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為寵妾守身,我召暗衛圓房_第3章 這個嘛不能告訴你
「這個嘛......不能告訴你。」
公爹咳了一聲,把笑壓下去。謝聞璋把酒杯重重放回桌上。
「夫人說話還是滴水不漏。沈家養出來的女子,都像同一個先生教的,端莊得讓人發悶。」
「夫君喜歡什麼樣的?」
柳憐音靠得更近:「自然是活潑些、真性情些。哪像有些人,喜怒都藏著,日日端架子。」
婆母終於聽不下去:「謝聞璋,今晚去正院。」
謝聞璋站起來:「母親,憐音身子重——」
「她院裡有兩個嬤嬤。你成親三個月,若一直不進正房,外頭會怎麼說謝家?」
婆母斥道:「謝家的規矩還容不得一個妾室插嘴。」
柳憐音眼淚剛湧出來,忽然捂住小腹。
「聞璋,孩子踢得我疼。」
謝聞璋立刻扶住她:「我送她回去便來。」
婆母還想阻攔,公爹朝她搖頭。謝聞璋就這樣又被叫走。
我回院後喝完剩下的梅子酒,酒意燒得身上發熱。
青梨替我關好門,憋著笑問:「小姐今晚還要等姑爺嗎?」
「不等。」
我敲了窗。
晏七落地時,肩上沾著夜露。他看見桌上的空酒壺,眉心皺了一下。
「喝了多少?」
「記不清。」
「屬下去煮醒酒湯。」
我抓住他的腕子:「你留下。」
「小姐醉了。」
「我認得你,也清楚自己要什麼。」
他垂眼看我抓著他的手:「要什麼?」
我當年從一排暗衛裡挑中他,就是因為那張臉最好看。後來他常年蒙面,我差點忘了自己眼光不錯。
我扯下他的面巾,仰頭親了上去。
「今晚,我偏要晏七。」
他的呼吸頓住,手卻穩穩扶住我的腰。
「再說一遍。」
「晏七。」
「不是這個。」
我故意問:「那是什麼?」
他低下頭,唇擦過我的耳側:「小姐最清楚。」
我笑著往後退,他跟進帳中。
床帳合攏時,我還想說他膽子大了,他的手壓住我的肩。
......
2.
這回晏七沒再給我躲開的機會。
青梨遲疑著叫我:「小姐......」
我抬手讓她先在外間等。
他平日惜字如金,到了床上仍不愛說話,只一遍遍看我的眼睛,像是在等我點頭。
我看向晏七:「晏七......」
「屬下在。」
「叫我的名字。」
他停了一會兒:「不合規矩。」
「剛才做的事就合規矩?」
晏七被我問住。我伸手碰了碰他的眉骨,他才低低叫了一聲:「宜寧。」
這兩個字從他嘴裡出來,比梅子酒還燙。
天亮前,他替我收好床帳,又把新折的桂花放在枕邊。
青梨進來時,看著滿地衣裳直捂臉。
青梨進來後,小聲叫我:「小姐。」
「有話便說。」
「您是不是該收斂一點?」
「為什麼?」
「姑爺若知道您夜夜都......」
「他忙著保孩子,哪有空管我?」
青梨忍了半天,還是笑出了聲。
白日里,我照常去請安、理賬、陪婆母說話。入夜之後,謝聞璋宿在柳憐音院中,晏七便來我房裡。
我們誰也不提將來。那時我只想把眼前的便宜佔足。
日子久了,我也摸清了晏七的脾氣。他不喜歡甜食,吃麵一定要放辣;受傷從不說,若我多看兩眼,他便把袖口往下拉。
我叫他睡到天亮,他總在雞鳴前離開。
「怕人發現?」我問。
「怕連累你。」
「謝聞璋三個月都沒發現正院多了個男人,你未免太看得起他。」
「他發現不了,謝家下人卻多。」
晏七說完仍舊起身。我把他的腰帶藏到枕下,他找了一圈,最後站在帳邊看我。
「宜寧,還我。」
「今日叫得好聽,準你拿走。」
他俯身來拿,我順勢抱住他的頸。那日他直到天光透進窗紙才離開,青梨在外頭替我們攔了兩撥灑掃婆子。
也省得謝聞璋藉機來正院,正好修身養性。
冬至家宴時,柳憐音已經快臨盆。她藉著肚子作威作福,連婆母都得順著她。
席上剛上魚,她便嫌腥;換了羊肉,她又說孩子不愛。廚下折騰三回,她終於端著甜湯坐下。
謝聞璋哄她:「再吃一口。等孩子落地,你想吃什麼都依你。」
柳憐音笑得甜:「我替謝家開枝散葉,受這點罪不算什麼。」
她端起酒盞走到我面前:「姐姐過門許久,膝下仍空。等孩子生下來,也得叫你一聲母親。你一定會視如己出,對不對?」
「姨娘說得有理。不過......」
我看著她的肚子,停了一拍才接下去:「孩子還沒落地,性情和資質都看不出來。若像夫君,讀書作詩,自然很好。」
柳憐音追問:「若像我呢?」
「若是隨了姨娘這副心腸......」
我放下酒盞,笑了笑:「那可得好好教。」
她臉色一變:「夫人是在罵我?」
「你問我像你如何,我只是答話。」
謝聞璋冷聲道:「憐音出身是低,卻比你有情有義。你讀過那麼多書,連一句好話都說不出?」
「夫君火氣這麼大,也該靜靜心。免得濁氣衝著胎神,又要怪到我頭上。」
公爹別過臉,像是想笑。婆母瞪我一眼,卻沒出聲。
柳憐音忽然扶住桌角:「肚子......我的肚子疼......」
謝聞璋一把抱起她,回頭衝我吼:「若她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饒你!」
「方才是她走過來敬我,我連衣袖都沒碰她。夫君若要問罪,先問問桌上的人。」
謝聞璋顧不上答,抱著她匆匆離席。
婆母望著他們的背影,忍不住問我:「你當真一點委屈都不覺得?」
「孩子臨盆在即,眼下安穩最要緊。
」
「你年紀輕,往後的日子還長。等孩子落地,我會讓聞璋多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