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聲何來,愛恨難猜_第 7 章 首演翻車的事態發酵得比想象中更快
第 7 章
首演翻車的事態發酵得比想象中更快。
寧氏樂團的聲譽一落千丈。
贊助商紛紛撤資。
連帶著岑氏集團的股價也受到了小幅度波及。
第三天下午。
我剛從琴房出來。
保鏢便走上前來彙報。
“太太,岑先生在公寓樓下站了五個小時了。”
“他說......如果見不到您,他就一直站下去。”
我擦了擦手上的汗。
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
京市的深秋已經有了寒意。
岑若栩穿著單薄的襯衫,站在冷風中。
身形顯得格外蕭瑟。
路過的人偶爾向他投去詫異的目光。
他卻充耳不聞,只是死死盯著我的樓層。
“讓他上來吧。”
我轉身回到沙發上坐下。
逃避從來不是我的性格。
有些話,也是時候徹底說清楚了。
十分鐘後。
門開了。
岑若栩帶著一身寒氣走了進來。
他看著我。
眼神複雜得像是一團亂麻。
有震驚,有懊悔,還有深深的難以置信。
“明歌......”
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看了新聞,你父親......他當年真的?”
我打斷了他。
“岑若栩,你來找我,就是為了確認這些八卦的真實性?”
岑若栩猛地搖了搖頭。
他上前兩步,想要靠近我,卻又在距離我三步遠的地方停住。
彷彿怕驚擾了什麼。
“不是的。”
“明歌,對不起。”
“我不知道初雪是私生女,我真的不知道!”
“如果我知道,我絕對不會讓她頂替你的位置,更不會讓她碰伯母的琴!”
他眼眶發紅。
語氣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悔恨。
“昨天的演出......我看著她在臺上。”
“我滿腦子都是你拉琴的樣子。”
“明歌,我錯了。”
“我不該為了同情她而忽略你的感受。”
“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我馬上跟寧初雪劃清界限,這輩子我只愛你一個人。”
我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看著這個曾經溫潤如玉的男人。
此刻像個溺水者一樣拼命想要抓住最後一塊浮木。
“同情?”
我冷笑出聲。
“岑若栩,你到底是對她同情,還是享受那種被她柔弱依賴的虛榮感?”
“你口口聲聲說不知道她是私生女。”
“可難道不是你,一次次用‘她可憐’、‘你懂事’來道德綁架我嗎?”
“我的手因為你錯過了治療的最佳時間。”
“我媽媽的琴因為你的拉扯而摔斷。”
“現在你跟我說你錯了?”
“岑若栩,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岑若栩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似乎還想再說什麼。
公寓的門再次被推開。
陸文琦帶著一身冷峻的寒意大步走進來。
他的身後,還跟著一位金髮碧眼的外國老者。
“史密斯教授,這邊請。”
陸文琦用流利的英文與老者交流。
轉頭看到岑若栩時。
眼底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岑先生,我的公寓不是收容所。”
“你如果再來騷擾我的妻子,我不介意讓保安把你扔出去。”
岑若栩死死盯著陸文琦。
“陸文琦,你少得意!”
“明歌只是一時被你迷惑了,我們六年的感情不是你能插足的!”
陸文琦根本沒有理會他的叫囂。
而是直接將史密斯教授引到我面前。
“明歌,這位是全球最頂尖的神經外科專家史密斯教授。”
“我請他專程從美國飛過來,為你的手做全面的評估和手術。”
“他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能讓你的手恢復到巔峰狀態。”
我猛地抬起頭。
不敢置信地看著陸文琦。
百分之八十的把握。
這對我來說,簡直就是絕處逢生的奇蹟。
岑若栩也愣住了。
他看著陸文琦為了我的手請來全球頂尖專家。
而他自己,卻曾經因為寧初雪的一道小劃痕,讓我放棄治療。
強烈的對比和嫉妒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明歌,你別信他!”
“初雪現在憂鬱症復發,在醫院裡割腕搶救。”
“她因為網上的謾罵已經快活不下去了!”
“你能不能發發慈悲,去醫院看她一眼,跟媒體說原諒她了?”
“算我求你!”
他紅著眼睛,竟然想要來抓我的手。
陸文琦一腳踹在他的膝彎處。
岑若栩猝不及防地跪在了地上。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眼神沒有一絲波動。
“她的死活與我無關。”
“岑先生,你擋著我先生帶我看醫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