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為情夫將我送上拍賣場,我死後你哭什麼_第13章 13隔天
13
隔天,許南喬不再找人圍堵,而是把訊息放了出去。
任何能提供孟安然行蹤線索的人,賞金七位數。
孟安然像是鐵了心要跟她耗到底。
第七天,許南喬的助理遞來最新訊息。
孟安然名下的多家暗場正在密集轉讓,資金流向境外。
許南喬害怕孟安然一去不回。
她發了狠,直接調了三組人卡住所有出境關口。
機場、高速路收費站,每個節點都安排了盯梢。
孟安然的資金流向境外,人卻還在境內。
許南喬從那些正在轉讓的暗場裡摸出了一條線索。
城南舊碼頭,半夜有一艘私人貨輪要離開。
她帶人趕到時,孟安然站在跳板旁邊,黑色風衣被海風吹得翻卷。
孟安然神色冷漠,“你攔不住我。”
許南喬急忙出聲:“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他的墓碑在哪?”
孟安然眉心攏著幾分怒意,緩緩開口:“他死前求我,讓我給他收屍。”
“他討厭你,不想見到你。”
許南喬的喉結猛地滾了一下。
孟安然將阿絮死亡的真相查清,遞了過去。
許南喬指尖發顫。
“城南那塊地,也是他臨終前託我辦的。”
孟安然的聲音平靜:“他讓我每年給孤兒院捐五千萬,保證那些孩子能平安長大。”
“地皮不是我要的,是他要我替他守住那個地方。”
孟安然側頭,聲音被風吹散了一半,可許南喬聽得清清楚楚:
“他求了我三件事。第一件替他收屍,第二件保住孤兒院,第三件......”
她頓了頓,“第三件,不要讓你找到他。三件事我都辦完了。”
孟安然眼中掠過一絲嘲諷,隨即轉頭離開。
此後幾天,孟安然對許氏集團展開圍攻。
許南喬每天睡不到三個小時,咖啡一杯接一杯灌下去。
腹部卻一陣一陣地絞痛,疼起來的時候她連筆都握不住。
她以為是過勞,忍了三天,終於撐不住了。
凌晨,她從辦公室出來,直接開車去了看守所。
席述年坐在探視間裡,臉色蠟黃,顴骨上有多處青紫。
“你從哪找來的禁藥?”
許南喬把報告單推過去,指尖壓著紙面,
“什麼時候給我下的絕育藥?”
席述年抬頭大笑:“報應啊,”
他眼角笑出了淚,嘲諷出聲:“你害我後半生只能在監獄度過,現在你也成了半個廢人。”
“許南喬,你也有今天。”
許南喬壓低聲音,“解藥在哪?”
席述年收住笑,冷冷開口:“不是我乾的。我倒是想,可我沒那個本事。”
他把那張報告單推回來,“你自己想想,還有誰最恨你。”
許南喬握著報告單的手指緊了緊。
裴宴京的臉在她腦子裡閃了一下。
她幾乎是立刻就搖頭了。
不可能。
他再怎麼恨她,也不會用這種方式。
那隻剩下一個人。
她起身離開。
身後,席述年顫抖著求饒。
“南喬,看在我們未出世的孩子的份上,放過我吧。”
“裴宴京背叛了你,我卻從未背叛你。”
許南喬面色沉寂,一字一句:“你不配和他相提並論,就在裡面好好待著。”
“裴宴京受過的苦,你慢慢還。”
深夜,許南喬找到孟安然的家,推門而入。
她盯著她,“我的身體,是你動了手腳?”
孟安然靠在椅背上,看著許南喬那張因腹痛而泛青的臉,肆意大笑。
“蠢貨,還沒想明白嗎?”
“是裴宴京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