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聲何來,愛恨難猜_第 8 章 岑若栩是被保鏢直接架出去的
第 8 章
岑若栩是被保鏢直接架出去的。
他狼狽離開時看向我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個冷血怪物。
可我不在乎了。
史密斯教授為我的右手做了長達三個小時的精密檢查。
最終給出的方案雖然風險極高,但的確有著八成的康復機率。
“陸太太,你先生為了請我出山。”
“不僅捐贈了我們實驗室三年的研發經費。”
“還在我門口等了整整兩個星期。”
史密斯教授用略帶生硬的中文笑著感嘆。
“他真的很愛你。”
我轉頭看向站在不遠處,正專注看著檢查報告的陸文琦。
心底的堅冰彷彿在一點點融化。
手術安排在三天後。
而在這三天裡。
寧初雪的作妖達到了頂峰。
她在醫院“割腕”未遂後。
竟然在社交平臺上開啟了直播。
畫面裡的她穿著病號服,手腕上纏著厚厚的繃帶。
臉色蒼白,哭得梨花帶雨。
“我知道大家都在罵我。”
“是,我拉琴不如明歌姐姐好。”
“可我真的不知道那把琴是伯母的遺物啊!”
“明歌姐姐怎麼生我的氣都可以,為什麼要逼死爸爸呢?”
“寧家破產了,爸爸急得心臟病都犯了。”
“姐姐,你現在攀上了陸家的高枝。”
“難道就真的不顧念一點親情了嗎?”
這番避重就輕、倒打一耙的言論。
竟然真的煽動了一批不知真相的網友。
網路上開始出現指責我冷血無情、六親不認的聲音。
甚至有人跑到陸氏集團的官微下要求抵制。
岑若栩更是在這個時候發了一條動態。
【得饒人處且饒人。】
配圖是一張寧初雪在病床上虛弱睡著的側臉。
看到這些的時候。
我正坐在沙發上吃著陸文琦親手剝的葡萄。
“生氣了?”
陸文琦遞過來一張紙巾,擦去我嘴角的果汁。
“不氣。”
我平靜地嚥下葡萄。
“我只是在想,要不要給他們加一把火。”
陸文琦挑了挑眉。
眼底閃過一絲寵溺的笑意。
“你想怎麼玩?陸家整個公關部隨你調遣。”
當天下午。
我獨自一人出現在了寧初雪所在的私立醫院。
病房門半掩著。
我剛走到門口。
就聽到裡面傳來寧初雪壓低的聲音。
“若栩哥,你真的不能再幫幫爸爸了嗎?”
岑若栩的聲音透著深深的疲憊。
“初雪,寧氏樂團的爛攤子太大了。”
“岑家的董事會已經對我不滿了,我實在抽不出更多資金。”
寧初雪立刻換上了一副委屈的哭腔。
“那你是不是也嫌棄我了?”
“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放不下寧明歌那個賤人!”
“她有什麼好?除了會拉幾首破曲子,她哪裡比得上我會伺候你?”
“要不是我當初故意裝可憐,把她媽那把琴摔斷。”
“她怎麼會跟你退婚!”
“砰”的一聲。
病房門被我用力推開。
寧初雪尖叫一聲,猛地躲到岑若栩身後。
岑若栩震驚地轉過頭。
看著我,臉色瞬間煞白。
“明歌......你,你怎麼來了?”
我沒有看他。
而是舉起了手中的手機。
螢幕上赫然顯示著正在錄影的介面。
“來收集證據啊。”
我冷冷地看著寧初雪那張因為恐慌而扭曲的臉。
“故意摔斷我媽的琴?”
“好極了。”
“故意毀壞他人價值千萬的財物,夠你進去蹲幾年了。”
寧初雪徹底慌了。
她猛地衝過來想要搶我的手機。
“你把手機給我!你這個賤人!”
就在她即將撲到我身上的那一刻。
她突然眼珠一轉。
自己往後一倒,順著樓梯的方向滾了下去。
“啊——姐姐你為什麼要推我!”
岑若栩驚呼一聲,本能地衝過去抱住滾下幾節臺階的寧初雪。
他抬起頭。
那雙曾經說只愛我的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和憤怒。
“寧明歌!初雪已經這樣了,你還要把她逼死才甘心嗎!”
“你簡直惡毒到了極點!”
我看著他這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慢條斯理地從大衣口袋裡拿出一支錄音筆。
“岑若栩,你腦子裡裝的都是水嗎?”
陸文琦的身影準時出現在走廊盡頭。
他大步走過來。
直接將一個平板扔到了岑若栩的懷裡。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
“到底是誰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