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為情夫將我送上拍賣場,我死後你哭什麼_第14章 14他不可能做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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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可能做這種事。”
許南喬深吸一口氣,譏諷出聲:“他人都死了,你還要往他身上潑髒水?孟安然,你還是不是個人?陰險狡詐、無惡不作,你現在連一個死人都要利用......”
“孟安然,你的愛太拿不出手了。”
孟安然呼吸一滯,強撐著回道:“你不是說,那毒只是讓人無法生育嗎?”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意更深,“那你慌什麼?”
許南喬眉心一跳。
她嘴角那抹笑意裡淬著毫不遮掩的輕蔑:“你說裴宴京給我下藥?孟安然,你知道他替我擋過多少回刀嗎?批發市場那年有人拿鋼管砸我後腦勺,是他撲過來替我擋的,後腦勺縫了七針,他醒來第一句話問的是我疼不疼。碼頭那次火併,仇家拿槍指著我,他直接擋在我前面,說‘要打先打我’。”
她往前走了兩步,聲音越說越冷:“他為我連命都可以不要,你跟我說他給我下絕育藥?孟安然,你就是編瞎話也編得像樣一點。”
孟安然眼眶泛紅,心口處傳來一陣細密的疼痛。
許南喬心底湧起一股近乎殘忍的快意,又補了一句:
“你不知道吧?他以前每年我生日,都要親手煮一碗長壽麵。”
“批發市場那幾年,棚子裡連火都生不起來,他蹲在門口用石頭壘灶給我煮麵,麵糊了,他把糊的那部分挑出來自己吃,把好的留給我。裴宴京那麼愛我,他絕不會害我。”
兩人再次不歡而散。
隔天,許氏集團開始反擊。
孟安然名下三家店鋪被稅務部門以涉嫌走私的罪名查封。
資金鍊斷掉的訊息在圈子裡傳開。
許南喬又讓人放了幾條關於孟安然早年的黑料。
地下賭場裡做手腳、吞併小商戶時用過的手段。
樁樁件件有截圖有證人,足夠讓孟安然在行業裡翻不了身。
孟安然的回應來得更快。
許南喬集團兩個核心專案的供應鏈被切斷。
供應商集體反水,據說是孟安然用三倍的價格挖走了整條線。
緊接著,又有人爆出許南喬早年發家時的一些灰色手段。
輿論發酵了一整天,許南喬的公關部忙到凌晨三點才壓下來。
兩家公司打得火熱。
你來我往,寸步不讓。
許南喬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腹部的絞痛越來越頻繁。
可她像感覺不到一樣,每天拼命工作,試圖用工作麻痺自己。
直到第五天,助理帶來訊息。
“查到了。城南郊區有一塊新立的碑,沒有名字,但周圍有人定時送花。”
“送花的人身份查不到,但路線反覆出現過三次。”
許南喬立刻就要趕去。
助理猶豫著說:“許總,這可能是個圈套。”
“孟安然最近一直在暗處盯著我們,這地方出現得太巧了。”
許南喬神色晦暗,“圈套也得去。”
車子在荒路上顛簸時,許南喬下意識按住了心口。
最近總是這樣。
無緣無故的疼從胸腔深處泛上來,像有人攥著她的心臟慢慢擰。
她低頭挽起袖口看了一眼。
小臂內側又多了兩塊淤青,邊緣模糊,像是從皮下自己滲出來的。
她根本不記得撞過哪裡。
耳朵也時常發悶,會議開到一半就聽不清對面的人在說什麼,只能看口型。
她甩了甩頭,把這些當作了連日缺覺的副作用。
只是太累了,等找到他的墓碑,等把他帶回家,一切都來得及。
車停在山坡下,許南喬踩著荒草爬上去。
坡頂老槐樹的枝椏在晨風裡輕輕晃著。
樹底下的青石碑面蒙了一層薄薄的露水。
她擦去石面上的水汽,露出了下面那行刻字。
“裴宴京之墓。”
旁邊一行小字,刻著他從孤兒院出來那天自己選的生日:
“生於冬月十二,歸於一月十九。”
許南喬眼眶驟然紅了。
她跪下來,額頭抵著石碑邊緣,聲音啞得聽不清:
“再等等......等我處理完那些事,就帶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