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是退而求其次,卻不知那是我七年的得償所願_第9章 9傅硯辭最後一期治療那天

他說我是退而求其次,卻不知那是我七年的得償所願發布時間:2026-08-17作者:偷顆星星糖

9

傅硯辭最後一期治療那天,我去了醫院。

不是他通知的。

是劉醫生說,他在手術同意書上拒絕填寫緊急聯絡人。

我走進病房時,傅硯辭正獨自坐在窗邊。

看見我,他眼底閃過一絲亮色,很快又被譏誚掩蓋。

“沈教授走錯病房了?”

“還是聽說我可能站起來,終於捨得回來驗收成果?”

我把緊急聯絡人表放在桌上。

“填傅夫人的名字。”

“她心臟不好。”

“傅景川。”

“我不想死前看見他那張臉。”

“助理呢?”

“一個拿工資的外人,憑什麼替我收屍?”

我被他的無賴氣笑了。

“所以你故意不填,在等我?”

傅硯辭沒有否認。

“等到了,不算太蠢。”

我最終在緊急聯絡人處寫下自己的名字。

他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很久。

“沈知意。”

“這算不算你主動回來一次?”

“只負責手術意外。”

“手術結束便不作數。”

“行。”

他靠回輪椅,唇邊微揚。

“能管我幾個小時,也比徹底不管強。”

手術進行了七個小時。

麻醉結束後,傅硯辭出現短暫的神經反應異常。

他的雙腿不斷痙攣,額頭全是冷汗。

我握住他的手,陪他熬過最難受的半小時。

恢復意識後,他第一句話便是:

“別哭。”

“我還沒死,用不著提前後悔離婚。”

“我沒有哭。”

“那是我看錯了。”

“畢竟有人六年前哭得那麼真,我到現在都分不清。”

我想鬆手,他卻立刻收緊手指。

“醫生說了,緊急聯絡人不能中途離開。”

“醫生沒有說過。”

“現在說了。”

他閉上眼,仍死死抓著我。

手術很成功。

一個月後,傅硯辭能夠藉助手杖獨立走十幾步。

傅氏為他舉辦復職晚宴。

所有人都等著看他重新站起來。

傅硯辭卻拒絕拿康復做噱頭。

晚宴上,他依舊坐著輪椅出席。

他當眾宣佈,傅氏將出資建立意外致殘救助基金。

基金以我父親的名字命名,由知行實驗室獨立管理。

有人問起我們的婚姻。

傅硯辭沒有再用任何謊言遮掩。

“沈知意與我已經離婚。”

“婚姻期間,她沒有依靠傅氏。”

“相反,是她幫我保住了公司,也陪我熬過最難的六年。”

“離婚不是她薄情。”

他握緊話筒,聲音有一瞬沙啞。

“是我不配。”

宴會結束後,一位年輕醫生送我出來。

傅硯辭坐在車邊,臉色冷得可怕。

等對方走遠,他才開口。

“眼光越來越差。”

“以前至少喜歡過傅氏總裁,現在連一個住院醫都看得上。”

“他只是我的同事。”

“同事送你到車邊?”

“傅總以前還收購過我的研究中心。”

“那能一樣嗎?”

“有什麼不同?”

傅硯辭沉默半晌。

“我至少有錢。”

我沒忍住笑了。

他抬眸看著我。

“沈知意,我能不能正式追你?”

“你不是已經在追了嗎?”

“那不算。”

他從輪椅旁拿出一枝被壓得有些變形的玫瑰。

“以前總覺得你不會走,連花都沒送過。”

“現在補,晚不晚?”

我接過花。

“看錶現。”

傅硯辭盯著我手裡的玫瑰,唇角一點點揚起。

“你最好不是在哄一個瘸子。”

“否則我會當真。”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