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白騎士我離開，我走之後你瘋什麼？_第4章 4顧臨淵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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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臨淵站在門口，他手裡拎著一個保溫袋。

他站在門口，目光越過林楚楚，落在季南音臉上。

林楚楚站在那裡，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顧臨淵沒有看她，慢慢走向季南音。

“都聽到了？”季南音問他。

“差不多，她說得挺精彩的。”

“所以呢？”

顧臨淵的嘴角掛著漫不經心的笑意。

“南音，我可以跟你說實話。我不想騙你，但有些話我一直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楚楚說得不全對，但也不全錯。我對她，確實不止資助人那種關心。她身上有一種東西讓我很在意，那是一種被需要的感覺。”

“她在這個城市無依無靠，我是她唯一能依靠的人。她看我的眼神，會讓我覺得自己是不可替代的。我很享受這種感覺。”

他看著季南音的眼睛，語氣坦誠。

“你身上就沒有這種感覺，南音。你從來不依賴任何人。你太獨立，太要強，太不需要我。”

“結婚三年，你沒求我辦過一件事，沒給我添過任何一個麻煩。你知道這讓我覺得自己在你面前是什麼嗎？一個擺設。一個可有可無的丈夫。”

“但楚楚不一樣。她在最糟糕的時刻會第一個想到我，被欺負了會哭著給我打電話，遇到處理不了的事會眼巴巴等著我來救她。”

說到這，顧臨淵嘴角掛著笑。

“這讓我覺得自己不是多餘的。我承認我很享受這種被仰望的感覺。我喜歡當那個拯救她的人。”

他頓了頓：“你知道楚楚私下叫我什麼嗎？她叫我她的白騎士。我覺得這個稱呼很可笑，但我不否認，我喜歡這個稱呼。”

季南音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很輕：“所以，你想當她的白騎士？”

“是。”顧臨淵乾脆利落，毫無遮掩。

“她剛剛說懷了你的孩子，你沒聽到嗎？”

顧臨淵沉默了兩秒。

“南音，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我的。我的身體沒有越界，精神也沒有。我只是在保護一個需要被保護的人。”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

“楚楚需要保護，她的家庭、心理、成長環境，哪一樣不是一塌糊塗？她遇到我之前，連個能撐腰的人都沒有。”

季南音有些崩潰了：“她需要保護，那我的臉呢？她被你護著，我呢？”

顧臨淵的表情沉了一下。

他走到季南音床邊，蹲下身。

“這次是楚楚太過崩潰，沒有控制好她的情緒，我會好好教導她的。”

“南音，不管我做了什麼，不管你怎麼理解，有件事從頭到尾沒有變過，我心裡愛的人只有你。從第一眼見到你到現在，從來沒有變過。”

“楚楚是我想保護的人，你是我想共度餘生的人。這是兩回事。我知道你可能理解不了，但我希望你能相信我。”

“你還記得我們結婚那天晚上，我在陽臺上對你發的誓嗎？”

“我說過，這輩子無論發生什麼事，我愛的只有你一個人。這個誓言到現在依然有效。”

季南音看著顧臨淵真誠的眼睛，忽然笑了。

她終於明白了顧臨淵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把自己當成救世主，把感情分成三六九等，用最高的那一等留給她，然後覺得這就夠了。

他不覺得自己有錯，因為在他的認知裡，他從來沒有愛過別人。

他只是在做他覺得正確的事。

季南音忽然很想知道，在林楚楚面對季家的時候，顧臨淵還有膽量和能力當林楚楚的白騎士嗎？

季南音扯了扯嘴角：“先這樣吧，我需要休息一會，你們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