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聲何來,愛恨難猜_第 6 章 送客

琴聲何來,愛恨難猜發布時間:2026-08-18作者:安靜H

第 6 章

“送客。”

我連多餘的一個眼神都不想再施捨給他。

保鏢不知從哪個角落悄無聲息地出現。

毫不客氣地對岑若栩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岑若栩的眼底佈滿了紅血絲。

他死死攥著那本結婚證。

直到指骨泛白。

“寧明歌,你會後悔的。”

他咬牙切齒地扔下這句話。

幾乎是落荒而逃般離開了公寓。

隨著大門“砰”的一聲關上。

空氣重新安靜下來。

陸文琦走過來。

將那本被岑若栩捏得有些發皺的結婚證拿起來。

仔細地撫平。

“心疼了?”

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心疼這本證被弄皺了。”

我如實回答。

陸文琦低低地笑了一聲。

這笑聲驅散了公寓裡最後一絲陰霾。

第二天。

一則爆炸性的新聞登上了各大媒體的頭條。

#寧氏樂團前首席寧明歌宣佈脫離寧家#

#寧明歌正式起訴寧建國侵佔亡母鉅額遺產#

不僅如此。

我還透過陸氏集團的公關部。

將那把被摔壞的斯特拉迪瓦里大提琴的鑑定報告。

以及母親當年的遺囑掃描件一併公開。

遺囑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那把琴,以及母親名下的幾處核心房產和基金。

都是留給我個人的婚前財產。

寧建國不僅無權處置。

這些年甚至涉嫌非法挪用基金收益。

輿論瞬間譁然。

原本因為寧初雪就任首席而風光無限的寧家。

立刻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寧建國的電話幾乎快把我的手機打爆了。

我直接將他拉進了黑名單。

下午。

我在陸文琦的陪同下去了醫院做最後一次神經複查。

剛走出診室。

就迎面撞上了氣急敗壞的寧建國。

他雙眼赤紅,顯然是好幾天沒睡好。

“寧明歌!你這個逆女!”

他一看到我,就跟瘋了一樣撲過來。

揚起手就要像在寧家那樣扇我巴掌。

“你居然敢起訴你老子!”

“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然而。

他的手還沒落下。

就被陸文琦身後的兩名保鏢死死按在了牆上。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

寧建國掙扎著咆哮。

“我是她老子,我教訓我自己的女兒天經地義!”

陸文琦冷冷地看著他。

彷彿在看一團垃圾。

“寧先生,從法律意義上講。”

“明歌現在是陸家人。”

“你動她一下試試。”

寧建國被陸文琦身上散發的上位者氣場震懾住了。

他結結巴巴地開口。

“陸......陸總......”

陸氏集團在京圈的地位。

絕不是他一個靠著亡妻發家的寧建國得罪得起的。

“寧先生。”

我走到他面前。

看著這張曾經讓我敬畏如今卻只覺得噁心的臉。

“法院的傳票應該已經送到了。”

“你霸佔了我媽媽的東西這麼多年,是時候連本帶利地吐出來了。”

寧建國的臉色瞬間慘白。

“明歌,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你爸啊!”

“你就非要把寧家逼上絕路嗎?”

“寧家破產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輕蔑地笑了。

“那是你和寧初雪的寧家,不是我的。”

“你們在享受偷來的人生時,就應該做好被反噬的準備。”

我們轉身離開。

留下寧建國在走廊裡無能狂怒。

晚上。

寧氏樂團迎來了寧初雪擔任首席後的首場公開演出。

據說岑若栩為了給她造勢。

請了業內無數大拿和媒體。

我坐在家裡的沙發上。

透過平板看著現場直播。

舞臺上的寧初雪穿著一身純白色的高定禮服。

宛如一朵嬌弱的小白花。

然而。

當第一個音符響起時。

懂行的人臉色立刻就變了。

音準偏移。

節奏混亂。

甚至在遇到高難度滑音時,直接拉出了刺耳的破音。

臺下的評委眉頭緊鎖。

媒體的閃光燈更是瘋狂閃爍。

彈幕上已經罵開了花。

“這就是寧家新推出來的首席?這水平連考級都過不了吧?”

“這是在鋸木頭嗎?我的耳朵流產了!”

“退票!還我們寧明歌!”

轉播鏡頭掃過臺下的貴賓席。

我清晰地看到了岑若栩那張鐵青的臉。

他看著臺上慌亂無措、頻頻出錯的寧初雪。

腦海中或許不可避免地浮現出了曾經在舞臺上。

光芒萬丈、從不失誤的我。

直播的最後。

寧初雪哭著跑下了舞臺。

這場演出,徹底淪為整個古典樂界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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