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又春來_第1章 假千金冒充我

昭昭又春來發布時間:2026-08-17作者:周周有雨

假千金冒充我,和世子屢屢相會。

我說出真相時,他們已定下婚約。

但宋庭懷依舊厭惡她玩弄心計。

他娶我為妻。

恩愛兩年。

直到假千金歸京途中遭遇山匪。

她自刎時,用的宋庭懷當年贈予她的髮簪。

宋庭懷得知後,愧疚難安。

他酒醉失態,聲聲質問。

「你當年為何非要揭穿她?」

「踩著她嫁給我,你可快意?」

重生到宋庭懷來提親時。

母親讓婆子看住我。

兄長用眼神警告我。

這一次,我不僅沒有說出真相,還道:

「我已有心上人,還請母親成全。」

01

宋庭懷站在堂中。

錦衣玉冠,儀態風流。

他求娶許家次女,字字懇切,滿懷情意。

聘禮一箱箱抬進來。

母親高興得合不攏嘴。

他們嚴陣以待,就怕我說出真相,毀了許晚棠的姻緣。

好在,直到宋庭懷離開,我都沒有說過話。

母親拉過許晚棠的手:「這般良緣,唯有你相配。」

許晚棠撫著頭上戴著的玉簪,笑得羞澀。

那是宋庭懷前兩日贈予她的定情信物。

是她前世??時手中攥著的。

也原是要送給我的。

宋庭懷曾在揚州養過一陣傷。

揚州多文人雅士。

養父是秀才,我也愛論詩詞。

我寫給友人的信,誤送到了宋庭懷手裡。

我就在那時與宋庭懷相識。

一來一回,引為知己。

後來,我被許家找回,和他暫時斷了聯絡。

彼時,父親已離世。

母親對我的歸來自是欣喜。

許晚棠體弱,又一直陪在她身邊。

母親那碗水難免端不平。

兄長許逸給我送了一對耳墜做見面禮。

但他憂心許晚棠難過,私下給了她一整套頭面。

我都理解的。

只是不曾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那日,母親在我房間看到了幾封信。

字跡風雅有力,顯然是男子。

母親頓時臉色鐵青。

許晚棠驚呼一聲,又趕忙為我說話:「姐姐從鄉野回來,難免不懂規矩......」

母親怒火中燒,當即撕開了信。

不巧,那封信裡,宋庭懷對我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我沒當回事,還笑他莫不是論不過我,想拿身份壓人。

可母親卻被「宋庭懷」三字驚在了原地。

宋庭懷是誰?

他是侯府世子,母親是長公主。

年紀輕輕便奪了探花。

是滿京城女子都想嫁的男子。

若是有這樣的良婿,何愁不能重振許家門楣?

母親當即大喜,卻下意識道:「多好的緣分啊,怎麼就不是......」

她沒有說下去。

我卻是聽懂了。

怎麼就不是許晚棠的?

她板起臉,擺出母親威嚴:「無論是誰,你做出婚前私通之事,就是不知廉恥!」

她將我罰跪祠堂,兩日不許吃飯。

我自覺不懂京城規矩,聽話照做。

我未瞧見許晚棠聽到「宋庭懷」三字時,眼神發亮。

也未想到,我兩日後出來,那些信已經不見了。

02

許晚棠回家時臉頰紅撲撲的,滿眼喜意。

母親期待地問她:「成了?」

她點點頭:「成了。」

我不明所以。

直到偶然撞見宋庭懷送許晚棠回來。

我去尋母親,想要個說法。

她語氣坦然:「你長在鄉野,不知禮數,如何做高門主母?」

「晚棠替你嫁進侯府,正好為你兄長鋪路,你將來也好沾她的光,尋一門好親事。」

我攥緊了拳頭,反問她:「難道她這就不是婚前與男子私通?」

「啪——」

話音剛落,我便被母親扇了一耳光。

「晚棠怎能與你一樣!」

她似是氣急,那一耳光又急又快。

我眼前陣陣發黑,呆在原地。

我幼時走丟。

母親幾乎哭瞎了眼。

許晚棠是父親找來的孤女,只為讓母親不要那麼傷心。

自歸家後,我收斂脾氣,事事乖順。

卻似乎怎麼也彌補不了這缺失的十年。

我一遍遍說服自己,不去想母親偏心,不去責怪她偏心......

臉上的疼意叫我清醒過來。

母親看著自己掌心,似乎也沒想到用了這麼大的力。

許晚棠和許逸聞聲而來。

許晚棠攔住我,聲音哽咽:「姐姐可是怨我?」

「是我對宋世子一見傾心,都是我的錯,與母親無關!」

許逸開口:「與她解釋什麼?」

「不敬母親,不知一門榮辱,她不配做我許家人!」

「讓她滾!」

我轉身離開。

迴廊漆黑幽深。

身後母子三人站在燭火下。

將我與他們隔得涇渭分明。

我心裡發冷,憋了一口氣。

所以宋庭懷來提親那日,許晚棠一臉欣喜幸福之時。

我一口氣道明瞭真相。

我說了許多信中細節,甚至初次通訊的時節。

我說得太快,以至於他們來不及阻攔。

宋庭懷呆呆地看著我,面露欣賞。

「原來是你......這般才是你啊!」

他說,他早就生疑。

許晚棠循規蹈矩,與尋常貴女別無二致,不似信中女子那樣鮮活。

他厭惡地看向許晚棠,斥責她玩弄心計。

宋庭懷走後。

許逸瞪著我:「白眼狼!」

我抬眸看向母親。

許晚棠在她懷中哭泣。

她別開了目光,失望道:

「你若是沒回來就好了。」

03

我出嫁那日,許晚棠稱病。

婚後,我常與宋庭懷有口舌之爭。

我性子潑辣,比不得那些貴女溫柔小意。

但到最後總會和好如初。

春風拂面,花開枝頭,熙熙又盈盈。

宋庭懷無奈道:「你這性子,唯有我受得住。」

可後來,也是他對我口不擇言:「她能頂替你與我相見,你為何不能頂替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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