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讓我自費給堂弟辦成人禮，我根本不吃壓力_第二章 2我攥緊了拳頭

第二章

2

我攥緊了拳頭。

幫襯？

我爸去世那年，大伯來家裡搬走了兩臺空調和一臺冰箱，說是幫忙保管。

我媽問他要了三年，最後只拿回來一臺半舊的洗衣機。

至於奶奶說的幫襯，大概是逢年過節我從學校回來，大伯母順手給我的一袋快過期的牛奶，

或者是嘉豪穿小了的衣服，扔給我媽讓我將就穿。

這些事，奶奶不是不知道，她只是選擇看不見。

我站起來，聲音很輕，但一個字一個字說得很清楚：

“奶奶，不是我不幫，是我真沒這個能力。您要是覺得我應該幫，那我明天帶堂弟去酒店門口發傳單，告訴所有來吃飯的客人，這是我沈鹿溪的堂弟，請大家多照顧，您看行嗎？”

奶奶愣住了。

大伯母猛地站起來，指著我鼻子：“你這是什麼態度！你奶奶親自來求你，你就這麼說話？”

“我說的都是實話，我沒錢，也沒許可權。大伯母要是覺得成人禮必須得在頂樓辦，那就自己出錢。捨不得花就別辦，沒人逼你們。”

大伯母臉色鐵青，拉起奶奶就往外走：“媽，您聽見了吧？這就是您的好孫女！有她後悔的那天！”

奶奶回頭看了我一眼，張了張嘴，終究沒說出什麼，被大伯母攙著出了門。

門關上的瞬間，我聽見大伯母在樓道里打電話，聲音故意放得很大：“建國，你侄女說了，咱家不配在頂樓辦席，讓咱別辦了！我告訴你，這口氣我可咽不下去......”

我靠在門上，閉上眼睛。

有些東西，該斷就得斷。

我低估了大伯母的記仇能力，也高估了我媽的底線。

第二天一早，我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鹿溪，你奶奶昨晚回去血壓高了，你知道嗎？”

我握著手機，指尖發涼：“她來的時候還好好的。”

“你大伯母說她被你氣得一宿沒睡，你趕緊去給奶奶道個歉，再把宴會廳的事辦了。”

“媽，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沒許可權。”

“你沒許可權你不會找經理說說嗎？你奶奶都開口了，你就不能想想辦法？”

我深吸一口氣：“媽，我爸去世那年，奶奶說我家風水不好，讓我媽別住在那裡，把她趕到出租屋去了。”

“那年我才十一歲，冬天凍得整夜睡不著，大伯家空著兩間房，奶奶說過一句讓我們搬過去的話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那是過去的事了......”

“過不去。”我打斷她，“媽，你要去當孝順兒媳婦你自己去，別拉上我。”

掛了電話，我盯著天花板發了好一會兒呆。

我媽在我爸去世後第二年就改嫁了，嫁到了隔壁縣城。

我跟著奶奶住了一年，又被大伯趕出來，最後是外公外婆收留了我。

這些年我媽除了過年回來看看，平時連電話都很少打。

現在倒想起當慈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