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為寵妾守身,我召暗衛圓房_第4章 我替她添上熱茶

夫君為寵妾守身,我召暗衛圓房發布時間:2026-08-16作者:迪士尼在逃公主

我替她添上熱茶:「母親不必為我操心。」

她拍了拍我的手,只當我懂事。公爹卻多看了我一眼,忽然問:「宜寧,你接手中饋後,可曾動過沈家送來的陪嫁銀?」

「府裡進項不夠時,動過幾筆,都記在另冊。」

「有多少?」

我報出數目。公爹的筷子停在半空,婆母也變了臉色。

那天賬目攤在桌上,公婆才看清謝家的排場靠誰填補。可孩子快出生,誰都不肯在這時掃興,話題很快被岔開了。

我夾了一筷子魚。青梨小聲說:「小姐,您還吃得下?」

「菜又沒得罪我。」

夜裡,晏七帶來一包醬肘子。

油紙一開,醬肘子的油香便漫了滿屋。我立刻把冬至宴上那點不快忘了大半。

晏七替我片肉,忽然問:「要不要屬下刀了謝聞璋?」

「咳咳......住手。」

我喝了口茶才順過氣:「你現在膽子這麼大?」

「他總讓你受氣。」

「他瘦得像竹竿,刀了還得費力埋。」

晏七看我一眼:「屬下不怕費力。」

「我怕。」

「怕什麼?」

「怕他死得太痛快。」

我夾了一片肉送到他嘴邊:「活著受窮,才配他。」

晏七張口吃了,眼裡終於有了點笑。

「你跟誰學壞的?」他問。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你久了總會學壞。」

「屬下何時壞過?」

我低頭看了看他落在我腰間的手。他安靜地收緊,臉上一點羞愧都找不到。

柳憐音是在臘月末生產的。

婆母怕出岔子,把城裡有名的穩婆請了三位。她折騰一整夜,終於生下一個白胖男嬰。

謝家放了賞錢,公爹給孩子取名謝承恩。洗三那天,賓客把前廳擠得滿滿當當。

我抱過孩子看了一眼。鼻樑不高,眼角向下,耳垂厚得顯眼。

只是眉眼間......實在不像謝聞璋。

柳憐音躺在裡間,聽見眾人誇孩子有福,笑得格外滿足。

我不動聲色地看向柳憐音。她也在看我,手指一下攥緊了被角。

「夫人覺得孩子像誰?」她問。

「才三日大,哪裡看得出來。」

「聞璋說,孩子的嘴最像他。」

謝聞璋站在一旁,果然滿面得意:「我小時候也白胖。」

我點頭:「孩子管誰叫爹,得看誰肯認。」

他沒聽出話裡的意思,還笑我終於說了句中聽的。

散席後,我把晏七叫進書房。

「查一查柳憐音進謝府前的來往。」

晏七問:「查到什麼程度?」

「尤其是......先前同她親近的人。」

三日後,他帶回來一張畫像。

畫像上的男人是城西賣肉的胡屠戶,鼻樑、眼角、厚耳垂,同襁褓裡的孩子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

「柳憐音未進聽雨閣前,同他訂過親。胡屠戶窮,她家毀了婚。她進閣後,兩人還來往過一陣。」

晏七又從懷裡取出一張當票:「胡屠戶曾拿一支銀簪去當。簪子背面刻著一個音字,聽雨閣的老鴇認得,是柳憐音舊物。」

「他為何捨得拿去當?」

「欠了賭債。」

「如今還賭嗎?」

「戒了兩年,仍窮。他聽說柳憐音生了兒子,近來常在謝府後門轉。」

我翻過當票,看見上面的日期。那是柳憐音進謝府前一個月,正好卡在孩子的月份裡。

「胡屠戶知道孩子可能是他的?」

「只敢猜。他怕謝家要他的命,不敢上門認。」

「先給他一筆銀子安置老母,別許別的。」

晏七點頭:「你想讓他何時開口?」

「等柳憐音自己往外走。她若安分養孩子,我便讓謝聞璋多做幾天親爹;她若另攀高枝,正好一併算清。

「孩子月份對得上?」

「對得上。」

我把畫像收進匣子:「先別驚動她。」

「等什麼?」

「等謝家把她捧得再高些。」

孩子滿月宴散後,謝聞璋喝得大醉,竟搖搖晃晃進了我的院子。

他坐在桌邊,盯著我看了很久。

「宜寧,其實......我也可以待你好些。」

「夫君醉了,我讓人送你回去。」

他抓住我的袖子:「你總是這副樣子。若肯像憐音一樣軟一些,我也願意留在這裡。」

「孩子剛滿月,胎夢已經應完了?」

「我只是看你可憐。」

他湊近了些,酒氣撲面而來。

「守空房......你心裡也不好受吧?」

我抽回袖子,真心實意地告訴他:「你可憐錯人了,我夜裡忙得很。」

謝聞璋沒聽懂,還想追問,外頭響起敲門聲。

晏七換了粗布衣裳,端著一盤下酒菜進來,像個沉默的僕役。

我說:「這是孃家送來的家僕,平日替我跑腿。」

謝聞璋眯眼看他:「叫什麼?」

「晏七。」

「哦......晏七......這名兒夠冷......」

他打了個酒嗝,趴在桌上睡著了。

晏七把盤子放下:「他碰你了?」

「只抓了袖子。」

「那也是碰。」

「你還吃一個醉鬼的醋?」

他轉身關好門,把我抱到屏風後。謝聞璋在外面睡得鼾聲震天,我們隔著一道屏風翻雲覆雨。

我咬住晏七的肩,怕笑聲傳出去。他偏偏貼著我問:「誰夜裡忙?」

「我。」

「忙什麼?」

「你今日話太多。」

他便用別的辦法讓我答不出來。

謝聞璋的好日子沒撐多久。

他在一次宮宴上飲多了酒,當眾罵人尸位素餐,又添一句沐猴而冠。被罵的是一位掌實權的大臣,當場便沉了臉。

第二日,御史參他狂悖無禮。謝聞璋被貶出原來的清貴閒職,還落了個不堪大用的評語。

謝家上下如喪考妣。

公爹把案上的舊薦書扔到他腳邊:「我替你周旋多年,你一首酸詩便全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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