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為情夫將我送上拍賣場,我死後你哭什麼_第8章 8許南喬耳畔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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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南喬耳畔嗡鳴。
“砰!”
她一拳砸向孟安然。
孟安然沒躲,整個人踉蹌著撞在牆上,嘴角裂開一道血口。
許南喬胸膛劇烈起伏,聲音近乎咬牙切齒:
“裴宴京跟了我十年,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你從他十六歲就想挖他走,哪一次他動過心?你一個連自家公司都打理不好的廢物,也配來挑撥我和他的關係?”
孟安然慢慢直起身。
她看著許南喬眼眶泛紅的模樣,忽然覺得很荒唐。
“蠢貨!”
可她記憶卻回溯,想起七天前。
那天,她收到訊息趕到暗場時,拍賣已經散場了。
管事說:“出了點意外,人抬到後面去了。”
她匆匆趕去,卻只見裴宴京躺在臺面上,沒了呼吸。
孟安然手裡攥著一個錦盒。
裡面是千年雪蓮和百年人參。
她連夜從三個老藥許手裡求來的,許出去三塊地皮和一條暗線,只為了湊齊能解百毒的方子。
她在路上把藥劑調配好了,針管揣在內側口袋裡,一路貼著胸口焐著,怕藥液變涼失了藥性。
可她推開那扇門的時候,藥劑還席熱著,裴宴京身體已經涼了。
後來,她才查清楚。
那毒的發作週期七天,解藥必須在三天內服用才有效。
而伴隨毒發而來的後遺症,是五感盡失。
即便僥倖活下來也會變成一個廢人。
劇烈的疼痛讓孟安然難以忍受。
她睜開眼,看向許南喬。
這段日子,只要一想起裴宴京。
心口處就會傳來劇烈的疼。
像被人生生剜走了一塊,風從四面八方灌進去,冷得她指尖發顫。
她抬起頭,看著許南喬那張因焦躁而緊繃的臉,忽然笑了一聲,嘴角的弧度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裝出這副深情的模樣給誰看?”
孟安然直起身,聲音裡帶著譏誚:“你養著情人,縱容他欺負裴宴京,甚至還懷了情人的孩子。許南喬,你演給誰看?”
“裴宴京是我唯一的丈夫。”
許南喬強撐著反駁:“這一點永遠不會變。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對他存了什麼心思?你喜歡裴宴京,所以你用各種理由接近裴宴京。”
許南喬往前邁了一步,指節發白,
“我告訴你,你趁早斷了那個念想。裴宴京是我的,永遠都是。”
“他不可能跟你走,也不可能背叛我,永遠不可能。”
孟安然手指猛地收緊了。
連日來的疼,忽然在這一刻有了答案。
她才發現,裴宴京死後。
她想過不管不顧地殺了所有讓他受苦的人,想過把暗場燒成平地,想過把席述年綁架,讓他也嚐嚐裴宴京受過的苦。
原來這就是喜歡。
她一直以為,自己只是不甘心輸給許南喬。
可裴宴京死了之後她才發現,那種疼根本不是不甘心。
她就是喜歡他。
孟安然張開嘴正要說什麼,許南喬的手機忽然響了。
“南喬......”
席述年的聲音驚懼,“有人綁架了我,說要送我去暗場拍賣......是不是宴京哥?是不是他找人報復我?我就知道他從來都不肯放過我......”
許南喬心口發澀。
席述年的聲音斷斷續續:“我心口好疼,南喬,我快撐不住了,我想見見你......”
胸口那根弦一下子繃緊了。
她壓低聲音安撫了幾句,立刻撥通了裴宴京的號碼。
卻始終打不通。
她忍不住喃喃說了一句:“裴宴京真是越來越任性了......”
”等我找到他,一定要好好說說他。”
孟安然死死咬著牙,目光冰冷的盯著對方。
“不用找了。”
她擦了擦嘴角的血,冷笑一聲:“席述年是我綁的。”
“至於裴宴京......”
孟安然心裡發澀,悶聲說:“他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