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為情夫將我送上拍賣場,我死後你哭什麼_第11章 11深夜
11
深夜,席述年被帶回別墅。
許南喬神色頹然,無心處理傷口。
席述年抬頭看見許南喬滿身是血,眼淚瞬間湧出。
“南喬你受傷了。誰幹的?我給你處理......”
許南喬的手猛地抽開。
席述年仰著臉,深情地望著她,一副委屈又心疼的模樣:“你怎麼了南喬......你別嚇我......”
許南喬低頭看著他那張臉。
忽然之間,她想起從前。
席述年第一次來公司時,被裴宴京劃爛了衣服。
他解釋說:“我只是想給大家送點吃的。”
於是她信了,回頭斥責裴宴京太過分;
席述年神色頹然,說:“裴少爺又欺負我了。”
他指著自己手臂上一條淺淺的紅痕。
於是她又信了。
讓人把裴宴京的辦公室搬進地下車庫;
席述年摔下樓梯說:“裴少爺推我。”
看著他委屈的神色,於是她信了,讓人把裴宴京帶去刑房抽了十鞭子。
每一次他都是這副模樣。
可她從沒問過裴宴京一句“疼不疼”。
許南喬猛地甩開他。
席述年摔在地上,捂著肚子喊疼。
助理從側門進來,手裡捧著席的電腦,低聲說:“許總,破譯完了。”
席述年的臉色刷地白了。
他撲起來要去搶,被助理一腳踢在肋間,整個人倒飛出去。
許南喬接過電腦,開啟檔案。
第一段是鬥獸場的監控。
裴宴京被推進鐵欄,野狼撕咬著他的身體。
席述年的聲音從畫外傳來:“再放一隻,我要看他多撐一會兒。”
第二段是拍賣臺的錄影。
裴宴京被扔上臺,有人扯他的衣領,臺下無數隻手伸上來。
他躺在那兒一動不動,嘴角淌著黑血,臺下的人罵他“裝死”。
第三段是聊天記錄截圖。
席述年和一個備註為“藥商”的對話:“毒藥還有沒有?要最狠的那種,喝下去讓他慢慢爛掉。”
對面回:“有,但解藥必須三天內服,超過就沒救了。”
席述年回了一個笑臉:“夠了。”
許南喬每翻一頁,指尖就緊一分。
她攥緊拳頭,掌心的碎玻璃扎得更深了,但她像感覺不到一樣。
她走到席述年面前,男人渾身狼狽,卻執拗開口:
“南喬,你別生氣 你還懷著孕,別為了這些小事傷身體。”
許南喬冷冷開口:“給我預約流產手術。”
“這個孽種,不該留著。”
席述年瘋狂大叫,“許南喬你瘋了!這是你的孩子。”
他撲上來想要抱住她的腿哀求,卻將人撲倒。
許南喬後腰撞上樓梯扶手,忽然腹部痙攣,腿間洇開一片暗紅。
保鏢愣住,鬆了手。
席述年抱著許南喬,渾身發抖。
“快去醫院......南喬......救我們的孩子......”
許南喬冷冷開口:“把席述年送去南非礦場,吩咐那邊的人,只要他人活著就行。別的不用管。”
她說完這句話,自己的腹部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
席述年不顧形象的大喊:“南喬,這是你的骨肉......”
“你不是說過希望她出生嗎?你不是說過要讓她平平安安長大嗎?”
他每說一句,許南喬的腹部就劇烈地抽搐一下,血滲得更快了。
可她像感覺不到疼一樣 嘴唇上全是咬出來的血痕。
席述年見狀,神情愈發癲狂:
“這是安安的轉世。你忘了嗎?”
許南喬陡然僵住。
安安,是她和裴宴京的第一個孩子。
那時候,她們剛站穩腳跟。
許南喬懷孕三個月,仇家找上門來綁了他。
裴宴京為了護住她,腹部被人捅了三刀。
孩子沒了,醫生說裴宴京腎臟受損,此生再無子嗣。
她在城西立了一塊小小的碑,碑上刻著“安安之墓”。
每年清明她一個人去,放一束白菊。
裴宴京從來不去。
可他每年那天會煮一碗甜湯放在餐桌上,等她回來喝。
懷孕初期,她根本不想要這個孩子。
可席述年找大師算命,回來紅著眼說:“大師說這孩子極有可能是安安轉世,她捨不得你們,又回來了。”
許南喬記得那天在書房裡坐了很久,最後點了頭,說“留下吧”。
她想的是,等孩子出生,交給裴宴京撫養。
他沒有生育的可能,可這個孩子可以叫他爸爸。
她站在旁邊,腹部的絞痛一波一波湧上來,眼前模糊。
醫生檢查完,臉色凝重:“外力衝擊再加上情緒劇烈波動,孩子保不住了。”
許南喬聲音極冷:“保不住也好。”
她頓了頓,喉間一陣腥甜翻上來,被她硬壓下去,
“將他先送去暗場,從前他怎麼對宴京的,一五一十還給他。讓他通通體驗一遍。”
話落,許南喬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