匆匆結束通話電話:“南音,你怎麼來了?”
季南音站在辦公室中央,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我來確認一件事。離婚協議你簽了沒有?”
顧臨淵的表情僵了一下。他放下手機,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面前。
“南音,我們能不能坐下來好好談一談?我知道我做錯了很多事,但我已經在改了。林楚楚那邊我已經讓人去處理了,她不會再出現在我們的生活裡。你給我一個機會,我們重新開始。”
“我問你簽了沒有。”
顧臨淵沉默了幾秒。
“沒有。”
季南音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
她拿出法院的傳票擺在他的面前。
“你既然不籤,那我只好走訴訟程式了。”
她的語氣很平淡。
“顧臨淵,你以為你不簽字我就沒辦法?你以為拖下去我就會心軟?你錯了。我季南音決定的事,從來不會回頭。”
顧臨淵低頭看著那張傳票,手指慢慢攥緊了。
“南音,你就這麼絕情?”
季南音笑了:“顧臨淵,你在火場裡抱著別的女人跑掉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自己絕不絕情?”
“不籤也行。我會讓季氏切斷所有跟顧氏有往來的產業線,從現在開始,整個行業不會有一家公司敢接你的單。”
“我告訴你,顧臨淵,這才叫真正的絕情。”
她說完這句話,轉身準備離開。
“傳票你收好,我們法庭上見。”
她轉身走向門口,手搭上門把手的時候,身後傳來顧臨淵的聲音。
“南音!你真的愛過我嗎?”
季南音停住了。
她沒有回頭,沉默了兩秒鐘,然後說了一句話。
“愛過。但從你說要當她騎士那天起,就什麼都沒了。那天我看著你走向她病房的背影,眼眶酸了很久。後來那股酸勁兒過去了,心裡就空了,乾乾淨淨的。”
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同一天傍晚,林楚楚在城郊一間廉價旅館裡被警方控制。
她是在試圖用假身份證登記入住時被發現的。
前臺認出了她的臉,悄悄報了警。
警察趕到的時候,她正蜷縮在房間角落裡,頭髮蓬亂,眼神渙散,嘴裡反覆唸叨著同一句話。
“我是他的白騎士......不對......他是我的白騎士......”
她被帶上警車的時候沒有掙扎,甚至沒有哭。她只是仰著頭,看著灰濛濛的天空,忽然咧嘴笑了一下。
那笑容在暮色中顯得格外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