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夫臨終一句話,救了全府三百七十口人命_第4章 4那四個字彷彿有魔力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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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個字彷彿有魔力一般。
他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轉身走進書房,從裡面把門插上了。
碧桃端著茶過來,被我攔住。
我搖了搖頭。
那天夜裡,書房沒點燈。
我貼門聽了半晌,裡頭一點聲響都沒有。
陸硯臣一個人坐在黑暗裡,坐了一整夜。
天亮了,他沒出來。
第二天,他還是沒出來。
下人們開始交頭接耳。
有人看見碧桃送進去的飯菜原封不動端出來,湯碗都沒碰過。
侯爺不上朝,不理事,不見客,連老夫人派人來請安都不開門。
“侯爺這是中了什麼邪?”
“夫人說了一句,他就把自己關起來了?”
“肯定是老周頭的遺言,聽說侯爺臉都白了。”
“什麼話能把侯爺嚇成這樣?”
第三天,宮裡來人了。
皇上身邊的太監騎著馬到侯府門口,被護衛攔下。
太監尖著嗓子喊:“聖上口諭!陸侯爺三日不朝,可是生了什麼大病?”
我親自出去接旨,跪在門檻後面回話:
“勞煩公公回稟聖上,侯爺舊傷復發,臥床不起,怕過了病氣給聖上,不敢進宮。”
太監伸長脖子往裡瞅了一眼,看見緊閉的角門,臉色皺了皺。
沒多問,打馬回去了。
我轉過身,滿院子下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
碧桃小聲說:“夫人,三天了,下人們都在傳......說侯爺是不是被您軟禁了。”
“傳什麼?”
“說老周頭臨死前告發了侯爺的秘密,您怕事情敗露,才把侯府鎖起來。”
“還有人說,侯爺根本沒病,是被您下藥了。”
我冷笑了一聲。
當天下午,老夫人親自帶著兩個嬤嬤衝到書房門口,拍著門板喊:
“硯臣!你給我出來!你到底怎麼了?你媳婦是不是把你關起來了?”
門板紋絲不動。
老夫人轉過身,指著我鼻子罵:
“姜南絮!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老身就去順天府告你!”
我跪下,額頭磕在地上:“老太太,侯爺很好,他只是需要靜養。”
“靜養?他連老身都不見,這叫靜養?”
她讓人拿來家法板子,那是一根兩指寬、三尺長的楠木板,侯府傳了四代,專打犯了大錯的主子。
“跪下!”
老夫人坐在太師椅上,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我跪下去。
“姜南絮,老身最後問你一次,老周頭到底說了什麼?”
“兒媳不能說。”
“好。”老夫人站起身,親手舉起板子,“你忤逆長輩,禍亂家宅,今天這一頓家法,是你應得的。”
板子落在背上,悶響一聲,火辣辣的疼從脊椎炸開。
我咬住嘴唇,沒出聲。
第二板,第三板。
碧桃撲上來抱住老夫人:
“老太太,不能再打了!夫人身子骨弱啊!”
“滾開!”老夫人一腳踢開碧桃。
第四板落下的時候,我聽見自己骨頭咔嚓一聲響。
血從嘴角溢位來。
老夫人舉著板子的手懸在半空,看著我額頭磕在地磚上的血印,看著我一句話不吭的樣子,她忽然哭了。
板子狠狠摔在地上,彈了兩下。
“你這個犟丫頭......”
老夫人老淚縱橫,癱坐在椅子上:
“你到底在圖什麼?老身活了六十年,沒見過你這麼犟的人!”
我伏在地上,聲音沙啞:
“兒媳只求老太太信我這一回,若我今日說了,侯府三百七十口人,怕是等不到明天。”
老夫人閉上眼睛,眼淚從皺紋裡淌下來。
“你不說,那自有人替你說。”
身後,幾個孔武有力的壯漢抬著一個擔架。
擔架上,是周老頭的老伴,她病得已經只剩下一把骨頭了。
她看見我,渾濁的眼睛裡滾出兩行淚。
“夫人,我對不起您,我當家的最後說了四個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