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為情夫將我送上拍賣場,我死後你哭什麼_第10章 10不可能

妻子為情夫將我送上拍賣場,我死後你哭什麼發布時間:2026-08-18作者:藏玉

10

“不可能。”

”解藥是我親手拿來的,我親眼看著他喝下去。”

許南喬的聲音忽然穩了幾分,像溺水的人抓住一塊浮木,死死攥著不放,

“他不可能出事。席述年,你在騙我。”

她盯著孟安然,腦中忽然想通了,嘴角扯出一個冷冷的弧度:“我知道了,裴宴京在跟你聯手,對不對?”

“他故意玩這一齣,想挑撥我和述年的關係,讓我以為他受了委屈,然後心軟回頭?”

孟安然的情緒在暴怒的邊緣遊走。

許南喬神色緊繃,“你回去告訴裴宴京,只要他乖乖認錯,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肚子裡的孩子雖然是述年的種,但將來也會是他的孩子。他要是乖乖聽話,這個家還是有他的位置。”

孟安然猛地一拳砸了過去。

許南喬整個人翻倒在地,血珠濺在地上,還沒等她緩過來,拳拳到肉。

許南喬癱在地上,整個人蜷起來,只剩一口氣勉強活著。

孟安然擺了擺手,螢幕上的畫面驟然切換。

此刻,暗場的拍賣臺上,席述年被兩個壯漢架了上來。

臺下的人影攢動起來,有人吹了一聲口哨,聲音扭曲:“喲,換人了?”

“這是許南喬的小情夫,聽說護的很緊,怎麼捨得送到這裡?”

旁邊有人搭話,“那有怎樣?之前的裴宴京不也來過?”

許南喬聽到這句話,眼底掠過一絲驚疑。

席述年蜷在一旁,聲音嘲諷:

“我是許南喬的丈夫,你們誰敢動我?”

臺下爆發一陣鬨笑。

有人扔上來半瓶啤酒,砸在他腳邊濺了一地。

席述年尖叫著往後縮。

另一個聲音從暗處飄過來:“之前臺上死掉的男人,也說是許南喬的丈夫?”

席述年蜷在臺上,眼睛掃了一圈臺下那些貪婪的面孔。

他忽然看懂了,這些都是許南喬的仇家。

每個人要麼被許南喬斷了財路、要麼被她砸過飯碗。

他必須討好她們。

他猛地抬頭,聲音急促:“我知道你們恨許南喬。我手裡有折磨裴宴京的記錄,我把他送上來的時候錄了像,每一步都有記錄。你們可以拿去刺激許南喬,比殺了我更有用。”

臺下靜了一瞬。

有人不屑地嗤了一聲:“你?你能算計得了裴宴京?裴宴京是出了名的天才,這些年多少人想弄他都折了手。”

席述年的嘴唇哆嗦著,不屑出聲:“他再聰明,也是個陷入愛情的蠢貨。”

“我先讓許南喬懷孕,讓他放鬆警惕,再假裝被欺負讓他以為許南喬護著我,不再愛他。”

“他真的信了!後來我綁架了他送去鬥獸場、給他下毒、把他送上拍賣臺,每一步他都中了。”

“我把他的狗燉了湯端給他喝,讓他跪著伺候我,把他扔進鬥獸場跟野狼打,他就是一個蠢貨,為了許南喬什麼都肯做......”

臺下有人問:“那他現在人呢?”

席述年頓了頓,聲音慌張:“他死了。”

螢幕這頭,許南喬渾身的戾氣驟然抽空。

她僵在原地,世界在耳邊轟然失音。

良久,許南喬猛地抬頭盯著孟安然,眼底那團將熄未熄的光忽然又燒了起來。

“你喜歡他,對不對?”

她的聲音虛弱,“你趁虛而入那麼多年,你不可能讓他死......”

“你把他藏起來了,對不對?他在哪?孟安然,你告訴我他在哪?”

孟安然指尖發顫,心口密密麻麻的疼。

“那種毒,三天內服下解藥才有效。席述年也清楚。”

許南喬耳畔嗡鳴。

她想起那三天,裴宴京每天都來求她。

第一天,裴宴京說有事找她許量。

她正陪席述年挑嬰兒床,頭也沒抬說:“等會兒”;

第二天,裴宴京追到車庫。

她甩開他說:“述年身體不舒服,你別添亂”;

第三天,他低聲懇求。

她卻再次拒絕,讓他去找席述年。

許南喬弓起身,一口血從喉嚨裡翻上來。

她撥通助理的電話,聲音嘶啞:“把席述年帶到別墅。”

“如果他反抗,生死不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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