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為情夫將我送上拍賣場,我死後你哭什麼_第7章 7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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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許南喬給席述年打電話。
窗外是陌生的城市燈火,玻璃上映著她的側影。
席述年寵溺出聲:“南喬,寶寶今天怎麼樣?孕反還是很嚴重嗎?”
許南喬唇角微勾,“寶寶很聽話,或許是想急著見爸爸。等我回去給你帶禮物,想要什麼?”
“什麼都可以,你買什麼我都喜歡。”
席述年在那頭痴痴的笑。
許南喬又說了幾句孩子胎動的事情,席述年一一應著。
掛了電話後,她心裡盤算著回去帶只限量款的表。
或者那套他在雜誌上看過的限量款機車。
出差五天,席述年每天都打來電話。
內容大同小異,無非是問問孩子、睡覺翻身方不方便、想吃城西那家店的酸梅。
許南喬聽著,偶爾嗯一聲。
目光落在手機螢幕上。
裴宴京的頭像安安靜靜地躺在對話方塊最底下。
她眉心微擰。
從前出差不是這樣的。
那時,裴宴京天天查崗。
會質問住哪個酒店,再問旁邊有沒有男同事,最後非要影片看一眼房間才放心。
有次,她應酬到凌晨才接電話。
裴宴京怒吼:“你再不接電話,我直接飛過去找你。”
後來,她學會了每兩個小時發一次定位,裴宴京才勉強消停。
那時候,她總覺得心煩。
可此刻,許南喬卻覺得內心空落落的。
第六天晚上,席述年的電話如期而至。
許南喬接起,忽然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宴京這兩天在做什麼?”
席述年頓了頓,笑著說:“宴京哥挺好的,我看他前兩天去了孤兒院,還去看了阿絮的墓。但他好幾天沒回別墅了。”
他聲音低沉了幾分,“我也沒敢多問,他不喜歡我多嘴。南喬,你說他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許南喬握著手機,指節微微收緊。
“南喬,其實我私心有點怕。”
他的聲音忽然低下去,“宴京哥以前那麼愛你,現在看我在你身邊......你又對我那麼好,我怕他會把氣撒在孩子身上。畢竟以後孩子要留在他身邊,由他撫養長大,你別怪我多心,我就是快要當爸爸了,總是容易想多......”
許南喬站在窗邊,驀然想起從前裴宴京剪席述年的西裝、推他摔下樓梯、拿花瓶砸他肩膀的畫面......
裴宴京總是無理取鬧,欺負述年。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聲音平靜:“別害怕,有我在。他不敢動你和孩子。”
席述年輕輕地應了一聲。
結束通話電話,許南喬的助理打來電話,聲音慌張:“許總,出事了。陳董、周總、王副總,還有三位元老董事......今天上午集體遞了辭呈,連交接手續都沒辦,直接鎖了辦公室走人。”
許南喬不可置信:“原因呢?”
“她們說......”
助理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說:“說公司核心資料洩露,涉及未來三年的戰略佈局。她們擔心風險,不敢留了。”
許南喬頭皮發麻。
她劃開助理隨後發來的檔案,逐行掃下去,越看指尖發涼。
那些被外洩的檔案,每一份都加蓋著她和裴宴京的雙重金鑰。
公司裡能同時拿到這兩把金鑰的,除了她自己,只有裴宴京。
可裴宴京不可能背叛她。
他從前為了護她,連命都可以不要。
那年,她被仇家堵在倉庫裡,裴宴京衝進來替她擋了三刀,刀刀捅在腹部,血濺了她一身。
醫生說他永遠失去了生育能力。
他醒來後第一句話卻是:“許南喬,你沒受傷吧?”
“只要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至於孩子,我不需要,我有你就夠了。”
那麼愛她的裴宴京,絕不可能背叛他。
她喉間發緊。
一想到裴宴京可能被人逼迫,關了起來,甚至被折磨......
她猛地抓起外套往外走,一邊撥電話給私人調查組:
“查孟安然。她最近的資金流向、人事變動、所有跟公司核心資料有關的動靜,通通給我挖出來。”
深夜,許南喬的車停在席述年的私人會所門口。
她推門闖進頂層包廂。
孟安然晃著一杯威士忌,看見許南喬進來,慢悠悠地舉杯:“稀客。”
許南喬急促發問:“裴宴京在哪?”
孟安然偏頭看著她,晃了晃酒杯裡的冰:“他不在我這裡。”
許南喬額角青筋暴起,強忍怒意:
“是你乾的?是你綁架了他?他不可能主動把金鑰給你。”
孟安然把酒杯放下,坐直了身體。
她看著許南喬那副焦灼的樣子,忽然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是我乾的,但我可沒有綁架他。”
“他是自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