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為情夫將我送上拍賣場,我死後你哭什麼_第15章 15此後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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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幾天,許南喬都去那片山坡。
清晨去,傍晚回,有時候帶一束白菊,有時候帶一瓶他愛喝的青梅酒。
這天,她低聲道:“孤兒院的撥款到賬了,我讓人盯著賬目,不會有人剋扣。”
“院長阿姨挺好的,還問起你,我說你出遠門了。”
“孩子們都很想你,都盼著你再去看看她們。”
她頓了頓,拇指摩挲著碑面上“歸於一月十九”那行刻字,指尖順著凹槽慢慢描了一遍:
“席述年那邊,我讓人每天去陪他。他每天活在恐懼裡,睡不著,吃不下,站不直。
“孟安然那邊也差不多了。她家的旁系等了很久,我給了她們想要的,她們替我盯她的行蹤。”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新收到的訊息,嘴角彎起,“今晚就能結束了。”
深夜,臨海盤山公路。
孟安然的車被兩輛黑色轎車一前一後逼進彎道。
失控的瞬間,車身翻過護欄,墜入海面。
搜救隊打撈了三天。
一無所蹤。
許南喬收到訊息後,對孟安然的公司下了死手。
她讓人截斷了孟安然名下公司的資金鍊。
供貨商集體毀約讓席述年的賬面一夜之間虧了七位數。
輿論發酵到第二天,孟安然名下的合作方撤了一半。
許南喬坐在辦公室裡看助理遞上來的即時戰報,面色平靜,批檔案的筆尖沒停過,只偶爾抬頭問一句:“人找到了嗎?”
“還沒有。最後一次訊號出現在城南附近,之後所有通訊裝置都斷了。”
助理頓了頓,“但孟家在老宅那邊派了人盯著,我們的人攔了三撥,都是想去報信的。”
許南喬點頭:“繼續攔。她走投無路了自然會出現。”
助理走後,許南喬捏了捏眉心。
這幾天,她耳朵裡像塞了一層棉絮。
助理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中間漏掉好幾個字。
開會的時候,她盯著投影儀上那組資料看了很久。
旁邊的副總喊了她三聲“許總”,她才回過神來。
散會後,她站起來時,眼前忽然暗了一瞬。
她扶住椅背站穩,等那陣暈眩過去,才慢慢往外走。
睡眠倒是好得反常。
從前她半夜總要醒兩三次,現在躺下去就沉入一片漆黑裡。
醒來時只覺得渾身像被抽空了力氣,總要扶著床沿緩好一會兒。
她去公司之後試過喝濃咖啡提神,喝了半杯就反胃。
午飯只吃了兩勺粥就放下勺子,實在沒什麼胃口。
助理問她是不是不舒服。
她只當是太累了。
當天晚上,她去了醫院。
本以為還是和從前一樣,沒什麼大問題。
醫生臉色大變。
“許小姐,您的各項臟器功能指標都在異常下降,”
醫生把報告推過來,指尖點著幾行加粗的數字,
“肝、腎、心臟......都有不同程度的衰竭。而且從資料上看,進展速度非常快。我們建議您立即住院,雖然......”
她頓了下,喉結微微滾動,“雖然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只能儘量延緩,無法逆轉了。”
許南喬愕然抬頭,“半個月前我來體檢,各項指標正常。”
醫生無奈嘆氣:“這種情況我們也很困惑。從病理上看,不像是自然病變,更像是某種慢性毒性累積到了一定閾值之後突然爆發。但具體是什麼,還需要進一步篩查。”
許南喬攥著報告單走出診室時,打來電話。
“許總,監獄那邊傳來訊息。席述年突然病了。”
“據說最近行為很古怪,精神萎靡,還說自己渾身疼,耳畔嗡嗡作響,看東西也模糊......”
許南喬握著手機的手指驟然收緊。
席述年的症狀,和她一模一樣。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無緣無故冒出來的淤青。
又想起自己開會時耳朵裡的悶響。
一股寒意猛地躥上心頭。
她立刻下令:“安排醫生去給他做全面檢查。”
當晚,許南喬忽然失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